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 只吃一碗饭(1/2)

    开玩笑，张伟要钱不要命，好不容易赚来的钱，他凭什么请这些普通同事吃饭啊？若是请袁大小姐和林默吃饭，他当然无所谓，哪怕到手的十万块他都花了，虽然心疼，但他也不会说什么，毕竟这钱是靠袁大小姐赚来的...车子驶入江宁市郊的二手车交易园区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把一排排铁皮顶棚染成暗橘色，风里裹着机油味、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阳光晒透的陈旧皮革气息。园区入口处立着块褪色的霓虹招牌——“顺达精品二手车行”，底下一行小字：“非诚勿扰，谢绝砍价，验车请带三炷香”。川妹一看到那行小字就乐了：“嚯，这老板比我还信！三炷香？他这是卖车还是卖功德箱啊？”袁大小姐一脚刹停大G，没熄火，只歪头瞥了他一眼：“你别笑，上个月我一个表哥在这儿买了台二手保时捷卡宴，提车当天晚上方向盘自己转了半圈，副驾座套第二天早上湿了一大片，像被泼了温水。他找回来，老板二话不说，退钱、赔香油、还送了他一串黑曜石手串，说是‘镇魂不镇人，镇人不镇魂’。”林默正低头给旺财系狗绳，闻言抬眼：“所以你表哥现在车呢？”“压在 garage 里，不敢开，怕它自己导航去殡仪馆。”袁大小姐耸肩，“不过他倒是真信了，上礼拜还托我问老板要了个‘转运车牌号’，八万八，连号：苏A·888Q8。”川妹听得两眼放光，一把拍在车门上：“八万八？那我这台帕拉梅拉七万四，岂不是捡漏中的漏王？！”林默没搭腔，只把旺财往怀里一搂，伸手推开车门。旺财毛发蓬松雪白，但左耳尖上不知何时蹭掉一小块染料，露出底下灰扑扑的底毛，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它缩了缩脖子，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三人刚踏进展厅大门，一股冷气混着檀香猛地扑来，刺得人鼻腔发酸。大厅里没开主灯，只在每台车前摆着一盏黄铜落地灯，光线昏黄摇曳，照得车身漆面泛着一层油腻腻的微光。七八辆车静默停驻，像一群蹲踞在阴影里的青铜兽——全是清一色的德系豪华品牌，却无一例外，车窗贴膜极深，车标用黑布蒙着，引擎盖上整整齐齐码着三支未燃尽的线香，青烟笔直向上，纹丝不动。“有人吗？”川妹清了清嗓子。话音未落，展厅尽头传来“吱呀”一声，一扇红木门缓缓推开。走出来的是个穿藏青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串油润发亮的星月菩提。他没看人，先朝三人身后虚空拱了拱手，才慢慢抬眼。目光扫过袁大小姐，他眼皮微不可察地一跳；掠过林默时，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在菩提子上捻了捻；最后落在川妹怀里的旺财身上，他嘴唇无声翕动，像是默念了一句什么。“三位，来看车？”声音不高，却带着种奇异的共鸣感，像从空铁桶里传出来。“对，想看看帕拉梅拉和迈巴赫。”川妹把旺财往上托了托，生怕它掉下来，“七手的，车况要好，最好……没出过事。”男人笑了下，眼角皱纹堆叠如刀刻：“出过事的车，我们不叫事故车，叫‘历劫车’。劫数过了，福报才来。您这位朋友——”他忽而指向林默，“身上阳气足得反常，怕是刚压过什么重东西？”林默一怔，下意识摸了摸后颈——那里有道旧疤，是三年前在森林幼儿园徒手掰断歹徒匕首时，被碎玻璃划的。当时血流如注，可他硬是单膝跪地撑住倒下的滑梯支架，没让一个孩子砸伤。袁大小姐却直接上前半步，挡在他身前：“老张，少扯虚的。车呢？带我们看。”被唤作老张的男人没反驳，只侧身让路，引他们走向展厅最里侧。那里停着两台车，用墨绿色绒布严严实实罩着，轮廓却分明透出倨傲的弧线。他掀开第一块绒布——一台深灰帕拉梅拉，线条凌厉如刀锋，轮毂崭新锃亮，可引擎盖接缝处，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银线，蜿蜒如蜈蚣爬过。“2018款，原版原漆，零过户。上任车主……”老张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是位儿科医生。他女儿走失那天，车停在儿童医院门口，钥匙还插在 ignition 上。警察调监控，看见车自己发动，倒车开出三百米，撞上消防栓才停。水喷了半条街。”川妹呼吸一滞，下意识抱紧旺财。旺财突然挣扎起来，四肢乱蹬，喉咙里发出“呃呃”的怪响，口水滴在川妹衬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老张视若无睹，又掀开第二块绒布。那台迈巴赫S680静立如碑。漆面黑得能吸走所有光线，唯有车尾牌照框下方，贴着一张泛黄的打印纸，上面只有一行字：**“请勿触碰后视镜——镜内尚有未散之灵”**。林默盯着那行字，忽然开口：“后视镜坏了？”老张摇头：“没坏。只是每次有人坐进驾驶座，后视镜里映不出人脸，只有一团灰雾。但若凑近细看……”他抬起手，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刮镜面，“雾里会浮出一只眼睛。眨一下。”袁大小姐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碰镜面。“别！”川妹失声喊道，手比脑子快，一把攥住她手腕。他额角沁出细汗，声音发颤：“袁姐……咱、咱再看看别的？”林默却往前踱了两步，俯身打量轮胎。胎纹崭新，但右前轮内侧，有几道细密划痕，排列规则，间距均匀——像某种反复描摹的符号。他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划痕，放大、调高对比度。像素重组的瞬间，他瞳孔骤然一缩。那不是划痕。是微型刻字。极小，却清晰无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