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你怎么不早点去死(1/3)
现在搞不清楚的是,他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是黄婷婷回到家就告状了?深吸了一口气,楚凌霄看着他说道:“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跟你女儿没感情,所以不会跟她有任何的后续结果,更别提什么横刀夺爱了!”黄立行的脸拉了下来,点点头说道:“也就是说,玩了就是玩了,不理会,不负责,对吗?”楚凌霄沉默,并没有反驳什么。他不是玩过就甩的渣男,能够跟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子,都有让他喜欢也值得他去守护的地方,所......诸葛红鸾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胸膛微微起伏,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像是两把微颤的小扇。她没再说话,却也没真正睡着——耳畔能清晰听见身旁男人沉稳的吐纳节奏,不疾不徐,如山岳呼吸,又似深海暗涌,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摸不清边界。楚凌霄也没闭眼。他侧躺着,一手垫在脑后,目光落在她线条柔韧的颈侧,那里有一小颗浅褐色的痣,像被月光偶然点落的墨痕。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是在江都天阙阁顶层的拍卖会场。她一袭绛紫旗袍,立在落地窗前看江雾沉浮,背影挺直如松,连发尾垂落的弧度都带着三分倨傲。当时她正与傅沉并肩而立,两人姿态亲昵,旁人皆以为是金童玉女,唯独他多看了她一眼——不是因她美,而是因她眼底那抹压不住的倦意,像一把刚出鞘又强行回鞘的刀,锋芒未散,却已藏锋。原来那时她就在忍。忍一场无爱的婚约,忍一个疯子的觊觎,忍整个凉城明里暗里的窥探与算计。楚凌霄无声地叹了口气,指尖在身侧轻轻一叩,床板发出极轻的“嗒”一声。诸葛红鸾眼睫倏地一颤,仍闭着眼,声音却低得几乎融进空气里:“你……还没睡?”“在想傅磊。”他答得坦然。她终于睁开眼,眸子清亮,没有半分困意:“你想他什么?”“想他为什么敢在今晚动手。”楚凌霄翻过身,平躺,双手交叠于腹上,“医院、停车场、大堂、电梯——每一步,都卡在你们诸葛家援兵抵达的空档。这不是临时起意,是精密排演过的‘关门打狗’。”诸葛红鸾瞳孔微缩:“你是说……有内应?”“不止一个。”楚凌霄声音平静,却像冰面下滚过的闷雷,“停车场电梯坏了,是巧合?消防门恰好卡死三分钟,让你们被迫走楼梯?还有那些‘恰巧’坐在拐角的人——他们连烟都没抽一根,身上没汗味,鞋底没灰,坐姿绷得像随时待命的猎犬。这不是混混,是受过反侦察训练的活饵。”她沉默了一瞬,手指无意识攥紧被角:“可我们今晚的行程,只有我和鸿雁知道……连司机都是临时换的。”“所以问题不在行程泄露。”楚凌霄转过头,目光灼灼,“而在你们诸葛家内部,有人比你们更清楚——你们今晚会从哪部电梯上楼,会在哪个位置停留,甚至……会因为警惕而下意识选择哪一部备用梯。”诸葛红鸾脸色骤然苍白。她猛地坐起身,长发滑落肩头,指尖微微发颤:“不可能……家主亲自下令调人,守卫名单是加密手写,连我姐都没资格过目!”“手写加密,也能被复刻。”楚凌霄也坐起来,背脊笔直如枪,“只要接触过原件的人,哪怕只瞄一眼,就能记住所有字形走向。而真正致命的,不是复刻——是提前预判。”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你们诸葛家最擅长的,是卜算推演。可若推演者本身已被污染,那每一次占卜,都等于亲手为敌人铺路。”诸葛红鸾呼吸一滞,喉间泛起铁锈般的腥气。她当然懂。诸葛世家真正的镇族之宝,从来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古医典籍或药田秘方,而是藏在祖祠地窖深处的《璇玑九章》残卷——一本以星象、节气、血脉共振为引,可逆推三日内重大变故的玄机之书。此术向来由家主与三名长老共参,需以纯阴血为媒,在子夜寅时焚香启卷。但三年前,老祖宗病危,曾破例让时任执事长老的二叔代为主持一次推演,只为卜算楚凌霄是否会踏入凉城……后来二叔“意外”坠马,瘫痪在床,再不能言。她一直以为那是天意。可此刻楚凌霄的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旧痂——血肉之下,赫然是早已溃烂的真相。“二叔……”她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青砖,“他现在在哪?”“西郊梧桐苑,七号别墅。”楚凌霄报出地址时,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说天气,“傅磊的‘脏活队’,前日清晨曾全员进出该别墅区,停留四十七分钟。监控拍到他们抬出一只檀木箱,箱角渗出血迹,染红了台阶上的梧桐落叶。”诸葛红鸾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忽然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窗外,酒店后巷幽暗如墨,唯有远处一盏孤灯,在风里摇晃,投下鬼魅般的影。“霄爷。”她背对着他,肩膀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说。”“我要见二叔。”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咸腥,“不是以侄女的身份,而是以诸葛家现任‘执剑人’的身份——持家主令箭,开祖祠地窖,取《璇玑九章》正本。”楚凌霄没立刻应声。他静静看着她单薄却倔强的背影,看着她后颈绷起的青色血管,忽然开口:“你不怕吗?”“怕什么?”她没回头,声音却哑得厉害。“怕翻开正本那一刻,发现你从小跪拜的祖先牌位后面,刻着的不是先贤训诫,而是傅磊亲手写的交易条款。”楚凌霄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