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解蛊(1/3)

    刚才看他的眼神还充满了愤怒和嫌弃，现在竟然主动带着孩子送到他跟前，这操作也让楚凌霄有些疑惑不解。诸葛红鸾红着脸看着他说道：“我刚才想了你的那句话！”“恩？”楚凌霄皱眉看着她。诸葛红鸾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如果是清雪和魅儿在这里，她们会说什么？我想，她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你！虽然心中有可能会奇怪，可不会像我这样马上猜忌！”楚凌霄笑了，点点头看着她问道：“那你又是怎样说服他们的呢？”诸葛......楚凌霄站在如意楼正门口，夜风卷起他衣角，发出细微的猎猎声。三具尸体横陈在朱漆大门前，像三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脖颈歪斜、眼珠暴突、嘴角凝着黑紫血痂，胸前刀口翻卷发白，伤口边缘已泛出青灰尸斑——正是疤子、六指与二狗。血未全干，在地砖缝隙里蜿蜒成细线，渗入青石板下，仿佛大地正默默吞咽这场无声祭奠。他没看身后众人离去的方向，也没回头确认蓝波那群人是否已走远。脚步一抬，径直踏过门槛。门内灯火通明。大厅挑高六米，水晶吊灯垂落如冰棱，光晕清冷。大理石地面映着人影，却照不出活物。两名穿黑西装的保安瘫在前台后，头歪向一侧，喉骨凹陷，颈动脉处各插着一枚半寸长的钢钉，钉尾微微颤动，似有余震未歇。他们甚至没来得及按响报警器——指尖离按钮仅差两厘米，指甲缝里还嵌着半粒瓜子壳，显然死前还在嗑瓜子闲聊。楚凌霄缓步穿过大厅，皮鞋踩在光洁地面，不闻一丝回响，仿佛那声音被这栋楼自己吸走了。楼梯口站着四人，两两并排，手按腰间鼓起处，目光警觉扫来。为首者三十出头，剃着青皮，左眉骨一道旧疤斜贯至鬓角，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此刻正缓缓抽出腰间一把锯短枪管的双筒猎枪，枪口微抬，稳如磐石。“站住。”他声音沙哑，“再往前一步，打爆你膝盖。”楚凌霄顿步，抬眸。那眼神没有情绪，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沉寂的荒原，连风都不刮。青皮男人心头莫名一悸，手指无意识扣紧扳机护圈——下一瞬，他瞳孔骤缩！楚凌霄动了。不是扑，不是闪，而是整个人向前“倾”去，像一柄被无形巨力掷出的刀，肩撞、肘压、膝顶三式连环而至！青皮只觉胸口如遭铁锤夯击，喉头一甜，猎枪脱手飞出，砸在楼梯扶手上哐当乱响。他人已离地腾空，后背重重撞上二楼栏杆，木屑纷飞，栏杆断裂之声刺耳炸开！其余三人拔枪欲射，可手臂刚抬起三分，楚凌霄已从青皮塌陷的胸腔缝隙中拧身而出，右手五指张开如鹰爪，精准扣住左侧那人手腕一掰！咔嚓脆响，腕骨错位翻转，手枪落地。左脚旋踢，足尖点中第二人咽喉软骨，那人仰面倒飞，喉间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双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眼球暴凸如鱼。最后一人咬牙举枪，子弹却卡壳了。他怔了一瞬。就是这一瞬。楚凌霄已欺近身前，左手捏住他下颌骨向上一托，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轻响，那人双腿离地悬空，脚尖徒劳蹬踹，裤裆迅速洇开深色水渍——尿液顺着裤管滴落在金丝楠木地板上，蒸腾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白气。楚凌霄松手。尸体软塌塌滑落，砸在楼梯拐角，额头撞上铜制消防栓箱，咚的一声闷响，箱门弹开，里面空空如也——连灭火器都被撤走了。此楼防备之森严，可见一斑。他继续上楼。每一步都踏在寂静之上，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整栋楼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活气，连空调送风系统都停了，空气滞重浑浊，弥漫着铁锈与檀香混杂的怪味——那是傅磊信佛，每日焚三炷高香供奉观音，却偏将香炉摆在监控室隔壁，烟气常年浸透线路板，导致红外探头灵敏度下降三成。三楼走廊尽头，两扇雕花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灯光，隐约有女子啜泣声传出，断续、压抑，像被掐住喉咙的猫。楚凌霄推门。屋内是间茶室。紫檀案几上摆着紫砂壶与青瓷盏，炉火将熄，水汽氤氲。跪坐于蒲团上的女人约莫二十七八，素色旗袍裹着纤细腰身，长发挽成堕马髻，侧脸苍白，眼睫轻颤。她面前跪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抖动，手中攥着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警服的男人，笑容爽朗，臂章鲜红。“求您……放过我弟弟……”女人嗓音嘶哑，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作响，“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门边阴影里站着两人，一高一矮。高者穿唐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中捻着一串沉香佛珠，珠面油亮如镜；矮者戴金丝眼镜，西装笔挺，正用绒布慢条斯理擦拭一把勃朗宁手枪。唐装老者眼皮都没抬：“阿珍，你跟了傅总七年，该知道规矩。”“傅总说，知情者不留。”金丝眼镜男补了一句，枪口缓缓抬起，对准男孩后脑，“这孩子昨晚看见了地下室的铁门，也听见了那个女人临死前喊的名字。”阿珍猛地抬头，脸上泪痕纵横：“可她喊的是‘傅彪’！不是傅磊！傅彪死了，傅磊才接手如意楼！你们不能因为一个死人的名字就杀我弟弟！”“死人不会说话。”唐装老者终于开口，声音温润如玉，“活人才会改口供。”楚凌霄跨过门槛，脚步声终于响起。嗒。三人齐齐转头。金丝眼镜男反应最快，枪口瞬间转向楚凌霄，手指扣下扳机——枪没响。他低头一看，勃朗宁握把上，赫然插着三枚细如绣花针的银针，针尾微微震颤，正扎在他虎口劳宫穴、合谷穴与曲池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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