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洗澡(2/3)

抬手抹过嘴角，指尖沾了一星血迹——那是周疤脸颅骨碎裂时迸溅的，此刻正缓缓渗入他皮肤，化作一道细不可察的赤纹，游向心口。电梯数字跳动：1…2…3…每上升一层，楼内便有一处监控屏幕雪花乱闪，继而爆出一串电火花，彻底黑屏。三楼走廊尽头，两名巡逻保镖突觉后颈一凉，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半截冰凉钢针——那针不知何时已穿透他们颈动脉，只余针尾在外微微震颤。四楼会议室，八名傅磊心腹正围着长桌开会，桌上摊着齐州开发区地下管网改造图纸。主位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指着某处说道：“……只要把排水泵站挪到这里，暴雨季的内涝损失就能压到最低，这笔账，傅总看了绝对满意……”话音戛然而止。他额头正中央，无声无息出现一个血点，迅速扩大成碗口大的黑洞。血肉向内坍缩，颅骨寸寸龟裂，最后整个人轰然塌陷，只剩一张人皮裹着骨架瘫在椅子上，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破麻袋。其余七人尚未反应过来，天花板吊灯骤然炸裂，七道黑影自灯罩后疾射而下，每道黑影都精准贯入一人天灵盖——正是楚凌霄先前刺入疤子与六指头顶的同款钢针！针身刻满镇狱铭文，入体即燃，灼烧魂魄！五楼。主卧门前，八名黑衣保镖呈扇形列阵，每人手持一支战术强光手电与微型冲锋枪。门内隐约传来女人娇喘与男人粗重笑声。“什么人？！”为首者厉喝，手电光柱如利剑刺向楼梯口。光柱尽头，楚凌霄缓步而来。他没穿外套，衬衫纽扣解开三颗，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金色龙鳞状胎记，此刻正随呼吸明灭起伏。他右手垂在身侧，掌心向上，一团核桃大小的赤黑色火球静静悬浮，火焰无声燃烧，却将周围空气炙烤得扭曲变形。“开火！”保镖头子嘶吼。哒哒哒——！子弹如雨泼洒！楚凌霄不闪不避。所有弹头飞至他身前三尺处，突然悬停，继而寸寸熔解，化作赤红铁水，簌簌滴落，在地毯上烫出一个个焦黑小洞。“退！快退！”头子亡魂大冒，转身撞门。门开了。他踉跄扑入，刚抬头，就见傅磊赤裸上身，正趴在一名年轻女子背上大力耸动，女子口中塞着丝巾，双眼翻白，四肢痉挛。“傅……傅总！有人……”头子话未说完，喉咙已被一只冰冷手掌扼住。楚凌霄拎着他脖子，像提一只死鸡，轻轻一抖——咔吧！颈椎断裂，头颅歪向肩膀，舌头伸得老长。傅磊终于停下动作，慢条斯理抽出腰带，系好裤子，转身看向门口。他四十出头，面容儒雅，金丝眼镜后一双眼睛却幽深如古井，不见丝毫慌乱，反倒噙着一丝玩味笑意：“我等这一天，等了十七年。”楚凌霄将手中尸体随手丢开，迈步进门：“你认识我？”“楚家弃子，楚凌霄。”傅磊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动作从容得像在参加一场下午茶，“当年昆仑墟一役，你父亲以命换你一线生机，把你送进江都福利院，还特意留下‘凌霄’二字为记。可惜啊……你父亲到死都不知道，真正想杀他的，从来不是什么仇家，而是他最信任的副手——也就是我。”楚凌霄脚步一顿。窗外月光恰好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一道冷白刀锋。“你说什么？”声音很轻，却让整间卧室温度骤降十度。傅磊轻笑，踱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一只青玉匣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染血的青铜虎符，虎目镶嵌两粒赤色晶石，在月光下幽幽发亮。“你父亲拼死护住的，不是你，是这个。”他晃了晃虎符，“镇狱龙脉总钥。它能开启昆仑墟底真正的龙冢，唤醒沉睡万年的镇狱祖龙残魂。你父亲以为毁掉它就能永绝后患，却不知……真正的钥匙，从来不在器物本身，而在血脉之中。”他忽然抬手，一掌拍向自己天灵盖！嘭！血花迸射，傅磊仰面栽倒，金丝眼镜滚落在地，镜片映出楚凌霄骤然收缩的瞳孔。但下一秒，他尸体开始诡异地膨胀、拉长，皮肤迅速灰败干瘪，五官扭曲重组——短短三息，地上躺的已不是傅磊，而是一个瘦高枯槁的老者，灰袍宽袖，手持一根白骨杖，杖首嵌着一颗跳动的心脏！“楚家小儿，还认得老夫么？”老者喉咙里发出沙哑怪音，白骨杖顶端那颗心脏猛地收缩，喷出一道血雾，雾中浮现一行血字：【镇狱不存，龙魂不醒；血脉未纯，镇狱不成】楚凌霄盯着那行血字，忽然笑了。那笑容极冷，极淡，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为之凝滞。“原来是你……‘血傀宗’余孽，当年亲手剜出我父亲心脉的‘千手老人’。”老者桀桀怪笑：“不错！当年若非你父亲横插一手，老夫早已取走龙脉总钥，何必等你长大成人，再费这许多周折？可惜啊……你太弱了，连我这具分身都收拾不了，还想镇狱？痴人说梦！”话音未落，他白骨杖猛然顿地！轰——！整栋如意楼剧烈摇晃，五楼地板寸寸裂开，露出下方幽深黑暗——那不是地下室，而是一口直径三丈的青铜巨鼎！鼎身铭刻万条龙纹，鼎口蒸腾着滚滚黑气，其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人脸，全是这些年被傅磊秘密献祭的生魂！“镇狱鼎？！”楚凌霄瞳孔骤缩。“哈哈哈！这才叫真正的镇狱！”千手老人狂笑，“你父亲以为毁掉钥匙就能断绝龙脉，殊不知……真正的镇狱，从来不是封印，而是供养！这鼎中十万冤魂，日夜哭嚎，才是唤醒祖龙最醇厚的祭品！”他枯爪一扬，鼎中黑气狂涌而出，化作一条百丈黑蛟，张开巨口，朝楚凌霄当头噬下！楚凌霄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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