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跪下说话(2/3)

，重重踩在引擎盖上！是楚凌霄。他不知何时已结束施针，孔龙颈侧血止住了，呼吸渐稳，被诸葛红鸾用外套裹紧抱在怀里。而楚凌霄浑身衣袍猎猎，袖口撕裂处露出小臂——那上面竟盘踞着九道暗金龙鳞纹，每一片鳞甲缝隙间，有熔岩般赤红脉络缓缓搏动。“你……”傅彪喉咙发紧，“你是……”楚凌霄没回答。他右脚缓缓抬起，靴底悬在A8引擎盖上方三寸，脚底热浪翻涌，沥青路面竟开始软化、冒泡、蒸腾出焦糊白烟。“倒计时还有两分钟。”诸葛红鸾抱着孔龙走近，声音清越如击玉磬，“你删监控，我收契印。你若再耍花招——”她扬起左手，琉璃朱雀骤然离体悬浮，悬于傅彪头顶半尺，朱雀双目迸射金芒，照得他脸上汗毛根根倒竖。傅彪只觉天灵盖发烫，仿佛有柄烧红的刀正缓缓落下。“删！”傅彪嚎叫着扑向女孩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猛戳，可弹窗数字仍在跳：17、16、15……楚凌霄脚底热浪猛然暴涨！“嗤啦——”A8引擎盖边缘熔成赤红铁水，滴落在地，腾起刺鼻青烟。傅彪脚边柏油路面塌陷出碗口大坑，坑底岩浆般暗红翻涌。“我删！！！”傅彪崩溃大吼，指甲生生抠进手机屏幕，血混着玻璃渣往下淌，“全删！马上删！！！”他手指狂舞，终于点开删除指令。弹窗数字骤停在“00:00:03”，下一秒，琉璃朱雀金芒收敛，缓缓飞回诸葛红鸾掌心，隐入皮肤不见。傅彪腿一软跪倒在地，大口喘气，冷汗浸透衬衫，锁骨下朱雀纹已褪成淡痕。诸葛红鸾弯腰，从他颤抖的手中抽走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一个号码。“喂，王局？”她声音恢复寻常温婉，“东环路监控出了点小故障，麻烦您派人来修一下。对，就是现在——您亲自来一趟，我有份‘特殊证据’要交给您。”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声沉重叹息：“……红鸾啊，你还是这么较真。”挂断电话，诸葛红鸾把手机塞回傅彪手中，淡淡道：“王局十五分钟后到。这期间，你们所有人，不准离开半步。孔龙送医前，我要看到东环路所有监控原始数据备份，刻成光盘，交到王局手上。”傅彪张了张嘴，最终颓然点头。就在这时，楚凌霄忽然转头，望向街角阴影处。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帕萨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中年男人脸。他叼着半截烟，烟头明灭，在暗处像只窥伺的眼睛。“老疤？”诸葛红鸾眯起眼。刀疤男没说话，只将烟头掐灭，抬手做了个手势——拇指横切脖颈，随后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又点了点楚凌霄方向。诸葛红鸾瞳孔骤然收缩。那是西城山庄最古老的手语：“血诏令”。意思是——此人身份，已由庄主亲笔血诏确认，列为最高级别“守陵人”候选，见令如见庄主本人。楚凌霄却仿佛早有所料。他走到帕萨特旁，敲了敲车窗。刀疤男摇下车窗，递出一张泛黄纸片。楚凌霄展开一看，上面是用朱砂写的七个字：【镇狱龙脊，今夜当醒。】字迹苍劲如龙爪撕纸，末尾盖着一方暗红印章，印文是古篆“西陵”。楚凌霄盯着那方印，久久未语。夜风掠过，他额前碎发掀起，露出眉骨一道陈年旧疤——那疤痕蜿蜒如龙吻，正与纸页上“镇狱龙脊”四字隐隐呼应。“龙脊？”诸葛红鸾快步上前，瞥见纸条，声音微颤，“西陵祖训说，龙脊非血不开，非劫不醒……难道——”“不是劫。”楚凌霄将纸条收入怀中，抬眼望向远处警灯闪烁的天际，“是有人，把劫，送到了我面前。”他话音刚落，东环路尽头，十余辆警车呼啸而至，红蓝光芒撕裂夜色。为首那辆车上，下来个身材敦实、头发花白的老警察，正是凉城市交警支队支队长王振国。他一眼扫过现场，目光在楚凌霄身上停留两秒，又落在诸葛红鸾怀中昏迷的孔龙脸上，眉头紧锁。“红鸾，这怎么回事？”王振国声音沙哑，带着久经案场的疲惫。诸葛红鸾正要开口，楚凌霄却已大步迎上，从怀里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黑曜石吊坠，递到王振国眼前。吊坠正面刻着一条盘踞黑龙，龙睛处镶嵌两粒血晶；背面则是八个古篆：【镇狱司·承天敕令】。王振国脸色剧变，双手竟微微发抖。他没接吊坠，而是后退半步，对着楚凌霄，缓缓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左手抚胸，右手贴额，指尖绷得笔直。“属下王振国，见过镇狱司……巡察使。”周围霎时死寂。傅彪等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连地上呻吟的混混都忘了喊疼，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刚才还被他们骂作“穷屌丝”的年轻人。楚凌霄没看王振国，只将吊坠收回，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傅彪，又落回王振国脸上：“王队，今夜之事，该查的查，该罚的罚。但有两条——”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孔龙的医疗费用，由肇事方全额承担，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第二，傅彪与黄婷婷涉嫌醉驾、威胁公职人员、伪造证据，即刻刑拘。”王振国喉结滚动，重重点头：“是！”“另外……”楚凌霄转身，走向路边一辆刚停下的救护车，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下来，“帮我查个人。西城山庄近十年，所有与‘傅沉’有过接触的外聘医师、心理顾问、私人律师，尤其是——”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所有接触过傅沉病历的，全部名单，天亮前，放在我酒店房间桌上。”王振国肃然应诺。救护车门关上，警笛声再次响起，将东环路的混乱尽数卷走。楚凌霄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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