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你们有路全靠他(1/2)
就算那帮黑衣人把手中的汽油瓶赶紧全丢了,还是有几个因为动作慢,被引火上身,变成了火人!丢掉了手中的火把,那些身穿民族服饰的人全都拿出了身上的镰刀,向着那些黑衣人冲了过去!黝黑的年轻人对一脸不解的楚凌霄说道:“我叫马建军,马建国是我大哥!”“阿达打电话回家,说有个姓楚的恩人带着他的女朋友会路过马前寨,让我护送你们到蟒山!”“我刚从工地上回来,所以来晚了,请恩人见谅!”楚凌霄恍然大悟,叫来了诸......抬下来的不是人,是三具焦黑蜷缩的躯壳。消防员用担架抬着,刚一露面,浓重的焦糊味便混着刺鼻的尸臭弥漫开来。围观人群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人当场干呕,有人捂住口鼻背过身去,还有几个年轻女孩直接蹲在地上失声痛哭——那不是被火燎黑的皮肤,是皮肉在密闭高温里反复烘烤、碳化、起泡、剥落后的惨状;西装早已熔成胶状物黏在骨架上,领带扣烧得通红,像一枚嵌进胸骨里的赤色烙印。妇人呆立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怀里的孩子还在哭,一声比一声响亮,仿佛要替母亲把所有没喊出来的惊惧与绝望都嚎出来。她忽然松开手,孩子差点滑落,被诸葛红鸾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踉跄着扑过去,膝盖砸在冰冷水泥地上,发出沉闷一响,指甲深深抠进担架边缘,指甲盖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老……陈?”她抖着嗓子叫了一声,又猛地摇头,“不是他!不是他!我老公穿的是深灰条纹西装,不是这个!这个袖口没金纽扣……他左耳后有颗痣……你看看!看看啊!”没人应她。抬担架的消防员沉默地移开视线,另一名穿着防火服的中年队长走上前,摘下头盔,抹了把脸上的灰汗,嗓音沙哑:“女士,电梯轿厢内部温度峰值超过八百度,钢缆熔断前卡死在三楼半。我们破拆时,里面……一共七个人。您先生身高一米七八,穿藏青色西装,胸口口袋里有一张工牌,写着‘恒瑞地产·工程部·陈建国’。”妇人浑身一颤,像是被抽掉了脊椎骨,瘫坐在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滚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她忽然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住楚凌霄,那眼神不再是怨毒,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茫然:“你说……不能坐电梯……你说那是铁棺材……你早就知道?!”楚凌霄没看她,正半蹲着检查一个咳得直不起腰的老人,闻言只淡淡道:“我知道烟会杀人,也知道电梯井是烟囱。”“可你怎么知道他会死?!”她嘶吼起来,指甲掐进自己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到地上,“你是不是……是不是算到了?!”周围顿时一静。有人皱眉,有人倒吸冷气,还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这女人疯了?这种时候还疑神疑鬼?楚凌霄终于抬眼,目光如两柄淬了寒霜的薄刃,直直刺入她瞳底:“我要是真能算,就不会让你抱着孩子冲进烟里三次。”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你儿子第三次呛咳时,肺泡已经水肿。我按他胸口三十七次,才把他吊回来半口气。你若觉得我该为另一个人的生死负责……那你现在就去火场里跪着,替他把那七分钟烧掉。”妇人彻底僵住,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接不上。这时,警戒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分开人群快步走来,领头那人四十出头,肩章锃亮,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凌厉。他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楚凌霄脸上,脚步一顿,竟微微颔首,语气竟有几分恭敬:“楚先生,您没事吧?”楚凌霄站起身,掸了掸裤脚并不存在的灰:“王局亲自来?火因查清了?”王局神色一凛,压低声音:“初步勘验,起火点在B座负二层设备间,配电柜短路引燃电缆桥架。但……”他略一停顿,眼角余光扫过仍瘫坐在地的妇人,声音更轻,“监控显示,火势蔓延前三分钟,有两名黑衣人从消防通道进入设备间,停留四十七秒后离开。他们戴着全覆盖式防毒面具,全程未露脸,连指纹都没留下。”诸葛红鸾瞳孔骤缩,一步跨到楚凌霄身侧,声音压得极低:“霄爷,是冲你来的。”楚凌霄没答,只抬眸望向酒店大楼。此刻火势虽被压制,但整栋建筑依旧被一层灰黑色油状浓烟裹着,像一条垂死巨蟒吐出的最后一口浊气。他忽然问:“红鸾,诸葛家的《九曜星图》第七页,讲的是什么?”诸葛红鸾一怔,随即脱口而出:“‘星坠于野,火自虚生。焰不焚木,烟先蚀神。’……意思是,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明火,而在无形无相的毒烟;最狠的局,永远埋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楚凌霄嘴角微扬,那弧度却毫无温度:“所以,他们不是想烧死谁,是想熏死谁。”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停车场角落一辆银灰色别克GL8——车窗紧闭,但副驾座上,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正缓缓放下遮阳板。“找到你了。”他低声道。下一秒,他足尖一点,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掠出!没有助跑,没有蓄势,仿佛大地本身将他弹射出去。三十米距离,他五步踏尽,最后一脚踹在GL8右侧车门上!轰——!合金车门凹陷变形,铰链崩断,整扇门斜飞出去,砸在十米外的花坛上,震得假山石簌簌掉渣。驾驶座空无一人。副驾座上,只剩一只孤零零的黑色手套,静静躺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朝上,像一截枯死的乌鸦爪子。楚凌霄弯腰,两指拈起手套。皮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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