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绝望的对比!

    极致的屈辱、深入骨髓的悔恨、被彻底碾碎的自尊、以及对眼前这掌控生死之人的无边恐惧……所有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噗——!”

    苏清漪猛地喷出一大口心头精血!滚烫的鲜血溅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如同一朵凄艳绝望的残花。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双眼死死瞪大,瞳孔中倒映着那朵缓缓旋转的妖异黑莲,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彻底昏死过去之前,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用血泪刻下的、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原来,真正的累赘,从头到尾,都只有她自己!

    荆青冥面无表情地看着昏死过去的苏清漪,看着脚下这片匍匐的焦土,看着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恐惧的幸存者。

    掌心的白焰黑莲缓缓收敛光芒,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左眼瞳孔深处,与那朵凝实的本命黑莲融为一体。

    他收回目光,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

    赤裸的双足踏过焦黑的大地,踏过断裂的符文石柱,踏过那些匍匐颤抖的身体,一步步,沉稳而坚定地,走向这片遗迹的出口。

    所过之处,焦黑的裂缝中,悄然钻出几株嫩绿的新芽,芽尖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墨色纹路。那是枯荣道典的力量,是生灭权柄的余韵,在毁灭的灰烬中,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阳光艰难地穿透遗迹上空弥漫的能量尘埃,落在他光暗交织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寂的影子。

    身后,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炼狱,和一群在修罗之威下,彻底失去了所有心气、只能等待命运审判的…累赘。

    荆青冥的身影,在稀薄尘埃过滤下的惨淡日光中,如同融入画卷的墨痕,逐渐消失在遗迹扭曲崩坏的入口处。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在他离开后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沉重地压在每个幸存者的心头。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泥土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源自荆青冥离开时焦土裂缝中萌发的、带着墨色纹路嫩芽的奇异草木气息。这气息非但没有带来生机感,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

    噗通。

    一名强撑着的弟子终于彻底脱力,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目睹神魔般存在的恐惧交织,让他浑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咳…咳咳…”一名被抽干生机的长老发出破风箱般的咳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沫子,浑浊的老眼望着荆青冥消失的方向,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和茫然。他数百年的修为、引以为傲的地位,在那朵黑莲面前,脆弱得不如一张薄纸。

    “呃…嗬…”林风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失禁的污秽沾染了华贵的残破衣袍,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他的眼神空洞,瞳孔涣散,嘴角流着涎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那朵白焰黑莲和荆青冥最后漠然的眼神,如同永恒的烙印,将他所有的骄傲、信念、甚至作为人的神智,都彻底摧毁了。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骄,只是一个被无上恐怖吓破了胆、精神彻底崩溃的可怜虫。

    而苏清漪,依旧保持着五体投地、额头紧贴焦土的姿势,一动不动。她喷出的那口心头精血在焦黑的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暗红,如同祭坛上最后的献祭。她的生命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若非胸膛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那最后一句“谁才是累赘?”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灵魂深处反复回响,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连昏死都无法摆脱。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动。

    仿佛任何一点声响,都会惊动那刚刚离去的魔神,将其目光再次引回这片炼狱。

    只有风吹过断裂石柱发出的呜咽,如同亡魂的哭泣。

    良久。

    一名断了一条手臂、浑身浴血的中年执事挣扎着爬起来。他是负责遗迹外围警戒的低阶管事,侥幸在核心大爆炸前被冲击波掀飞,跌落在较远的废墟中,伤势虽重,却避开了荆青冥最后那波无差别的威压和针对长老的剥夺。他脸色煞白,强忍着断臂的剧痛和内心的巨大恐惧,踉跄着走到一名瘫软在地、修为尚存但同样重伤的长老面前。

    “刘…刘长老…”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荆…荆青冥他…”

    那被称为刘长老的老者猛地一个激灵,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浑浊的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恐惧。“闭嘴!噤声!”他几乎是嘶吼着,声音却沙哑得如同破锣,“不许…不许提那个名字!他是…他是修罗!是掌控生灭的存在!”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牵动了内腑伤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出带着内脏碎块的血沫。他恐惧地望着遗迹入口,仿佛荆青冥随时会从那里折返。

    “可是…林师兄他…还有苏师姐…还有几位长老…”中年执事看着如同烂泥的林风、气若游丝的苏清漪和那几个生机枯竭、如同风中残烛般的长老,声音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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