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你们抢不走的(1/2)
一群男女都被打蒙了!谁都不知道这个混不吝的家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为什么对他们下手这么狠,就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可在风城一向骄纵惯了的易家人,哪里吃过这样的亏?现在被当众暴打,偏偏还反抗不了,一个个全都气得捶胸顿足,坐在地上哀嚎不止!那个背着双手的中年人看到这一幕,也勃然大怒,指着楚凌霄对黄立行喝道:“黄领导,这人刚才是跟你在一起的吧?这么放肆,打我家人,你不管?”黄立行叹了一口气,摇摇......抬下来的人,是焦黑的躯壳。裹着银色隔热毯的担架刚被抬出电梯口,一股刺鼻的糊味就弥漫开来。那不是普通烧焦的味道,而是皮肉与西装面料一同碳化后渗出的腥甜——像烤熟的栗子混着铁锈,又像是陈年旧书在烈火中蜷曲崩解的焦香。妇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她怀里的孩子还在哭,一声比一声响亮,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在替她喊出那个不敢出口的“不”字。可她的腿已经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直挺挺跪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连孩子都差点脱手。还是诸葛红鸾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婴儿后颈,另一只手抄起她摇晃欲坠的胳膊,将她半扶半拽地拖到担架旁。“看看吧。”楚凌霄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铁锥凿进耳膜,“你信的‘经验’,你赌的‘几秒钟’,你丈夫穿的那套阿玛尼定制西服……全烧成了灰,连骨缝里都没剩下一粒完整的纽扣。”妇人没哭。她只是死死盯着担架上那只露在毯外的手——手指扭曲如枯枝,指甲翻卷发黑,腕表玻璃炸裂,表盘里齿轮熔成一团暗红琥珀。那曾是她亲手挑的生日礼物,表背还刻着“执子之手”四个小篆。她忽然笑了。笑声干涩、断续,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他昨天还说……今天要带我去试婚纱。”她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抠进水泥缝里,指甲劈开,血丝混着灰泥往下淌,“他说……等火灾演习结束,就去民政局领证。”周围静得可怕。连消防员对讲机里的杂音都停了。只有孩子嘹亮的啼哭,一下,又一下,撞在烧得微烫的酒店外墙上,再弹回来,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诸葛红鸾喉头一哽,偏过脸去。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楚凌霄,是在龙脊山断崖边。那人单膝跪在暴雨里,用手一寸寸扒开坍塌的碎石,指甲掀翻,指腹裂开三道深口,血混着泥水往下滴,却硬是从七米深的塌方底下,把一个被困三十六小时的矿工背了出来。当时她站在警戒线外,看着他脊梁骨在湿透的黑衣下绷成一道弓形,突然觉得这世上真有人能把命当柴烧,只为暖别人一程路。可眼前这个女人,连丈夫最后一面都不敢认。她张了张嘴,想骂,却骂不出口。倒是楚凌霄弯下腰,从妇人怀里接过孩子,动作轻得像捧起一片未落的雪。他解开婴儿胸前的包被,露出青紫未褪的脖颈——那里有两道浅淡的压痕,是刚才慌乱中被母亲指甲无意掐出的淤血。“他吸进去的烟,是你掀开毛巾时灌进去的。”楚凌霄声音不高,却字字钉进水泥地,“你丈夫吸进去的,是你信他‘坐过一次电梯就没事’的侥幸。”妇人肩膀猛地一抖,终于嚎啕出声。不是哭,是呕。她佝偻着背,双手撑地,把胃里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酸水混着胆汁,在台阶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黄。远处消防车红光旋转,映在她脸上,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这时,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拨开人群挤进来,胸口挂着“市应急办”的铭牌,额角全是汗。他径直走到楚凌霄面前,敬了个礼,声音发紧:“楚先生,火源已确认——地下二层停车场B区,一辆改装特斯拉自燃引燃周边车辆。但监控显示,起火前十分钟,有两人曾潜入配电间,剪断了三处烟感报警线路。”楚凌霄眼皮都没抬:“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身高约一米七八,左手小指戴着一枚翡翠扳指;另一个穿灰色工装,左耳垂有颗黑痣,走路微跛。”年轻人顿了顿,压低声音,“我们调了外围交通卡口,发现他们离开酒店后,分乘两辆不同牌照的网约车,均驶向城东工业区废弃造纸厂方向。”诸葛红鸾眸光骤冷:“造纸厂?那地方十年前就被查封,地契转给了‘云栖资本’——董事长姓沈,单名一个‘砚’字。”楚凌霄终于抬眼,目光扫过远处警戒线外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窗半降,后排坐着个穿墨绿唐装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剥着一颗荔枝,指尖沾着晶莹汁水,像血。沈砚。他唇角微微一掀,没笑,却比冷笑更瘆人。“云栖资本”表面做文旅地产,实则掌控着西南七省地下拍卖行、跨境古董走私链,以及……三年前轰动全国的“青鸾案”全部证据销毁权。而“青鸾案”的核心物证,是一枚刻着诸葛家徽的青铜虎符——它本该供在诸葛世家祖祠地宫第三重门内,却在三个月前离奇失踪。诸葛红鸾指尖倏然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她忽然明白了——这场火,烧的不是酒店,是她。是借着浓烟与混乱,逼她暴露身手;是用电梯生死局,测试楚凌霄是否真如传言般“刀斩因果,火照幽冥”;更是以一条人命为饵,钓出她藏在袖口的诸葛家传“千机引”铜钱——方才在楼梯间,她为护妇人撞翻灭火器时,铜钱曾滑出袖口半寸,被沈砚的人,拍进了镜头。“霄爷……”她声音发哑,“他们要的是我。”楚凌霄没应她,只把孩子交还给妇人,转身走向消防指挥车。他伸手,在车门把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