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兄弟,下班了?”她声音温温柔柔的。

    陈远经过上次的事,对贾家人有点排斥,尤其是这个看起来温顺、实则心思深的秦淮茹。他含糊地应了一声,推车就想赶紧回家。

    “陈远兄弟,”秦淮茹却上前一步,看似无意地挡住了点路,语气带着歉疚,

    “上次…我婆婆她老糊涂了,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小静那儿…姐替我婆婆给她赔个不是,真是对不住她了。”

    她说着,眼圈微微有些发红,手不自觉地又抚上高耸的肚子,显得愈发可怜。

    陈远到底是个年轻小伙子,面皮薄,见一个孕妇这样低声道歉,那点不快也就散了,连忙摆手:“秦姐,没事儿,都过去了,说开了就好。”

    “哎,过去了就好。”秦淮茹像是松了口气,笑容也明媚了些,话锋却不着痕迹地一转,“陈远兄弟现在可是出息了,听说尤处长特别看重你?你这以后啊,前途无量着呢。不像姐,这肚子里这个眼看就要出来了,家里又要添一张嘴,以后这日子…唉…”

    她恰到好处地停住,留下无限的愁苦和暗示,眼神里充满了对陈远这种“能人”的崇拜和羡慕。

    陈远被她这番吹捧说得有些飘飘然,再加上最近确实顺风顺水,嘴上便少了把门的:

    “秦姐您放心,以后院里有什么事,能搭把手的我肯定帮!但是你得看好你婆婆,可别再出门乱抢人东西了!”

    又闲聊了几句,秦淮茹才心满意足地让开路,看着陈远略带嘚瑟的背影,她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一步,先缓和关系,拉近距离,让他放下戒心。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陈远这大小伙子,比起越来越滑不溜手的傻柱,似乎更好拿捏一些。

    当然,傻柱那边,她也没放松。

    傻柱最近经人介绍,还真相看了个对象,是附近纺织厂的女工,模样周正,人也老实。这可急坏了秦淮茹和易中海。

    易中海是怕傻柱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就更难被他牢牢攥在手里给自己养老了。秦淮茹则是怕失去这个长期的“饭票”和备胎。

    于是,傻柱每次去相亲,秦淮茹总能“恰好”出现点状况。

    不是棒梗在外面跟人打架了,就是小当生病了哭着找“傻叔”,再不然就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了盆扭了腰,需要傻柱赶紧回来帮忙。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那纺织厂女工也品出味儿来了,介绍人传过话来,说女方觉得傻柱家里负担太重,关系太复杂,以后怕是非多,就算了。

    傻柱为此郁闷了好几天,在食堂给许大茂颠勺都没劲儿了。

    现在的傻柱也只给许大茂颠勺,别人他是不敢的,除非他还想去打扫卫生。

    易中海在一旁还“不经意”地敲边鼓:“要我说啊,柱子,这找媳妇还得找知根知底、能扛事儿的。你看淮茹多不容易,这些年一个人拖着仨孩子和一个婆婆,愣是把家撑起来了,这样的女人才是过日子的…”

    傻柱瞅瞅忙里忙外、对他嘘寒问暖的秦淮茹,再想想那个吹了的女工,心里那点天平,又不自觉地歪了几分。

    傻柱相亲的事情张建军也是知道一些的。看着秦淮茹在陈远和傻柱之间左右逢源,精准算计,只觉得这女人真是把生存智慧点满了,可惜全用在了歪路上。

    现在的他就是想看看,剧情已经被她改动了一些,现在自己不出手的情况下,傻柱还会像之前那么选择吗。

    现在的天气已经有些热了,现在院子里一丝风都感觉不到。

    沈婉莹也有些不愿意听贾张氏的哼哼声,想拉着张建军赶紧出了中院。

    突然,中院贾家再次传出一声尖叫!

    但这次,不是贾张氏那夸张的干嚎,而是秦淮茹真正痛苦、惊慌的喊声:

    “啊!疼!妈…妈!我好像…好像要生了!棒梗!快!快去叫一大妈!快去!”

    这一声喊,瞬间惊醒了整个四合院。

    棒梗也知道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候,撒腿就往外面跑。

    真正的风浪,终于要来了。

    张建军和沈婉莹几乎同时转过身。沈婉莹下意识地抓住丈夫的手,有些紧张:“要…要生了?”

    张建军的精神力早已覆盖过去,清晰地“看”到贾家屋里,秦淮茹痛苦地蜷缩在炕上,身下已有羊水破裂的痕迹。

    而原本躺着“哎哟”的贾张氏,此刻却猛地坐了起来,脸上非但没有即将抱孙子的喜悦,反而闪过一丝慌乱和不耐烦。

    因为上两天贾张氏带着秦淮如去找了个老中医,特意把了把脉,看看到底是男是女,果不其然,让贾张氏失望了。

    “嗯,要生了。”张建军语气平静,眼神却锐利起来,

    “这下,有得好戏看了。贾张氏这‘病’,我看她还能不能装下去。”

    他很好奇,在添丁进口的现实面前,贾张氏那点龌龊的算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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