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洗澡(3/3)

反进，迎着黑蛟冲去。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刹那，他右拳悍然击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低沉龙吟自他拳心炸响——昂！！！拳锋前方，虚空陡然塌陷，凝成一枚直径丈许的赤金色龙首虚影！龙口大张，竟一口咬住黑蛟七寸，獠牙交错，绞杀撕扯！黑蛟发出凄厉尖啸，身躯寸寸崩断，化作漫天黑雨洒落。千手老人脸色剧变：“不可能！你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他话音未落，楚凌霄已瞬移至他面前，左手五指如钩，直接插入他胸膛，硬生生挖出那颗仍在跳动的血色心脏！“你错了。”楚凌霄攥紧心脏，任其在掌中疯狂搏动，“镇狱，从来不是靠别人供养。”他张开嘴，一口吞下那颗心脏。轰——！！！赤金色火焰自他七窍喷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他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暗金龙鳞，双眼彻底化为竖瞳，瞳仁深处，一头万丈巨龙盘踞于混沌云海，缓缓睁开一只眼——只一眼。千手老人身躯炸成齑粉，连灰烬都被赤火焚尽。镇狱鼎剧烈震颤，鼎身龙纹尽数亮起，发出共鸣般的嗡鸣。鼎中黑气翻涌，那些冤魂面孔忽然齐齐转向楚凌霄，眼中怨毒褪去，化作虔诚与敬畏，纷纷匍匐叩首。楚凌霄踏前一步，一脚踩在鼎沿。鼎身轰然巨震，所有龙纹逆向旋转，鼎口黑气急速收缩，最终凝聚成一枚鸽卵大小的赤色丹丸，静静悬浮于他掌心。他握紧丹丸，转身走向窗边。窗外，东方天际已透出一线鱼肚白。楚凌霄推开窗户，晨风涌入，吹散满室血腥。他低头看着掌中赤丹，轻声道：“父亲，您当年想封印的，从来不是龙脉……而是我。”“因为您知道，一旦龙魂觉醒，我便再不是您的儿子，而是……镇狱本身。”他仰头，将赤丹吞下。刹那间，天地失声。整座齐州城，所有古井、地窖、下水管道深处，同时响起悠长龙吟。无数市民惊醒，发现自家水龙头流出的不是清水，而是泛着金芒的赤色液体，腥甜如血，却又温润如泉。春兰街8号，如意楼。五楼窗口，楚凌霄独立如松。他身后，镇狱鼎已化作一尊三寸高的青铜小鼎，静静躺在他掌心，鼎身龙纹温顺流淌，再无半分戾气。楼下街道，一辆别克车静静停着。车后座，王格格与黄婷婷裹着外套，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她们听见了楼上那场无声的惊雷，看见了窗外诡异的赤色晨光，更感受到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无法抗拒的臣服欲望——就像蝼蚁仰望苍穹，凡人跪拜神明。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人。他是龙。是狱。是……不可违逆的天命。楚凌霄忽然回头，目光穿透三层楼板，直直落在二人脸上。王格格浑身一僵，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黄婷婷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浓重铁锈味，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他……刚才……是在……救我们？”王格格摇头，又点头， finally whispered: “不……他在……镇狱。”话音落下，远处天际，第一缕真正意义上的朝阳刺破云层。金光万丈，洒满如意楼。楚凌霄的身影沐浴其中，轮廓边缘泛起淡淡金辉，仿佛一尊自远古苏醒的神祇，正以人间为祭坛，以血火为香烛，开始他漫长而孤绝的……镇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