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麻烦了(1/2)
军中长史就和军队中的内阁首辅,管理军队和地方的政务来往,以及粮草军需。这个位置非常关键,宁王是安排了自己原先的心腹杜康担任。“发生什么事情了?”宁王平静的问道。他这样的武道强者,自身实力过于强大,所以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非常稳定的心态。“北郡拒绝了我们调拨粮草的要求,说是朝廷冬季的粮草还没有到!”杜康有些焦急。铁门关十五万大军,加上关内的家属亲眷等等,人数超过了二十万。和军中现在储存的物......秦王府门前的青石板被晨露浸得微凉,人群却如沸水般翻腾不休。几十号人围堵在朱漆大门前,衣袍上绣着各家徽记——白家的云鹤、陈家的松鹿、赵家的蟠螭,皆是蟒城郡百年望族,平日里连监察司巡街都要绕道三分。此刻却人人面色铁青,袖口紧攥,喉结滚动,连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怨气。“雷族长,您倒是说得轻巧!”白家大长老白崇礼须发皆张,手中紫檀拐杖重重顿地,震得门楣簌簌落灰,“我白家二十七个嫡子,最小的才十六!昨夜三更被监察司破门而入,镣铐加身拖走时,连鞋都没穿齐整!您说禀告王爷?王爷可曾见过我们一面?可曾问过一句‘为何抓人’?”他话音未落,陈家家主陈砚舟已抢步上前,袖中抖出一卷泛黄绢帛,高举过顶:“殿下初至蟒城,亲笔所书《安民十六条》,第三条明言‘刑狱必经三司会审,凡捕庶民,需具三证其罪’!昨夜监察司凭一张盖了半枚私印的纸条便破门拿人,连文书骑缝印都不全!这算哪门子王法?!”人群顿时嗡然炸开。赵家老太君拄着龙头拐,颤巍巍指向王府门匾:“老身活到八十三,没见过哪家亲王治下,百姓连喊冤的门都叩不开!莫不是要把蟒城变成第二个盛京?!”雷星灭额角沁出细汗,双手虚按,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诸位且听我一句——昨夜抓人,是殿下亲授密令;文书印鉴,是监察司新设‘雷霆签’,专破急案;至于为何抓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涨红的脸,“诸位家中子弟,昨夜子时齐赴西市‘万香楼’,聚饮至丑时三刻。楼中十二名歌姬,尽数被灌迷魂散,其中三人腹中胎儿已逾四月……而她们腰牌上,刻的全是诸位府上的暗记。”霎时间,人声如潮水退去。白崇礼拐杖僵在半空,陈砚舟高举的绢帛悄然滑落,赵老太君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就在此时,王府正门“吱呀”一声洞开。周凌枫缓步而出,玄色常服未系玉带,发髻只用一支黑檀簪挽着,脚下布履沾着未干的晨露。他身后跟着洛桑儿,少女垂眸静立,指尖轻轻搭在腰间剑鞘上,那柄剑鞘通体乌沉,鞘口隐约有暗金纹路游走,竟似活物呼吸。“昨夜西市万香楼的事,本王知道。”周凌枫声音不高,却如古钟撞响,字字沉进每个人耳膜,“二十七个白家子弟,十七个陈家旁支,九个赵家庶出——加起来五十三人。他们灌醉歌姬,用银针刺其脐下三寸,逼问‘山河社稷图残页’下落。其中三个歌姬,是三年前随先帝西巡失踪的礼部女官,假扮乐籍潜伏至今。”白崇礼喉头猛地一缩,手背青筋暴起:“胡……胡说!我白家子弟怎会……”“白大长老,”周凌枫忽然抬眼,目光如两道冷电劈开人群,“您昨夜亥时三刻,在万香楼后巷亲自验看过一枚青铜罗盘。盘底刻着‘癸未年·玄机子监制’八字。那罗盘能测地脉龙气,亦能引动人心魔障——您说,若非心知肚明图在何处,何必耗费三万两银子买此凶器?”白崇礼脸色骤然惨白,踉跄后退半步,袖中滑出半截青铜罗盘残片,边缘尚沾着未干的血迹。“你……你怎么……”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周凌枫未答,只将手掌缓缓摊开。掌心赫然躺着一枚同款罗盘,纹路分毫不差,只是中心嵌着一颗幽蓝晶石,正随他呼吸明灭。“昨夜监察司抄没的七座密室里,共搜出此类罗盘四十一枚。每一枚背面,都刻着不同家族的祖训暗语。”他指尖轻叩晶石,蓝光暴涨,映得众人瞳孔里皆浮起一行微缩血字——【癸未年秋,奉诏寻图,失于铁门关外】“奉诏?”陈砚舟失声,“先帝驾崩前半月,确有密旨调遣礼部女官西行……可那旨意早随火漆封存于内廷档案库!”“档案库昨夜塌了。”周凌枫淡淡道,“塌得恰到好处——烧毁了所有与‘山河社稷图’相关的卷宗,唯独留下这一行字。”他掌心蓝光倏然熄灭,罗盘化作齑粉簌簌飘落,“而你们各家子弟,昨夜正是按这行字指引,去万香楼逼问最后三个知情人。”赵老太君浑身剧震,枯瘦手指死死抠住拐杖龙头,指节泛白:“殿下……老身斗胆问一句,那三个女官……还活着么?”周凌枫沉默片刻,侧身让开半步。王府影壁后,三名素衣女子缓步而出。她们发髻散乱,素绢裹腹遮掩孕态,行走时腰背却挺得笔直如松。最左侧女子掀开左袖,小臂内侧赫然烙着一道赤色山河纹——那是先帝亲赐的“守图卫”印记,百年来仅授予过七人。“山河社稷图共分九卷,”女子声音清越如击玉磬,“先帝临终前,将其中三卷交予我等,藏于蟒城地脉九曲井。昨夜贼人以罗盘引地火灼井,若非殿下提前布下寒螭阵镇压龙脉,此刻九曲井已成焦土,三卷真迹亦将化为飞灰。”白崇礼双膝一软,跪倒在青石阶上,额头重重磕下:“老臣……老臣该死!”“不。”周凌枫俯视着他,声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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