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重网深堕(2/3)
红色的天鹅绒长裙,衬得肤色格外白皙,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更是平添了几分婚后的风姿绰约。她走到华生身边,轻轻挽住他的手臂。“你没事吧?”她抬起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悄悄问道,望向华生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华生低下头疑惑的看着她,有些没听太懂她话里的意思:“当然没事,怎么了?”玛丽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什么,随后她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什么,只是......今晚他没有叫你一起去,我有点......”她没说完,不过华生懂了。她是在说福尔摩斯。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声音放得很低:“我和他说好了,以后那些事情,让他自己去办——至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玛丽抬起头来,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感动,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可是......”她轻声说,“这样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华生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格外温柔。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一字一句道:“你——是我想要的。”玛丽的耳尖腾地红了。她轻轻推了他一把,嗔道:“这么多人呢………………”“没人听见。”华生眨眨眼。就在这时。叮咚。门铃响了。“蛋糕来了!”威尔逊太太第一个反应过来,拍了拍手。华生松开玛丽,整了整马甲,朝门口走去。玛丽站在原地,看着他穿过客厅的背影,那件白衬衫在灯光下格外干净,脚步轻快,像个要去拆礼物的孩子。窗外,浓雾翻滚。马里波恩,穆勒教授私宅。老教授坐在安全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弗里茨少校站在门边,右手始终按在枪套搭扣上,指节微微发白,他的目光在门缝和窗户之间来回扫视,那模样活像一台被上了发条的机器。穆勒教授靠在墙边那张临时搬来的扶手椅里,身旁就是窗户,老人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缓慢,仿佛只是在等待一场无关紧要的会议开始。就在这时。“让我进去!我必须要见教授!”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随后就是卫兵的大声呵斥,楼道里响起一阵乱七八糟踢踢踏踏的脚步,听上去他们把什么人拦在门外了。弗里茨少校的眉头瞬间拧紧。“亥维赛?”他认出了那个扯着嗓子大喊的声音,转头看向父亲,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他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了?”穆勒教授睁开眼睛,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示意儿子回应一下。弗里茨少校刚到门口,门外的声音更清晰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非常重要!比今晚的所有事情都重要!”弗里茨默默叹了口气,隔着厚重的门板说道:“亥维赛先生,现在不是时候!请您马上回阁楼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门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明天就来不及了!我必须现在就告诉教授!”弗里茨转过头,看向父亲。穆勒教授沉默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无奈道:“让他进来吧。”“父亲!”弗里茨登时急了:“这怎么行!万一………………”“万一什么?”穆勒教授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就他那副小体格,能威胁到谁?”弗里茨张了张嘴,一时竟无言以对。他咬了咬牙,纠结了几秒钟后,还是拉开厚重的门闩,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门缝里探进来一张瘦削的脸,大大的眼镜片后,眼睛瞪得溜圆,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大风吹过的杂草垛,领带歪到一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黄铜助听器。“进来吧。”弗里茨没好气地侧身让开。亥维赛几乎是挤进来的,他踉跄了两步站稳,目光在屋里飞快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穆勒教授身上。“教授!”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蹲在老人面前,气喘吁吁地说:“出事了!出大事了!”穆勒教授看着他,平静道:“慢慢说,怎么了?”“我......我丢东西了!”维赛扶了扶眼镜,两只手在不停发抖。弗里茨站在门边,听到这话眉头拧得更紧了:“就为这点事?”维赛没理他,只顾着对穆勒教授说:“我......我的两本实验数据!还有那台原型机!全都不见了!”穆勒教授的眉梢微微动了动:“什么实验数据?”“就是电磁波发射的那个!”亥维赛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语速快得像倒豆子:“我推导的那组方程,您记得吗?就是可以描述电磁波在空间里传播的那组!”“我把所有演算稿都整理出来了,还有那台原型机,就是可以发射特定频率信号的小装置——全都放在阁楼的箱子里,可是刚才我去看,箱子是空的!”穆勒教授沉默了几秒,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而是缓缓问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的?”亥维赛深吸一口气,那双被厚镜片放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教授,您知道电报需要电线对吧?摩尔斯电码,通过导线传输信号,距离越长衰减越严重,还需要中继站。”“但是这个,完全不一样!”他抬起手,在半空中胡乱比划起来:“电磁波可以在空气中传播!不需要电线!而我设计的那台原型机,可以在特定距离内发送一个脉冲信号,接收端只要调到相同的频率,就能触发一个简单的机械开关!”弗里茨少校站在门边,越听眉头拧得越紧。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亥维赛转过头看他,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问“算术有什么用”的小学生:“这意味着,先生,您可以在几百码外控制一个开关的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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