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四合院,秦淮茹这一声凄厉的喊叫,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中院原本还比较沉闷,紧接着各家各户的门接二连三地打开,脚步声、询问声迅速汇聚过来。

    张建军和沈婉莹本来都快要走到穿堂了,就站在那里,也没有要去贾家的意思。

    第一个冲过去的果然是易中海和王秀兰。

    易中海脸色凝重,现在作为院儿里的一大爷,院里出这种大事他必须出面,再一个,秦淮如作为他养老环节的重要一环,她可不能有事。

    而王秀兰则是一脸焦急,虽然自己没生养过,但毕竟是女人,知道生孩子的凶险,对于这个平时对谁都有礼貌,一心一意照顾婆婆和孩子的女人,也很是心疼。

    紧接着是傻柱,他几乎是踹开自家门跑出来的,脸上是真切的焦急和关心:

    “秦姐!秦姐你怎么了?!”

    那架势,比他自己媳妇生孩子还着急。

    现在的傻柱可没有像剧中的那样,虽然有点舔,但不重,现在的他也只是出于邻居的关心,但有没有什么真情实感什么的,谁都不清楚。

    随后,前院、后院的邻居们也都被惊动了,纷纷围拢到贾家门口,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阎埠贵和刘海中是最后到的。

    阎埠贵揣着手,脸上明显带着不情愿,心里嘀咕:

    “这贾家事儿真多,刚吃完晚饭,这一折腾,待会儿要是帮忙不得费力气?费力气就得吃夜宵,又得浪费粮食…”

    刘海中则挺着肚子,摆出二大爷的架势,指挥着:

    “都让让,都让让,别堵着门!怎么回事?”

    贾家屋里,秦淮茹已经疼得在炕上蜷缩成一团,冷汗浸湿了头发。

    王秀兰进去一看,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她没经验,只能干着急:

    “哎呦,这…这是要生了!得快送医院啊!”

    令人诧异的是,原本病病殃殃的贾张氏,此刻却盘腿坐在炕梢,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一副老神在在、事不关己的模样,甚至还指手画脚:

    “慌什么?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嚎什么嚎!忍着点!王秀兰,你去烧点热水!傻柱,你傻站着干嘛?还不去找板车!”

    傻柱正急得团团转,一听贾张氏这冷漠的指挥,尤其是对秦淮茹那不耐烦的态度,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贾大妈!您还坐着呢?没看见秦姐都疼成什么样了?您倒是搭把手啊!”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横飞:““我搭什么手?我个老婆子刚中了毒,身子虚着呢!动不了!你一个大小伙子瞎掺和什么?赶紧去找板车!要是耽误了我儿媳妇生孩子,你负得起责吗你?”她这中气十足的骂声,哪里还有半点病人的样子。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直喘粗气。

    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沉声道:“柱子,别吵了!赶紧的,去借板车!老阎,老刘,搭把手,先把淮茹扶起来!”

    阎埠贵一听真要动手,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刘海中则只是口头指挥:“对,快扶起来!”

    张建军和沈婉莹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沈婉莹紧紧抓着丈夫的胳膊,脸上带着一丝不忍和紧张。

    张建军则面无表情,虽然在外面看不到全貌,但精神力已经将屋内的全部景象映在脑子里,尤其贾张氏那副刻薄算计的嘴脸“看”得清清楚楚。

    傻柱得了易中海的指令,慌忙跑出去借板车。

    可他心急火燎地跑了几户相熟的人家,不是板车不在家,就是人家支支吾吾不愿意借——这年头,板车也是重要家当,而且借去拉产妇,有些人就觉得不好。

    傻柱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前院的阎埠贵。

    阎埠贵家确实有辆旧板车,平时拉个煤、运个白菜啥的。

    “三大爷!三大爷!行行好,板车借我用用,急用!秦姐要生了!”傻柱走到阎埠贵身边拉着他的胳膊说道。

    阎埠贵慢悠悠的转过头,推了推眼镜:“柱子啊,不是我不借,这板车车胎有点瘪,轴也该上油了,万一路上坏了,不是耽误事吗?”

    傻柱急道:“三大爷!求您了!救命要紧啊!我给您保证,用完立马给您修好!给您上油!”

    阎埠贵小眼睛转了转,搓了搓手指:

    “这个…柱子啊,你看,这车平时我也挺爱惜的…这样吧,你给三毛钱押金,车你用,用完完好无损还回来,押金退你。要是有点磕碰磨损,这钱就算补偿了,怎么样?”

    他这算盘打得精,横竖不亏。

    傻柱气得差点骂娘,但眼看时间耽误不起,一跺脚,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三毛钱塞给阎埠贵:

    “行行行!三大爷,您快点的!”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让儿子阎解成把板车推了出来。

    板车总算借到了,傻柱和易中海等人手忙脚乱地将疼得几乎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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