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快开城门!”赵芸举着战锤在黑风关前大吼!“将军稍等,我这就去回禀我们将军!”士兵快去离去。不多时,便陪着一个将军穿着的男子来到了城墙之上。黑风关守将名为陈跃!是原本徐猎手下的将军,后来唐白鹿升为镇西将军之后,因为对他的欣赏,便将此人提拔到了如今的位置上。而陈跃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特殊的身份。他是陈飞的堂弟!陈飞是谁呢?徐猎绝对的亲信,死忠!甚至是徐猎的干儿子!原本徐猎做西北侯的时候,......姜山双目赤红,状若疯虎,手中长刀劈开空气发出尖啸,直取沙胡咽喉!沙胡刚斩下卢远首级,刀势未收,侧身避让不及,左肩甲应声崩裂,一道血线飙射而出——可他竟不退反进,左手如铁钳般一把攥住姜山持刀手腕,右手厉家刀顺势上撩,刀锋自小腹斜切而上,带出一蓬滚烫热气!“呃啊——”姜山喉间爆出野兽般的嘶吼,左手闪电探出,五指成钩直插沙胡双目!沙胡头颅猛偏,指尖擦过眉骨,划开三道血口,鲜血顿时糊住右眼。他怒吼一声,腰腹发力猛地一拧,竟将姜山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砸向地面!轰隆!尘土炸起三尺高,姜山背脊撞地,胸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却在尘雾未散时已翻滚起身,长刀拄地,单膝跪地剧烈喘息,嘴角溢血,却仍死死盯住沙胡,眼中没有半分惧意,唯有一片烧尽一切的灰烬。“好汉!”厉宁策马缓步上前,手中那支火铳青烟未散,枪口微斜指向地面,“卢远已死,你还要为一个尸首拼命?”姜山缓缓抬头,目光越过沙胡染血的肩甲,越过薛集横枪立马的金甲身影,最终落在厉宁脸上。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血沫从齿缝里呛出来:“厉侯爷……你不是周国的监军吗?为何……替白狼王庭杀人?”厉宁未答,只轻轻拨转马头,望向白狼王庭方向——沃格正率残骑列阵于王帐前,沃山与沃钮的兵马已悄然汇入阵中,沃达则带着弓手登上临时堆起的草垛高台。四支本该互不统属的白狼骑兵,此刻竟隐隐以厉宁所立之处为轴心,形成弧形战阵。风卷起厉字大旗,猎猎作响,旗下千余具卢国尸体尚在抽搐,血浸透草原,渗入泥土深处。“因为——”厉宁声音不高,却如铁钉楔入战场死寂,“我答应过一个人。”话音未落,王庭辕门轰然洞开!厉红豆一袭玄色骑装策马而出,发髻散乱,左颊红肿未消,可她手中紧握的并非弯刀,而是一杆丈二银枪——枪缨猩红如血,枪尖寒光凛冽,正是当年白狼王亲赐、厉宁亲手锻造的“朔风枪”。她身后,三百白狼王庭精锐铁骑无声列阵,人人披挂黑鳞甲,甲胄缝隙里还嵌着未干的卢国箭镞断尾。沃山瞳孔骤缩:“她怎么敢动父王的亲卫?!”话音未落,厉红豆已纵马驰出百步,银枪遥指厉宁,枪尖微微颤抖,却非因恐惧,而是因血脉奔涌至极点的震颤。她勒马停驻,距离厉宁三十步,风掀动她额前碎发,露出底下那道幼时被狼牙划破、愈合后扭曲如蜈蚣的旧疤。“厉宁。”她声音嘶哑,却字字凿地,“你告诉我,西北军围困乌兰察布,可是你授意?”厉宁垂眸,指尖抚过火铳冰冷的黄铜膛线:“是。”厉红豆闭了闭眼,再睁时眼底血丝密布:“太史涂率两万周军绕道阴山北麓,突袭白狼左翼大营……也是你点头?”“是。”“沃山四弟战死之处,尸骨无存,连箭杆都烧成了炭……”她喉头滚动,银枪尖端突然垂下三分,“那支箭,是不是你造的‘破甲锥’?”厉宁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箭杆包铁,箭簇淬毒,尾羽浸桐油——是我造的。”全场死寂。连哀鸣的伤兵都屏住了呼吸。沃山猛地拔刀,却被沃格反手按住刀鞘,大哥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松开。沃达悄悄摘下弓,搭箭上弦,箭镞寒光幽幽对准厉宁后心;沃钮胯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喷出白气。厉红豆忽而笑了。笑声清越,竟有几分少时在王庭马场追着雪狐奔跑的爽利。她缓缓将朔风枪横于鞍前,左手掌心覆上冰凉枪杆,右手食指轻轻抹过枪尖血槽——那里还凝着方才溅上的卢国亲卫脑浆。“爷爷临终前,把这杆枪交给我。”她声音轻了下去,像在说一件寻常事,“他说,厉家的刀,不砍自己人;厉家的枪,不指自己人的心口。”风掠过草原,卷起焦糊味与血腥气。“可你今日……杀了两千七百个白狼儿郎。”她抬起眼,瞳仁黑得不见底,“他们中有人替你修补过战马鞍鞯,有人为你烤过整夜的羊腿,有人在你发烧时用胸口焐热皮囊里的马奶酒……你记得吗?”厉宁沉默良久,忽然翻身下马。甲胄铿锵落地,他解下腰间厉家刀,双手捧起,刀尖朝下,递向厉红豆。“记得。”他声音低沉,“沃山四弟死前,曾托人送我一包晒干的狼奶酪。我至今留着。”厉红豆指尖一颤。“乌兰察布大营被围,我调走唐白鹿的西北军——因为周国密使已抵封狼城,要借卢国之手,诛尽白狼王庭所有成年王子。”厉宁语速渐快,字字如锤,“沃山四弟率五千骑断后,本可全身而退。是他看见太史涂旗号后,掉转马头冲进了火油桶阵……只为给沃格他们多争取半个时辰。”“为什么?”厉红豆嗓音发紧。“因为四王子临行前,把他的狼纹匕首插在我案头。”厉宁垂眸,“刀柄刻着八个字——‘宁负天下,不负白狼’。”厉红豆浑身一震,银枪几乎脱手。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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