第512章 还有，希望(3/3)

顿了顿，目光扫过王冰燕染血的冰刃，扫过礼明道长断指的右手，扫过达拉加腰腹狰狞的爪痕，最后落在程诺晴苍白却倔强的脸上。“程校长。”他声音忽然柔和，“以后，云城帝庭的校长室，要朝东开窗。”程诺晴怔住。“因为每天清晨，第一缕阳光会照在你批改作业的桌角。”齐枫灵说，“石老师说，你总喜欢在晨光里读诗。”程诺晴再也支撑不住，泪水决堤。齐枫灵没再说话，只是抬手，指向天际。一道银光自他指尖射出，直贯云霄。轰——！！！云层炸开，露出其后浩瀚星空。星光倾泻而下，温柔覆盖整座梦城。那些在废墟中挣扎的伤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蜷缩在角落的难民，颤抖的四肢渐渐回暖；就连远处农田里枯死的麦苗，也簌簌抖落灰烬，抽出青翠新穗。庞渊望着漫天星辉，忽然老泪纵横，对着齐枫灵深深叩首：“天机误我三十年……原来真正的天机，从来不在卦象里，而在您指尖。”罗君超默默解下腰间城主玉印，双手捧起：“梦城，愿奉帝庭为宗主城。”左秋研、欧阳煅等人相视一眼，齐齐单膝跪地。唯有沈砚仍跪在原地，黑纱下，一滴血泪缓缓滑落。齐枫灵没接玉印，也没看众人。他仰头望着星空，鎏金左瞳中龙影游弋，漆黑右瞳里星渊旋转。远处，梦城之外，黑暗正潮水般退去——不是被光明驱散，而是被某种更古老、更庞大的意志，悄然收拢。尸枭在南疆的溶洞里，突然睁开仅存的右眼，瞳孔剧烈收缩。它闻到了。那味道，和三千年前，龙族陨落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