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月七被权杖传送去了#次轮回后。

    “再醒来时,她就已经躺在了命运重渊,被欧洛尼斯称作【母亲】”

    “母亲...?”

    “嗯哼~也许是它对【记忆】行者的统称吧,就像它管浮黎叫做【天父】”

    “...”,听着长夜月的回应,黑天鹅没有继续深入,转而提出早已按耐不住的疑问,“它为什么会提到开拓者?”

    “三月七进入翁法罗斯,应当远远早于穹和丹恒”

    “呵呵,难以解释的矛盾,就先搁置吧?”,一如既往,长夜月笑了笑并未解答,“总之,协议没有杀死三月七,反把她丢进了演算内部”

    “再后来的97天里,她...我们一起”

    “一边躲避监管者【智识】的追捕,一边以迷因状态【开拓】翁法罗斯”

    “没人能看见三月七,她不存在于翁法罗斯的【记忆】,就像个透明的影子,只能旁观这个世界”

    她握着扇柄,原地转了一圈,似乎那转动的伞面下和外界是两个断绝的世界。

    “对她而言,想必是段艰难且孤独的旅程...”,同为忆者,黑天鹅自然也能理解初次成为迷因后的感觉。

    “那么,你又是何时出现的呢?”

    她继续问道。

    -----

    就在刚刚,人们还在思索着长夜月口中那位记忆令使,记忆涟漪,和无名泰坦大墓的存在。

    往昔的涟漪。

    记忆的涟漪。

    分处两个区域,似乎有着两道截然不同记忆的昔涟。

    答案简直昭然若揭。

    其中那位“昔涟”,便是长夜月口中的推手。

    “如果没有这段三月七的记忆,我一定会这么想”

    “可是...为什么...”,吴承恩缩紧了眉头,目光来回在自己刚刚记录下的关键句子上扫视。

    没有错的,那系统内确实是喊出了开拓者的名字。

    而且,长夜月的语气也不像是说谎,这段记忆确实是三月七最开始进入翁法罗斯的遭遇。

    “为什么在三月七抵达翁法罗斯的时候,就能从权杖的系统内部,听见穹的名字呢?”

    “这...在这个时间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穹和丹恒,甚至是在三月七游荡在翁法罗斯数个月后,才进入其中”

    怎么会提前这么久出现在这里,吴承恩脑海中的思绪如那连发的箭弩,源源不断喷涌而出。

    虽然天幕中,长夜月并未选择回答黑天鹅的疑问。

    可越是这样明明知晓有问题,却遮遮掩掩,变得愈发扑朔迷离的情况。

    使得人们,对之产生浓厚的好奇。

    “况且...”,吴承恩迟疑了片刻,生怕是自己误解了词汇的意思,又或是听错了某个字。

    【回来】

    可在那嘈杂破碎的呓语声里,【回来】两个字是听的清清楚楚。

    .....

    和吴承恩一样,庄周也同样是察觉到了这异常所在。

    “是翁法罗斯的时间乱流么”,他喃喃自语,“其实穹才是最早进入权杖的人?”

    “还是说...如我之前所担忧的那样,穹...或者说是我们”

    “我们从天幕中所窥见的故事,从头到尾也都经过了记忆的修饰,是编纂后的产物,而非事实的真相”

    庄周内心中产生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

    他用怀疑的目光望向天幕,似乎自己之前所见到的故事,都不过是他人笔下编排好的东西。

    回来...

    他重复着那破碎声中的词汇。

    何谓回来?必然是去而复返。

    时间对应不上,地点对应不上,就连记忆也是对应不上。

    “难不成穹已经第二次来到翁法罗斯了?不不...不对”

    “翁法罗斯里确实没有开拓的足迹...难道是更加古早之前么”,庄周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段记忆。

    在浮黎瞥视下,穹看见了自己身处星核猎手的过往。

    如果没有开拓的足迹——“难道和穹遗忘的过去有关?”

    ...

    之前的信息,在这一刻变得虚假难堪。

    记忆的恐怖之处,第一次悄然刻入人们的心。

    他们忽然察觉,记忆完全不可靠。

    仿佛有个看不见的人站在世人身后,低声呓语。

    ——瞧啊,我如那润物无声的雨点,冲刷着你自以为无比确信的——记忆。

    上一秒,下一秒。

    呵,你能确定哪一个刹那,是你真正的自我意识么。

    .....

    若是在某些志怪杂录里,这一思绪的产生,必然伴随着无数疯人的出现。

    但幸好,幸好。

    天幕学着智识,提前剪去了这一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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