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故意的(2/3)

·卡斯特罗。假释档案上写的住址……”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西区第七街218号。就是怀特和乔伊娜现在蹲着的那栋楼。”道格拉斯缓缓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渐凉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白雾：“所以……我们以为在追赞特，其实赞特在帮我们筛掉最蠢的那个。”“对。”特雷霍点头，“胡安·卡斯特罗，二十三岁，抢劫未遂，坐了十八个月。出狱第三天，就买了把.38左轮，去他前女友家砸门。被邻居报警，警察到场时，他正用扳手撬人家门锁。他连假释官的电话都记不住，更别说藏好一辆车。”维吉尔弯腰捡起烟，重新点上：“所以……佩尼亚今晚会先抓胡安。等他扛不住开口，供出里科，再顺藤摸瓜找到赞特。而我们……”“而我们，”道格拉斯打断他，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稳，“正好借这个乱劲儿，干银行。”他推开车门，踏进巷子里的阴影：“盖奇呢？”“在车库。”特雷霍跟上来，“他拆了三台旧PoS机，又焊了两个信号干扰器。说今晚的银行，监控硬盘会被‘误格式化’三次，每次间隔四分十九秒。足够我们进出金库，换装，再从员工通道溜出去。”道格拉斯脚步一顿：“他怎么知道员工通道今晚会开？”“因为今晚值班的保安主管，”维吉尔接口，声音干涩，“是他表哥。三年前因挪用公款被起诉，盖奇替他顶了三个月。没留案底，但账本还在盖奇手里。”巷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金属罐被踢翻。三人同时回头——是只野猫窜过垃圾箱，尾巴高高翘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道格拉斯摸出烟盒，却没抽。他盯着盒面上那行烫金小字：“Lucky Strike”，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圣费尔南多谷的教会学校，神父总说，运气这种东西，要么是上帝给的恩典，要么就是魔鬼提前埋好的饵。他把烟盒捏扁，扔进路边一个瘪了的易拉罐堆里。“走吧。”他说，“去车库。”盖奇蹲在车库中央，面前摊着一块电路板，铜线像蛛网般密布。他戴着放大镜，镊子尖端稳如磐石，正把一颗米粒大小的贴片电容焊上去。听见脚步声，他没抬头，只伸手朝旁边一指：“水在冰箱上层，啤酒在下层。别动我的工具箱。”道格拉斯拉开冰箱，取出三瓶冰啤酒。瓶身沁出水珠，滴在水泥地上，迅速洇开三小片深色痕迹。他递了一瓶给维吉尔，一瓶给特雷霍，自己拧开最后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苦涩的泡沫撞进喉咙，带着冰碴似的凉意。“计划改了。”道格拉斯说。盖奇的手指顿住。镊子悬在半空，离电路板只有一毫米。“银行照去。”道格拉斯盯着他，“但金库门密码，不从保安主管那儿套。我们自己破。”盖奇慢慢摘下放大镜，镜片后的眼睛很亮，像两簇幽蓝的火苗：“你疯了？那扇门是S&G 2020机械锁加生物识别，虹膜+掌纹双验。银行自己都没备份密码。”“所以才要你来。”道格拉斯把啤酒瓶放在工作台上，瓶底与水泥地碰撞，发出清脆一声响，“你上次说，虹膜扫描仪的红外校准模块，出厂设置有个默认调试口。只要插进USB转串口线，输入十六进制指令，就能强制进入维护模式。”盖奇盯着他，足足五秒。然后他忽然笑出声，笑声短促，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你什么时候听我说过这话？”“上个月，在唐人街那家修手机的铺子。”道格拉斯说，“你修老板的iPhone，我买烟。你一边焊主板，一边骂S&G的固件写得太蠢，说他们连调试口的物理屏蔽都没做牢。”盖奇脸上的笑消失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细小烫痕的手指，忽然伸手，从工具箱最底层抽出一个黑布包裹的方盒。打开，里面是三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圆片，边缘刻着极细的螺旋纹路。“纳米级压电陶瓷芯片。”他声音很轻，“通电后产生超声波震动，频率刚好能干扰虹膜扫描仪的红外接收阵列。一次有效，持续八秒。我做了十二枚，这是最后三枚。”道格拉斯没伸手去接。他只是看着盖奇的眼睛：“你早就准备好了。”“不。”盖奇把盒子推回工具箱，“是昨天下午，看到里科的雪佛兰出现在监狱停车场之后。”车库顶灯滋滋闪了一下，光线忽明忽暗。维吉尔拧开啤酒，泡沫涌到瓶口，又缓缓塌陷下去。“所以……”特雷霍靠在墙边，嚼着口香糖，“我们不去劫持保安主管，也不等佩尼亚抓胡安逼供。我们直接干金库？”“对。”道格拉斯说，“趁整个洛杉矶警局的脑子，都还卡在‘胡安·卡斯特罗’这个名字里打转的时候。”他拿起盖奇的工作台上的马克笔，在水泥地上画了一个简笔银行平面图：入口、大厅、ATm区、VIP通道、金库门。最后，他用红点标出金库门右侧三米处——那里有个不起眼的维修面板，外壳螺丝是十字槽，但内部固定簧片，是老式的梅花槽。“盖奇，你负责虹膜干扰。维吉尔，你盯监控室——不是黑进系统，是守在楼梯口。如果有人想从消防通道上来，你让他永远停在第七级台阶。”道格拉斯看向维吉尔，后者默默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后皮带内侧的硬物轮廓。“特雷霍，你扮清洁工。”道格拉斯在平面图上画了个拖把，“金库门外那块防滑地砖，每晚十点整，会有保洁公司的人来打蜡。穿蓝制服，推那种带水箱的自动抛光机。你推着它，从VIP通道进来，停在金库门前——那里有个三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