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哭腔,“他们…他们怕是…”

    “死了就死了!”刘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是被恐惧逼出来的疯狂,“是他们咎由自取!是他们惹了不该惹的存在!我们现在能活着,已经是天大的造化!是…是那位大人开恩!”他下意识地用上了敬语。

    他喘了几口粗气,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急智:“快!看看…看看还有谁能动!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把…把还活着的,都带走!此地…此地不可久留!那位大人虽然离开,但谁知道…谁知道他会不会改变主意?或者…或者引来别的什么…”他不敢再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荆青冥踏过的地方,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祥!

    在他的催促下,劫后余生的恐惧暂时压倒了伤痛和麻木。几名伤势较轻的弟子和执事挣扎着爬起来,如同惊弓之鸟,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如同枯木般瘫软的长老,甚至不敢多看昏死的苏清漪一眼,更别提去触碰精神崩溃的林风。他们只将还能勉强行动的、神智尚存的同门搀扶起来,相互支撑着,跌跌撞撞地、头也不敢回地朝着与荆青冥离开方向相反的遗迹出口逃去。

    没有人提议去救治林风或苏清漪,更没有人去管那些被抽干生机的长老。在绝对的恐惧和生存本能面前,同门之谊、过往的情分、甚至仙宗的规矩,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他们只想尽快逃离这片被修罗践踏过的噩梦之地,离得越远越好。

    很快,这片焦黑的炼狱核心,除了呜咽的风声,便只剩下几个在死亡边缘挣扎、或已失去灵魂的躯壳。

    林风躺在自己的污秽中,无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苏清漪一动不动,如同失去生机的玩偶,只有微弱的气息证明她还活着。

    几位长老如同腐朽的雕像,眼神空洞地等待生命最后的烛火熄灭。

    焦土裂缝中,那些带着墨色纹路的嫩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残留的毁灭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悄然舒展着叶片,透出一种妖异的生命力。

    遗迹深处,崩塌的祭坛废墟之下。

    一块巴掌大小、毫不起眼的焦黑木牌,静静地躺在一堆碎石之中。木牌表面布满了裂纹,仿佛随时会碎裂。但就在荆青冥最后催动白焰黑莲、引动生灭权柄法则波动的刹那,木牌上那几道最深的裂纹缝隙里,骤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暗金色流光!

    这流光一闪即逝,如同错觉。

    木牌依旧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有那焦黑的表面,似乎比周围的石头更加幽暗了几分。

    荆青冥赤足行走在离开遗迹的荒芜山道上。

    焦黑的痕迹在他脚下蔓延,又被体内流淌的生灭之力悄然抚平,化作坚实的土石。他身上那幅光暗交织的图腾已经隐去,只留下匀称而蕴含爆炸性力量的躯体。左眼中凝实的白焰黑莲也已隐没在瞳孔深处,只剩下深邃如寒潭的眸光。

    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与脚下的大地,与这方残破的世界,产生着一种奇特的共鸣。

    脑海中,那些在湮灭核心涌入的、破碎混乱的低语和画面,并未完全消散。邪神残肢深处那充满疲惫与悲伤的“伤口…世界的伤口…”之音,尤其清晰。

    他微微蹙眉。

    这低语,与他血脉深处偶尔响起的、指向“花仙祖地”与“寂灭黑壤”的模糊呼唤,似乎存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关联。

    “世界的伤口…花仙的寂灭…”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探寻。

    就在这时,他脚步微微一顿。

    并非因为察觉了什么威胁,而是体内深处,那始终沉寂、仿佛只是工具的系统界面,毫无征兆地、清晰地在他意识中投射出一行冰冷的文字:

    【核心权限解锁:检测到‘生灭权柄’雏形稳固。】

    【档案解密(碎片1\/?):‘寂灭黑壤’…非起点,亦非终点…乃‘伤口’之痂…祖源悲鸣之地…】

    【关键坐标修正:‘净世白莲’生长点…非‘葬神渊’核心…坐标偏移…指向‘天哭峡’下层…(坐标数据流传输中)】

    荆青冥的瞳孔骤然收缩!

    净世白莲…救父的关键!他之前从枯萎秘境得到的线索,包括拜魔教祭司记忆碎片中的信息,都指向极其危险的“葬神渊”核心。而现在,这神秘的“系统”(他已知是母魂碎片所化),竟然在他初步掌控生灭权柄后,直接修正了坐标!

    指向“天哭峡”下层!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掠过荆青冥的脊背。这绝不是巧合!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穿透层层山峦的阻隔,仿佛望向遥远的、被仙宗列为绝对禁地的“天哭峡”方向。那片终年鬼哭神嚎、空间紊乱、连化神修士都讳莫如深的绝地!

    “陷阱?”他低声吐出两个字,带着刺骨的杀意。

    是“净化派”或者林风背后势力布下的局?还是…与那邪神残肢的低语、与花仙祖地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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