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告诉他,第一坛,谢他教我……什么叫‘真正的群殴’。”助手一愣,随即破涕为笑,转身便跑。巫真独自伫立良久,直到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她忽然轻声道,像是说给虚空,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道祖啊……您选的人,可真是……一点都没让人失望。”远处,勾陈天宫深处,一道雷光悄然隐没。而在百地群山最幽深的藏经阁底层,一本蒙尘已久的《太初纪略》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至末页。泛黄纸页上,一行新墨尚未干透,字迹清峻如松:【癸卯年,星渊裂,死兆伏,勾陈立。自此,万古长夜破,修仙纪元启。】窗外,第一缕晨光,正悄然刺破云层,温柔地,洒在百地大学那块斑驳却无比坚实的校门石碑上。碑底缝隙里,一株不起眼的蒲公英,正悄然绽开一朵毛茸茸的小花。风起。无数细小的、洁白的种子,乘着晨光,悠悠飞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