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我侄女想当蝙蝠侠有问题吗？午夜幽魂希帕蒂亚·下（3K）(1/2)

    这是个长出了头发的人类，和婴儿时期相比，在面部特征上都没有什么太大关联。但是在看见那深色眼睛的一瞬间，欧尔佩松便觉得自己的心儿要被搅碎。希帕蒂娅，那是自己在三万年前见过一次的婴孩。...圣阿斯塔的呼吸停滞了半拍。他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甲胄缝隙间渗出极淡的灵能微光，像被惊扰的萤火。那光在安达斜倚坐席的金辉映照下，几乎要熄灭。“父……亲。”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得近乎气音，“若艾达预言为真，巴尔确已陨落。而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希格瘫软如破布的躯体，扫过自己膝甲上尚未干涸的、属于恐虐恶魔的暗红污迹，最后落在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正浮着一缕未散尽的猩红雾气，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我并非拒绝神位。”他缓缓道，语速极稳，却带着某种自我剖解的钝痛，“而是……我不信。”安达支着脑袋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哦？不信什么？不信自己配？还是不信他们说得对？”“不信‘救世主’这个词。”圣阿斯塔抬起眼，瞳孔深处有血色与金光交缠涌动，“救世主需先知何为‘世’，方知如何‘救’。可我连帝皇的孩子都护不住。”他侧首，目光精准地投向吉列斯与但丁蜷缩的方向——两个少年仍在昏睡，瘦骨伶仃的胸膛起伏微弱，像两片随时会被风撕碎的枯叶。“他们爬山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为了不饿死。这算哪门子‘世’？又谈何‘救’？”安达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戏谑，而是一种沉下去、再浮上来时裹着砂砾的笑：“哈！老四啊老四，你倒是把朕想说的全说了。”他撑起身，金辉随动作泼洒，在圣殿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流淌成河。他踱步至希格面前，弯腰，用两根手指捏起对方下巴，强迫那双因脑髓流失而浑浊的眼珠直视自己：“你们艾达人崇拜预兆，喜欢把命运编成花环戴在神像头上。可朕告诉你们——”他指尖一弹，一粒金屑飞入希格左眼，“预兆是活的，它长着牙，会咬人。”希格猛地抽搐，喉咙里挤出咯咯声，眼球表面浮起蛛网般的金色裂纹。“你们看见巴尔陨落，就以为必须再造一个巴尔。”安达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穹顶悬浮的灵能符文嗡嗡震颤，“可你们没想过吗？巴尔之所以是巴尔，是因为祂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上，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包括你们这些自诩高贵的尖耳朵！”他转身，大步走向圣阿斯塔，靴底踏在地面发出沉闷回响：“而你呢？你跪在泥里给人包扎伤口，替孩子挡刀，给饿肚子的老太太分最后一块面包。你连自己铠甲内衬的补丁都是亲手缝的！”他忽然抬手，一掌按在圣阿斯塔左肩甲上，金光炸裂，甲胄表面竟浮现出细密针脚——那是早已被岁月磨蚀、却仍固执存在的手工痕迹。“你连当个暴君都当不利索，还妄想当救世主？”圣阿斯塔怔住了。他下意识抬手抚过肩甲，指尖触到那些凸起的线头，像触到一段被遗忘的体温。“所以朕问你——”安达逼近一步，鼻尖几乎要抵上原体的额角，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锤，“若今日朕赐你神格，授你权柄，许你统御银河……你第一件事，是要杀光所有饿肚子的孩子，还是先砸了泰拉皇宫里那座金马桶？”寂静。连远处战场残余的灵能余波都凝滞了。圣阿斯塔的睫毛剧烈颤动，喉结上下滑动，仿佛正吞咽某种滚烫的、足以灼穿灵魂的液体。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那双曾撕裂恶魔王冠、抚平星海风暴的眼睛，此刻盛满了近乎狼狈的茫然。就在这时——“咳。”一声轻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凝固的空气。亚伦不知何时已站在殿门阴影里。他赤着脚，裤管沾着戈壁的灰，背上还残留着安达摔落时蹭出的泥印。他手里拎着一只粗陶罐，罐口飘着淡淡麦香。“父亲，”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反常，“您刚才说要砸金马桶，可那马桶是考尔做的，他装了三十七种生物过滤器和自动清洁灵能阵列，拆了会影响泰拉地下水循环。”安达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你什么时候醒的？！”“您刚把希格的眼球弹进他鼻孔的时候。”亚伦走进来，将陶罐递给跪在一旁的圣血天使，“给孩子们喂点热的。麦粥里加了费鲁斯实验室送来的蛋白浓缩膏，营养够撑到钢铁之心第一批运输舰落地。”圣阿斯塔下意识接过罐子，指尖碰到亚伦手腕，那温度真实得令人心悸。他望着亚伦平静的侧脸，忽然想起方才那场战斗——当铜牛恶魔撕裂战舰甲板时，是这个光头少年一把拽住即将坠入虚空的灵族孩童；当色孽的幻音蛊惑战士自相残杀时，是这个人用指甲在自己掌心划出血痕，逼自己清醒。“亚伦……”他嗓音沙哑，“你早就知道？”“知道什么？”亚伦接过圣血天使递来的木勺，轻轻搅动粥面，“知道您不是救世主？还是知道您根本不想当？”他舀起一勺粥，吹了吹，蹲在吉列斯身边，小心撬开少年紧咬的牙关：“您连自己铠甲上的补丁都要亲手缝，怎么可能把整个银河缝成一件合身的袍子？”圣阿斯塔僵在原地。他看着亚伦低头吹气时垂落的额发，看着那勺温热的粥缓缓流入吉列斯干裂的唇间，看着少年喉结微弱的滚动——那动作如此原始，如此笨拙，却又如此……确定。“可预言……”“预言是艾达人写的剧本。”亚伦打断他，勺子磕在陶罐边缘，清脆一声，“而您，是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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