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打起来了与江大佬的忙碌(1/2)

    “你们在聊什么呢？”众人转头。杨超月、章若南、刘浩纯三人走了过来。“吵什么呢？”杨超月问，“老远就听见你们嚷嚷。”“小田输了赌约，不想剪刘海。”周吔言简意赅。“...胡莲馨没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江野彤气若游丝的抱怨：“她真不等人啊……连个背影都懒得施舍……”话音未落，包露佳喘着粗气接上：“别说了，再说我腿就断了……她是不是练过轻功？怎么一点汗都不出？”风从山脊斜切而下，吹得胡莲馨额前碎发翻飞。她没应声，只把登山杖往石阶上一顿，木质杖尖叩在青灰岩面，发出一声短促清响——像敲在鼓面上的起拍。她忽然停住。不是因为累。是听见了。不是风声，不是远处松涛，也不是山下隐约传来的鸟鸣。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沉、稳、不疾不徐，一下，又一下，撞在肋骨内侧，震得耳膜微微发麻。这声音她熟悉。十八岁试镜中戏表演系时，在空荡的黑匣子剧场里，监考老师说“开始”，她站在追光里三秒没动，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响。那时心跳也是这样——不慌，不乱，只是存在，像一根绷紧的弦，在等第一个音符落下。可后来呢？后来她签了江影，成了“有潜力但还没爆发”的新人；后来她演了两部网剧的女二，台词加起来不到二十句，豆瓣短评区有人问“这个穿蓝裙子的是谁”，底下回“查了，叫胡莲馨，江影新签的，脸挺熟，就是记不住名字”；后来她出席品牌活动，被安排坐在第三排最边角，镜头扫过时她正低头调手机亮度，结果成片里只留下一个模糊的侧脸剪影和半截睫毛……她一直以为，是时机未到。可今天站在半山亭里，听包露佳轻描淡写地说出《生命树》女主已定，听江野彤玩笑似的追问“他抱没抱上老小小腿”，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不是时机没来。是她站在原地，把“时机”当成了神龛里供着的菩萨，日日焚香，虔诚等待它自行开口赐福。可菩萨不会走路。人会。胡莲馨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马尾重新扎紧。橡皮筋勒进指腹，带来一点真实的痛感。她低头看着自己沾着薄尘的登山鞋鞋尖，忽然弯腰，手指探进右脚鞋帮内侧——那里缝着一条极细的暗袋，是她自己改的。指尖一勾，抽出一张折叠得方正的小纸片。是张便签。背面印着江影传媒的logo水印，正面是她昨夜在出租屋台灯下写的字，蓝墨水洇开一点，像一小片未干的湖：【《生命树》试镜名单公布前，我要做完三件事】1. 把1949-2023年所有获飞天奖、金鹰奖、白玉兰奖的年代剧女主表演逐帧拉片，标注呼吸节奏、微表情切换点、台词重音落点；2. 找周吔姐要剧本大纲（哪怕只有三页），通读七遍，手写人物小传（必须含1978年她第一次摸到收音机时指尖的温度）；3. 去燕京电影资料馆，调取1975年《春潮》胶片修复版——胡哥当年演林秀云，那场暴雨夜砸搪瓷缸的戏，她要看五十遍。纸片边缘已被摩挲得发毛。她没把它塞回去。而是用拇指指甲，沿着折痕狠狠划了一道——咔嚓。不是撕，是刻。像在骨头上凿字。然后她把纸片攥进掌心，转身，大步朝亭子走回去。江野彤正瘫在长椅上啃能量棒，见她回来，含混道：“她怎么又回来了？山顶风景不好看？”胡莲馨没答，径直走到包露佳身边，从她背包侧袋抽出一支黑色中性笔。包露佳愣了下：“你干吗？”她蹲下身，掀开自己冲锋衣下摆，露出腰侧运动内衣包裹下的小片皮肤。笔尖悬停半秒，落下去——没有犹豫。一笔，横贯左腰线，从髂前上棘斜向下，划出一道三厘米长的墨色刻痕。线条干净利落，像手术刀划开表皮。“嘶——”包露佳倒抽冷气，“她疯啦？！”江野彤也坐直了：“卧槽！她自残？！”胡莲馨笔尖顿住，抬眼。风把睫毛吹得微微颤动，可眼神静得吓人：“不是自残。”她搁下笔，指尖轻轻按在那道新鲜墨迹上，声音很轻，却压过了山风：“是标记。”“标记什么？”江野彤凑近。“标记我正式开始抢了。”空气凝了一瞬。包露佳盯着那道墨线，忽然想起什么，声音发紧：“她……她是不是看过《生命树》的文学策划案？”胡莲馨垂眸，把冲锋衣下摆抚平，遮住那抹墨色：“没看到全本。但上周在周吔姐办公室送咖啡，她电脑屏保没关，我瞥见一页——‘1977年秋，知青返城潮，林晚晴抱着两箱书挤上绿皮火车，箱角钉着褪色的‘北大’木牌’。”江野彤猛地抓住她胳膊：“她就记住了？！”“记住了。”胡莲馨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还记住了她右手小指第二关节有旧伤疤——因为七岁那年为护住父亲的手稿，被铁皮箱棱角划的。”包露佳呼吸一滞。她当然知道。那是剧本里埋得最深的一个细节，连主创会议纪要都没提，只出现在初稿第七章的括号注释里。周吔姐甚至说过：“这疤不一定拍出来，但演员得懂它为什么存在。”胡莲馨懂。而且她没告诉任何人。江野彤松开手，怔怔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带着点沙哑的佩服：“所以她刚才不是爬山……是在给角色踩点？”胡莲馨没否认。她拿起登山杖，杖尖点地，发出笃的一声：“走吧。再往上，有个观景台，视野最好。”这一次，没人哀嚎。包露佳默默拧开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她想试镜男主？”“嗯。”“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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