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你这剑法和师娘学的吧(1/3)

    川妹的迈巴赫刚停进小区地下车库，林默还没走到单元门口，裤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不是那种短促、规律、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三连震——是柳如烟专属铃声。他叹了口气，没接，任它响到自动挂断。可两秒后，屏幕又亮了，还是她。第三次，他终于划开接听，声音里裹着一股被太阳晒蔫了的倦意：“喂。”“你人呢？”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但像根细钢丝，勒得人耳膜发紧，“我刚刷到李诗雅发的短视频预告，标题叫《三万块喜提魂环迈巴赫！副驾坐的是我男朋友？！》。”林默脚步一顿，站在电梯口，抬头盯着楼道里那盏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管，白光刺得他眯起眼：“……她发就发呗，我又没拦着。”“你坐副驾了？”“嗯。”“车里……有异常？”“没有。”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旺财在车上，张老板的黑狗也在引擎盖上蹲过，还烧了香，供了果，点了酒。仪式感拉满。”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林默几乎能听见她指尖无意识敲击方向盘的声音，笃、笃、笃，像在给某种倒计时打拍子。“张老板说魂环在车底。”他主动开口，像是怕她继续追问，“A柱没变形，底盘没塌，发动机和变速箱都翻新过。袁姐说，这车就是图省钱没换全车线束，老化的传感器一抖，方向盘就跟着抽风，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科学解释，非常科学。”柳如烟没接这茬，只问：“你怕吗？”林默愣了一下。怕？他当然不怕。怕的是修车师傅偷工减料，怕的是ABS泵里进了水，怕的是气囊螺旋弹簧接触不良——这些他都能查、能测、能换。可“魂环”？那玩意儿连国家机动车检测标准里都没这一项，怕它，等于怕空气里飘着的Pm2.5浓度超标。“我不怕。”他说，“但我烦。”“烦什么？”“烦她买完车就发预告片，烦袁姐跑得比兔子还快，烦王处扛着摄像机笑得像个刚抢到压岁钱的熊孩子，更烦你这时候打电话来问我怕不怕——你是不是也信这个？”林默语气松了些，带出点真实的疲惫，“如烟，你爸当年修那辆老红旗，前挡风玻璃裂了条缝，他非说那是‘龙筋断了’，硬是请了个道士绕着车念了七天经。结果呢？第七天下午，玻璃自己炸了，碎渣扎进他左手小指第一节，到现在指甲盖还歪着长。”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所以呢？”“所以啊……”林默按下电梯键，金属门缓缓合拢，将他映成一道模糊的灰影，“信不信，都是给自己找台阶下。信的人，觉得烧柱香就能压住故障码；不信的人，得花三千块换一套线束加两个传感器。可最后车轮子转不转，不看符纸，看电压表。”电梯无声上升。他望着镜面里自己额角沁出的薄汗，忽然想起张老板递给他那根烟时，指尖的微颤。“对了，”柳如烟声音忽然沉下来，“你记得上周五下午，你帮我取的那个快递吗？京东自营，单号Jd1397882460002。”林默皱眉：“记得。一个黑色硬壳收纳箱，没贴物流详情，只写了‘柳女士亲启’。我拆开看了，里面是套……旧工具组？扳手、梅花起子、游标卡尺，全是老款，但保养得特别好，刃口反光。”“嗯。那套工具，是我爷爷的。”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二楼。林默跨出去，走廊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灯光下，他看见自己家门口的防盗门把手，正泛着一层极淡、极不自然的青灰色。不是掉漆，也不是氧化。是那种……像陈年淤血干涸后凝结在金属表面的色泽。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指尖冰凉，触感却像蹭到了一层薄薄的灰烬。“我爷爷那辈人，在厂里修车。不是修现在的车，是修解放CA10，修东风EQ140。那时候没电脑诊断仪，全靠听、靠摸、靠闻。他说，每辆车开久了，都有股‘脾气’。有的车爱发冷，冬天暖风半天不出热气；有的车爱撒娇，雨天刹车踏板软得像踩棉花；还有的车，性子烈，猛踩油门时排气管会‘噗’地喷一口白烟，像在喘粗气。”林默停在门前，掏出钥匙。那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咔哒”，仿佛不是金属咬合，而是某种薄脆的硬壳被轻轻碾碎。“后来呢？”他低声问。“后来……”柳如烟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我爷爷修过一辆车。1987年产的上海牌SH760，车主是个中学老师。那车撞过三次，每次都大修，可每次修完，司机开车路过城西老桥时，后视镜里都会多出一张脸——不是倒影，是贴在镜面上的一张脸，眼睛闭着，嘴角往上翘，像在笑。没人看清五官，因为只要一回头，那张脸就没了。”林默的手指僵在钥匙上。“我爷爷查遍了所有零件，最后发现，是那辆车的后视镜支架，用了批不合格的铸铁。含硫量超标，时间一长，金属疲劳产生细微裂纹，共振频率恰好与人脑α波接近。人在特定路段、特定车速下，视觉神经会被这种低频振动干扰，产生短暂幻视。”“……然后呢？”“然后他换了支架，那张脸再没出现。”柳如烟停顿几秒，“可那司机，半年后自杀了。遗书里写，他最后看见的那张脸，睁开了眼。”楼道里的感应灯突然闪烁一下，灭了。黑暗瞬间吞没林默。他没动，手机还贴在耳边，呼吸放得很轻。“如烟，”他声音哑了，“你家老宅，是不是……也修过车？”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落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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