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打开保险,放!!(1/2)
川妹也是没办法了,被几个人活活逼成了李诗雅。没办法,川妹男装耍剑确实娘里娘气的,当然,这也有和他补数量的缘故,但是,换上女装就合理多了,至少看着就对味了不少。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川妹...车子刚驶出二手车市场铁门,天色便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不是那种渐进式的黄昏,而是像有人猛地拉下了剧场的幕布——云层压得极低,灰白中泛着青紫,几缕风卷着枯叶贴着地面打旋,呼啦一声撞在迈巴赫锃亮的镀铬饰条上,又弹开,簌簌滚进排水沟。林默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指尖触到那包被攥得发软的硬壳,才想起自己早把最后一支抽完了。他偏头看向川妹,对方正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哼着走调的《孤勇者》,车窗半降,晚风把额前碎发吹得乱飞,嘴角还挂着三分得意七分飘忽的笑,仿佛此刻不是载着一车香灰酒气和八根将熄未熄的香,而是开着法拉利驰骋在秋名山。“裴娥。”林默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嗯?”“你刚才点火的时候……有没有听见‘咔’的一声?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滋啦一下,然后归于安静。”川妹眨眨眼:“没啊,我只听见你咽口水的声音。”林默没接话,目光落在中控台右侧——那里原本该有块悬浮式屏幕,现在却嵌着一块蒙尘的、边缘翘起的黑色塑料板,板子底下隐约露出半截锈蚀的金属支架,像是被强行焊死的旧物。他记得张老板介绍这车时,说的是“原厂中控未拆改”,可眼前这块板子,明显是后来补的。他不动声色地伸手,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板子边缘。一点黑灰簌簌落下,底下露出暗红底漆,纹路歪斜,绝非原厂喷漆。更怪的是,刮痕之下,竟渗出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胶状物,带着微弱的甜腥气,像放久的西瓜汁混了铁锈。“停车。”林默突然道。“啊?”川妹脚下一松,车子缓缓滑向路边,停在一家关了卷帘门的五金店门口。路灯刚亮,昏黄光晕里,空气浮着细小的尘粒,缓慢旋转。“你闻见没?”林默问。川妹吸了吸鼻子:“啥?汽油味?空调滤芯该换了?”“不是。”林默指了指中控台,“是这儿。”川妹凑近,皱着眉嗅了嗅,随即摇头:“就一股……陈年塑料味?还有点……铁锈?”林默没说话,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光束斜斜打在那块黑板上。光线下,板子表面竟浮现出极细微的刻痕——不是划伤,是人工雕琢的纹路,细密、重复、毫无规律,像某种失传的符咒草稿。他放大镜头,凑得更近,终于看清那些线条的尽头,全指向板子右下角一个几乎被磨平的印记:一枚歪斜的、缺了半边翅膀的蝴蝶轮廓。“这车……原车主是不是姓胡?”林默突然问。川妹一愣:“你怎么知道?张老板提过一句,说原车主是位胡女士,车祸后……就再没来过。”林默喉结动了动:“她女儿,是不是叫胡蝶?”川妹彻底僵住,手指无意识掐进方向盘真皮套里:“……你认识她?”“不认识。”林默关掉手电,车厢瞬间沉入半明半暗,“但我上周,在市立医院太平间外面,见过一张寻人启事。粉色纸,边角卷了,贴在冷柜玻璃上。照片是个穿蓝裙子的小姑娘,扎两个羊角辫,手里攥着半块融化的草莓糖。下面写着:胡蝶,七岁,走失于外环三号桥下,如有线索,请联系胡女士,酬金十万。”川妹的手抖了一下,车钥匙在锁孔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天……”林默声音哑了,“我看见胡女士坐在太平间门口长椅上,手里一直捏着一颗没拆封的草莓糖。糖纸是粉的,印着一只小蝴蝶。”风突然大了起来,卷着垃圾袋撞在车身上,‘嘭’一声闷响。旺财在后座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串低低的呜咽,不像狗叫,倒像小孩压抑的抽噎。川妹慢慢松开方向盘,转过脸,路灯从她左侧脸颊切过,一半亮,一半沉在阴影里:“老默……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车有问题?”“不是知道。”林默盯着那块黑板,目光沉得像井,“是认出来了。”他顿了顿,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是张老板塞给他的“购车保障承诺书”,背面用圆珠笔潦草画了张简笔画:一辆迈巴赫,车顶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脚去够车标。旁边一行小字:*胡蝶坐过的位置,已做基础净化,但魂环未消,建议每日晨昏各焚香一支,忌雨天启动。*“张老板给我的时候,说这是‘增值服务说明’。”林默把纸翻过来,指着小女孩脚边一道浅浅的墨水印,“你看这儿。”川妹凑过去,那印子细看竟是个微型指纹,边缘泛着极淡的、与中控台渗出物同源的胶质反光。“他没说实话。”林默把纸揉成一团,扔进车载垃圾桶,“这车根本不是‘魂环在车底’。魂环就在驾驶座。胡蝶没走,她一直坐在副驾后面,那个空位上。”话音未落,后视镜里,旺财忽然抬起头,瞳孔在暗处缩成两道竖线,直勾勾盯向后排左侧——那里空无一人,座椅平整,安全带垂落如初。可就在旺财视线锁定的瞬间,座椅靠背无声地、极其缓慢地凹陷下去,仿佛真有谁正轻轻坐下,将身体重量压进海绵里。川妹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死死抠住车门扶手:“那……那她现在……”“在听我们说话。”林默平静道,“她喜欢听人叫她名字。”他话音刚落,车载音响‘滋啦’一声,毫无征兆地响了。不是音乐,不是导航,是一段断续的、带着电流杂音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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