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下把理查德叫来面授机宜——让他去物色物色,有没有城堡也好庄园也好大宅子也好,直接拿下。

    最好是现成的不用重新装修的,拎包就能住进去,钱不是问题。

    他现在什么都可能缺,就是钱不缺。空间里那些从好几家银行收来的现钞堆在那儿跟小山似的,英镑美元法郎马克,捆成一捆一捆的垒成垛,也得有个出口。

    钱不花就是印了花的纸,得让它们变成实在东西才叫钱。

    理查德听到这个安排的第一反应是愣住——愣了好几秒。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在脑子里把自己的渠道过了一遍,第二天中午就带着一叠照片和资料兴冲冲地来见张建军。

    他在长岛物色到了一处庄园,北岸,面朝大海。

    占地一千多亩,这个面积张建军听了都挑眉毛。

    庄园里头啥都有——标准的草地网球场,葡萄园种满了赤霞珠,修剪得齐整整的草坪看着比高尔夫球场的果岭还平整,带着大理石喷泉的正规花园。

    更稀罕的是一片漫山遍野的橄榄林,在地中海气候之外把橄榄树养活,不知道花了前任主人多少心血和钞票。

    主宅是英式庄园别墅,三层,红砖砌的,爬山虎从围墙一直爬到三楼窗台。

    每层都有小二十个房间,挑高的大客厅、老式大壁炉、整面墙的落地窗对着大海。

    位置也好,从市中心开车过去半个多小时就到,理查德亲自跑了一趟在快速路上踩了一脚油门,没过多久就到了。

    张建军翻了翻照片,照片上那片海蓝得跟宝石似的。他说就这个了,赶紧办下来。

    今天是张建军正式入住长岛庄园的日子。

    这座庄园迎来了一位新主人——一个从四九城胡同里走出来的男人。

    庄园里原来的佣人和管家都是现成的,不用重新招人直接接手就行。

    前任主人走的时候把庄园卖了但对这些老人还算有良心,留了一大笔遣散费。

    张建军只是让苏晚晴和理查德把主宅里的一些装饰做点调整,起居室里那些太花里胡哨的古典油画换成了简洁些的风景。

    今晚还有一场晚宴,是张建军主动要办的时间排得特别紧。

    从发出邀请到正式举办一共就这么两天工夫,厨房光是备料就得忙整整一个白天。

    理查德把他在短时间里能召到的人手全用上了,佣人不够用这些人就临时客串。

    苏晚晴拿着宾客名单一遍遍地核对座位表,一边核一边揉太阳穴。

    王助理换了一身更加考究的黑色西装,站在不起眼的地方扫视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所有人。

    离晚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厨房里已经忙翻了天,几个从市区请来的大师傅在灶前忙活得汗流浃背,帮厨们端着盘子碟子来回穿梭,管家在检查每一个银器和每一张餐巾的摆放位置。

    临近傍晚,西边的太阳正往海平面上沉下去,把整个长岛海峡染成一片深沉的紫红和金色。

    庄园里的灯已经全亮起来了,从主宅窗户里透出来的黄色灯光把前面的车道照得温暖又隆重,喷泉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

    理查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整了整有点歪掉的领结,深吸一口气,代替张建军站到了主宅正门外头。

    今晚是他作为张建军在鹰酱代言人的第一场大场面,来的不是富豪就是政客,哪一个拎出来都够分量。

    他得确保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掉链子。

    门外头那条鹅卵石车道上,第一辆老式劳斯莱斯已经缓缓驶过来了。

    管家站得笔直,清了清嗓子,高声报出了第一位来宾的姓氏和头衔。

    理查德挺了挺腰杆,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脸上挂出经过多年掮客生涯磨练的职业微笑,往前迎了一步。

    而在二楼书房窗边,张建军正慢悠悠地抽着一根烟,透过落地窗看着下面一辆接一辆驶入庄园的高级轿车和正忙着接客的理查德。

    他嘴角微微一翘——今晚又能多交几个“朋友”了。

    酒会设在长岛庄园的主宅大厅里,那大厅挑高足有两层楼,顶上挂着一盏巨型水晶吊灯,照得整个大厅跟白昼似的。

    灯光打在水晶挂件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子,洒在墙壁上、地板上、来宾的礼服上,满屋子亮晶晶的。

    靠墙的长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上头摆满了银盘子,盘子里码着各色冷餐——烟熏三文鱼卷成玫瑰花,鹅肝酱抹在烤得焦脆的小面包片上,鱼子酱装在银碗里搁在碎冰上,还有一整只烤乳猪趴在那儿,皮烤得金黄油亮。

    香槟杯子摞成金字塔,金黄色的酒液从顶上倒下来,顺着杯沿一层一层往下淌,看着比喝还有意思。

    来宾们三三两两地端着酒杯站着聊天。

    男的清一色深色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袖扣在灯光下时不时闪一下。

    女的穿着各色晚礼服,珠光宝气的,脖子上挂的、耳朵上坠的、手腕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车前草在东莞旅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车前草在东莞旅游并收藏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