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快开棺!”王副队长吼着,自己亲自上手。

    棺盖上的铜钉被迅速撬开。当棺盖被移开的那一刻,浓重的土腥味和陈腐气息中,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孩童喘息。

    萧嘉瑞像只离水的小虾米,蜷缩在一具早已腐朽的骸骨旁边,小脸憋得青紫,嘴巴被布条勒着,眼睛半睁半闭,意识模糊。捆住手脚的绳子深勒进皮肉。

    时樱第一个冲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颈侧,极其微弱,但还有气!她立刻背对着众人,假装检查,指尖迅速凝出一点灵泉水,抹......

    春寒料峭,晨光微露。招待所后院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落在枝头,叽喳叫个不停。时樱推开窗,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昨夜落下的细雨让泥土泛起湿润的芬芳。她低头看了看胸前口袋??那页萧嘉瑞的作文还静静躺在那里,像一枚护心符。

    今天是“晨光实业”成立百日的日子,厂里要举行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讨论扩大生产规模与建立工人福利制度的事宜。她早早梳洗完毕,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支旧木簪固定。镜中女子眉目清俊,眼神沉静,再不见当年那个跪在批斗台前瑟瑟发抖的影子。

    “姐姐!”萧嘉瑞从隔壁房间跑来,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我给你留了鸡蛋!”

    “谢谢弟弟。”她接过碗,轻轻吹了口气,笑着看他,“你怎么又起这么早?昨晚不是说好今天可以多睡会儿?”

    “我想陪你去厂里。”他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老师说,我们班下周要去参观‘模范企业’,我就举手说:‘我知道哪家最棒!我姐姐办的!’同学们都羡慕死了。”

    时樱心头一暖,眼眶有些发热。她放下碗,蹲下身抱住他:“你才是我的骄傲。”

    九点整,兄妹俩骑车出发。初春的风仍带寒意,但她穿得单薄却挺直脊背,迎风而行,仿佛刀锋也割不断她的意志。沿途街巷渐次苏醒,卖豆浆的小摊冒着白气,孩子们背着书包蹦跳上学,远处传来工厂汽笛声??这是一座正在复苏的城市,缓慢、艰难,却坚定地向前走。

    晨光实业的大门前已聚集了不少人。工人们穿着整洁的工作服,脸上带着期待和自豪。邵承聿竟也来了,一身便装站在人群前方,见她到来,微微一笑,递上一条厚实的围巾:“听说今早降温,怕你受凉。”

    “你还记得我喜欢枣红色?”她接过围巾系上,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茧,心头微颤。

    “你的一切,我都记得。”他声音低沉,目光温柔如水。

    会议在礼堂举行。时樱站上讲台,全场安静下来。她没有稿子,只是望着台下一双双充满信任的眼睛,缓缓开口:

    “一百天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杂草丛生,屋顶漏雨,连一台完整的机器都没有。但我们相信,只要有人愿意动手,就一定能建起属于普通人的工厂。这三个月,我们生产了两万只保温瓶、三万五千个搪瓷杯,全部以成本价供应市场。没有追求暴利,只为让更多家庭能喝上热水,吃上热饭。”

    台下响起掌声。

    “接下来,我们要建食堂,提供免费午餐;要设托儿所,让女工安心上班;还要成立夜校,请老师教大家识字、学算术。我不指望每个人都成为专家,但我要你们知道??你们值得被尊重,值得过更好的日子。”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声音略带哽咽:“我母亲死的时候,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活下去’。她不是为自己写的,是为我,为这个家,为所有被时代碾压却不愿屈服的人写的。所以今天,我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证明一件事:就算出身不好,就算跌进泥潭,只要不认命,就能重新站起来。”

    掌声如雷般炸响,久久不息。

    散会后,几位老工人围上来,拉着她的手直掉泪:“时厂长,你是真把我们当人看啊……以前在国营厂,干十年也没人问一句冷不冷、饿不饿,可你刚开工一个月,就给我们发棉鞋、送药箱……”

    “你们才是晨光的光。”她认真地说,“没有你们一砖一瓦地垒起来,哪来的厂房?哪来的希望?”

    中午,她在食堂亲自下厨,炒了一大盘白菜炖粉条,又煮了一锅大米饭。邵承聿帮忙打饭,笨拙却认真。两人并肩坐在长桌边吃饭时,有个年轻女工怯生生走过来,递上一本笔记本:“时厂长,我能……请您签个名吗?我想让我妹妹看看,女人也能做成这样的事。”

    时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接过笔,在扉页写下一句话:“愿你永远有做梦的勇气,更有追梦的力气。”

    女孩红着眼眶跑开,背影轻快如燕。

    下午两点,市革委会办公室派人送来一份急件??国务院侨务办转发的一封海外来信,署名是“林婉清”,附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两个年轻女子并肩而立,一个正是母亲,另一个眉眼温润,依稀熟悉。

    时樱手指一抖,几乎拿不住信纸。

    > “亲爱的阿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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