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他就是凶手!(1/2)
2月9号晚上,7点21分。果州市刑警大队、围墙旁边的小路上。越野车的车前灯,照在奥拓车的后备箱,也将几个人的影子,在马路上拉得很长。后备箱里的女尸,死死地盯着杨锦文、姚卫华、冯...陈浩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悬在手机上方三厘米处,像被冻住。车窗玻璃映出他青白交错的脸,左眼下方一道旧疤随着咬肌抽动微微发亮。莫勇气没催,只把右手悄悄挪向腰后——那把六四式手枪的保险栓早已无声拨开。铃声第三遍响时,陈浩终于划开屏幕。来电显示四个字:张娜来电。莫勇气瞳孔骤然收缩。他比陈浩更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三小时前,张娜还在306房间发抖,哭着说“浩哥怎么了”,现在竟敢主动打电话?这不合常理,除非……有人教她打。陈浩按下免提键,电流杂音刺啦一声炸开。“喂?”张娜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有水龙头滴答声,还有一声短促的、被捂住的咳嗽。“说。”陈浩只吐一个字,指节捏得发白。“浩哥……丽姐让我告诉你,东西在老地方。”张娜顿了顿,呼吸急促,“但你得先去城西废品站,铁皮屋后面第三根水泥柱,底下埋着个红布包。你拿了,再回来拿别的。”莫勇气猛地侧身,嘴唇几乎贴上陈浩耳廓:“别信!张娜身上有定位器,他们故意放她打电话,就是引你去废品站!”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塑料桶被踢翻。紧接着是杨丽的冷笑:“张娜,你话太多了。”听筒里随即响起忙音。陈浩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嘶吼着撕裂巷子寂静。篮球场那边几个青年扭头张望,有人笑着挥手,以为是朋友恶作剧。莫勇气却盯着陈浩左手——那只刚才按手机的手,正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烧穿神经末梢后的生理反应。他见过太多次。当年少管所里,陈浩第一次被狱警用橡胶棍抽断两根肋骨,也是这样抖,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吭声。“城西废品站。”陈浩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七年前,我跟黑娃偷第一辆摩托车,就藏在那儿。”莫勇气没接话。他知道陈浩真正想说的是什么——那个红布包,八成装着陈娟的校牌。去年冬天,陈娟在福利院教孩子们折千纸鹤,用的就是印着果州二中校徽的蓝色硬卡纸。她总说,等考上财会专业,要亲手给每个孩子缝个布书包,布料就选校服同款藏青色。“你妹妹上周三去福利院,带了三十七个千纸鹤。”莫勇气慢慢解开西装扣子,从内袋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我让龙羽调了监控。她走的时候,帆布袋侧兜鼓鼓的,应该是新买的文具盒。”陈浩猛地转头。莫勇气翻开本子,第十七页夹着一张照片:陈娟蹲在福利院后院梧桐树下,阳光穿过枝桠在她马尾辫上跳动。她左手摊开,掌心里躺着一枚银色小钥匙,钥匙柄刻着微缩桃林图案——锡山野桃林景区纪念品商店专供。“景区钥匙?”陈浩声音绷紧。“不是景区的。”莫勇气合上本子,指腹擦过封皮磨损的边角,“是去年市局扫黄打非突击检查,从北湖‘金凤凰’洗浴中心搜出来的。当时缴获七把同款钥匙,对应七个带暗格的储物柜。我们查过,其中六把都对得上失足女名字,唯独这把……”他停顿两秒,目光如刀,“登记簿上写着:陈浩,金马巷,暂住证号尾数4817。”陈浩瞳孔骤然放大。他当然记得。去年腊月廿三,他替黑娃去‘金凤凰’取一批走私手机,老板塞给他这把钥匙,说柜子里有‘要紧东西’。他打开后只看见半盒过期伟哥和三张泛黄的彩色照片——全是陈娟在福利院门口的照片,最近一张摄于三天前,镜头里她正踮脚帮孤儿院门匾擦灰。“他们拍你妹半年了。”莫勇气直视他眼睛,“你真以为改行卖烧烤就能甩掉尾巴?蒋黑娃手下那些人,连你每天几点蹲厕所都记在小本本上。”陈浩突然笑了。笑声干涩破碎,像生锈齿轮强行咬合。他摸出烟盒抖出最后一支烟,打火机咔哒响了三次才点着。青烟缭绕中,他盯着莫勇气领带夹上那枚铜质警徽:“莫警官,你当年在少管所给我带饭,是不是也偷偷记着我每天吃几块肉?”莫勇气喉结滚动,没回答。烟雾散开时,陈浩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短信。【娜娜】:浩哥,丽姐说红布包里有你妹妹的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如果我不见了,请告诉哥哥,桃林凉亭第三根柱子底下,我埋了星星。’陈浩手指僵住。莫勇气一把抢过手机,额头青筋暴起:“桃林凉亭?!1月28号抛尸现场,法医在死者指甲缝里检出混凝土碎屑,成分跟凉亭基座完全一致!”巷口突然驶来一辆环卫洒水车,哗啦啦的水流声盖住了所有心跳。莫勇气趁机将陈浩手机塞进自己裤袋,同时从后座抄起应急锤:“跟我走。现在。”“去哪儿?”“市局物证中心。”莫勇气拽开车门,冷风灌入,“老黄刚打电话,帆布袋轮胎印匹配上了——不是锡山那辆抛尸车,是台套牌捷达,车牌号尾数4817。”陈浩浑身一震。4817,正是他暂住证尾号。洒水车驶过,水痕在沥青路上蜿蜒如蛇。莫勇气拖着陈浩往巷口跑,皮鞋踩碎一地反光。陈浩踉跄两步突然挣脱,转身扑向捷达车后排座椅——那里垫着张褪色蓝布,布角绣着歪斜的“娟”字。他扯下蓝布,抖开。里面裹着个铁皮饼干盒,盒盖缝隙渗出暗红锈迹。“你他妈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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