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护部落,此乃先祖定规,亦合天意民心。

    今吾决意重兴旧制,任命阿依慕夫人与其夫杨灿,为左厢大支首领,掌左厢部众,理左厢事务!

    其三,右厢大支重建,放话草原,遍寻故首领之子小石头,令其承继父业,执掌右厢,续右厢血脉。

    一年後,若未寻得其人,吾当另选贤明,立为右厢首领。

    愿蛮河之神垂怜,护我黑石部落,消弭兵戈,丰饶永续,子民安乐,谨以三牲为祭,伏惟尚飨!

    小石头,是原右厢大支首领小儿子的乳名。

    当年,还不等他取上大名,右厢大支便遭遇灭顶之灾,部落覆灭,小石头也从此失踪了。

    桃里夫人这番话,便是要表明,重建的右厢大支,将以故右厢首领之子为首领。

    可若是一年之後,依旧未能找到小石头,便由她这个可敦,另选贤能之人,立为首领,执掌右厢事务。

    桃里夫人宣读完祷文,将其放在香案之上,随即转向肃立一旁的阿依慕、野离破六,以及不远处的杨灿。

    阿依慕,野离破六,上前来,代表你们的部众,与我歃血为盟。请杨灿为我等见证,共守此誓。

    杨灿待阿依慕与野离破六走到桃里夫人左右两侧,这才欣然上前。

    这趟草原之行,总算是要圆满结束了。

    通过阿依慕执掌左厢大支,成功撬动了黑石部落的局势。

    这一步棋,对他日後应对慕容阀的兵马,可是大有助益的。

    可就在杨灿举步上前,即将走到祭台前的那一刻,凤雏部落的那位大萨满,突然举起了手中的抓鼓。

    嗖!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支暗藏在抓鼓中的弩箭,瞬间刺穿鼓皮,带着刺骨的寒意,直冲着桃里夫人射去!

    这一幕变生肘腋,太过突然,令人猝不及防。

    祭台前的众人皆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声。

    原本正走向祭台的杨灿,反应极快,瞬间改走为奔。

    他的脚掌重重蹬在地面上,硬生生将一大块草皮蹬得整片向後扬起,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桃里夫人冲去。

    此刻,走到祭台前准备歃血为盟的三人,皆是手无寸铁。

    唯有香案之上,放着一口小刀,那是用来割破手指、歃血为盟的工具。

    只是因为先前尉迟摩诃用扳指针划破了尉迟野的颈动脉,为防意外,这口小刀被用铁链牢牢拴在了香案上,无法随意取用。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凤雏部落的这位萨满,竟会在鼓中藏箭。

    一时间,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支弩箭,朝着桃里夫人疾驰而去。

    可杨灿硬是化不可能为可能,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冲到了桃里夫人身边,一把攥住她的手臂,猛地拉着她一个旋身。

    那支黑漆漆的淬毒弩箭,贴着桃里夫人的鼻尖射过,吓得她险些成了斗鸡眼。

    杨灿为了及时扯开桃里夫人,身形斜着旋出,重心不稳,揽着桃里夫人,在草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堪堪稳住身形。

    芳芳城主有令,诛杀桃里可敦!

    就在此时,野离破六突然高声大呼,纵身一跃,朝着被杨灿揽着、尚未起身的桃里夫人扑去,眼中满是杀意。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石本部的人群中,两名勇士突然暴起,拔出腰间的兵器,直扑阿依慕。

    他们口中嘶吼着:尉迟芳芳和阿依慕图谋不轨,勾结作乱,快杀了她们,护我可敦!

    杨灿猛地跳起身,正与扑上来的野离破六缠斗在一起,根本来不及回援阿依慕。

    情急之下,他高喊一声:阿沅!

    话音未落,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阿依慕部落的人群中冲了出来,一身侍女打扮,身姿轻盈,正是崔临照所扮。

    崔临照的轻身功夫比杨灿还要精湛,几乎是足不点尘,瞬息之间便冲到了阿依慕身边。

    她手中长剑出鞘,寒光一闪,迎向了那两名勇士手中的单刀,稳稳地将阿依慕护在了身後。

    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太过迅猛,祭台前的三方部众顿时譁然,原本庄严肃穆的祭典,瞬间陷入混乱。

    尉迟芳芳背信弃义,杀了他!

    喊话声此起彼伏,主要是黑石本部的族人,他们怒不可遏,纷纷拔出兵器,就要冲上去。

    而阿依慕一方与尉迟芳芳一方,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没有太大的动静。

    毕竟,先动手的是野离破六,是尉迟芳芳一方先对桃里夫人动了杀心,他们纵有辩解之心,也无从开口。

    凤雏城的族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原来,城主早有图谋,要在祭典之上,刺杀桃里可敦。

    而阿依慕部落的族人则暗自思忖:原来,订誓是假,夫人要和芳芳城主联手,除掉桃里可敦。

    桃里可敦手下的族人,早已惊怒交加,纷纷拔刀冲了上来,朝着阿依慕与凤雏城的族人砍去。

    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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