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解蛊(2/3)

三处要穴。整条右臂麻木如僵，手指无法弯曲，枪坠地时发出清越一声“叮”。唐装老者脸色微变，手中佛珠忽地崩断！十八颗沉香珠激射而出，颗颗裹挟破空锐响，呈弧形封死楚凌霄上中下三路！楚凌霄不退不避，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外，轻轻一拂。十八颗珠子撞上他掌心，竟如泥牛入海，尽数嵌入皮肉半寸，随即噗噗弹出，倒飞而回！其中七颗精准命中老者面门，鼻梁碎裂声清晰可闻；剩余十一颗贯穿金丝眼镜男四肢关节，将其钉在墙上，宛如一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老者踉跄后退，捂住血流如注的鼻子，惊骇失声：“你……你不是人！”“我是镇狱龙。”楚凌霄声音低沉，一字一顿，“专镇你们这群，自以为能逍遥法外的畜生。”他走向阿珍母子，弯腰拾起地上照片，目光扫过警服臂章——江都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编号073124。“你丈夫，林振邦？”他问。阿珍浑身剧震，泪水汹涌：“你……你怎么知道？”“他查傅彪三年，死前寄给我一份加密U盘。”楚凌霄将照片塞回男孩颤抖的手中，“里面是傅彪三年来转移赃款的全部路径，还有凉城地下钱庄的洗钱账册。他死那天，傅彪派人把他车刹片磨薄三毫米，雨天急刹失控，冲进江里。”男孩猛地抬头，眼中恐惧化为赤红怒火：“我爸……真的是被他们害死的？！”楚凌霄点头，目光转向墙边被钉住的金丝眼镜男：“他叫周世坤，傅磊首席财务，亲手做假账替傅彪洗了七亿三千万。你父亲查到他名下三十七个离岸账户，但最后一个加密文件，需要傅磊虹膜+指纹双重解锁。”阿珍如遭雷击，呆坐当场。楚凌霄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楼梯口，声音平静无波：“带孩子走。天亮前离开凉城，去江都找孔龙。他会安排你们见一个人——林振邦当年的搭档，现在是省厅刑侦总队副总队长。”话音未落，他已踏上四楼台阶。四楼是办公区。玻璃幕墙内，数十台电脑屏幕幽幽泛光，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二十多名穿衬衫的年轻人埋首于数据海洋，无人抬头。他们每人左手腕戴着银色电子手环，屏幕右下角跳动着实时心率与脑波曲线——傅磊以“高效管理”为名，强制员工佩戴生理监测设备，心率异常波动超阈值三次，即触发安保组突击审查。楚凌霄推开防火门。哒、哒、哒。皮鞋声在空旷走廊回荡，像丧钟初鸣。第一排工位上的程序员忽然捂住太阳穴，惨叫出声：“啊！我的头——”他双眼翻白，鼻孔流出血丝，手指痉挛般抠进键盘，敲出一串乱码。第二人、第三人……接连倒下，抓挠脸颊、撕扯头发、撞向玻璃幕墙，鲜血糊满整面落地窗。有人疯狂啃噬自己手臂，露出森白骨茬；有人将咖啡杯砸向同事，滚烫液体泼洒中，惨叫声此起彼伏。这不是混乱。这是精准打击。楚凌霄每走三步，便屈指一弹。无形气劲如细针钻入人群耳后风池穴，搅乱自主神经反射弧——心跳骤停三秒后狂飙至二百，肾上腺素指数突破检测上限，大脑皮层全面过载。二十秒内，整层楼沦为人间地狱。他穿过哀嚎的人群，走向电梯厅。电梯门正缓缓闭合。里面站着三人：傅磊本人，穿墨绿真丝唐装，手捧紫砂壶，神色从容；他右侧是位穿灰布衫的老僧，僧衣洗得发白，腕上佛珠却是九眼天珠；左侧则是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短发利落，耳垂挂着钻石耳钉，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右手却拎着一只黑色公文包。电梯门即将合拢刹那，楚凌霄并指如剑，隔空一划。嗤啦——不锈钢轿厢门被无形锋刃从中剖开，切口平滑如镜，边缘泛起淡青色灼痕。门内三人身形齐齐一僵。傅磊手中紫砂壶无声碎裂，茶水泼洒在唐装前襟，晕开一片深色地图。老僧缓缓抬头，枯槁面容上一双眼睛澄澈如古井：“施主戾气太重，恐堕阿鼻。”楚凌霄看着他：“你替傅磊挡过三十七次暗杀，杀过十三个证人，用佛经纸包裹毒药喂给举报者家属。你念的不是经，是催命符。”老僧面色不变，只将手中佛珠捻得更快：“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那今晚，我就替天行刑。”楚凌霄抬手，食指遥遥点向老僧眉心。老僧骤然暴退，袈裟鼓荡如帆，袖中甩出三十六根菩提子串成的念珠链，疾如飞蝗，直取楚凌霄双目、咽喉、心口！楚凌霄不闪不避，任由念珠撞上额头。叮！叮！叮！三十六声脆响连成一线，念珠尽数爆裂，木屑纷飞中，老僧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右臂衣袖寸寸炸裂，露出布满暗青咒文的手臂——那些咒文正在急速褪色、剥落，如朽木遇火。“你修的不是佛法，是邪降。”楚凌霄声音冰冷，“借佛门香火养阴煞，用童子血画阵引怨魂。你早该下十八层地狱。”老僧瞳孔骤缩，突然撕开僧衣前襟，露出胸口一个碗口大血肉模糊的窟窿——窟窿深处，竟跳动着一颗灰白色心脏，表面爬满蠕动的黑线！“阿弥陀佛……”他狞笑出声，张口喷出一口浓稠黑血，血雾弥漫瞬间，整座电梯井轰然震动，墙壁渗出暗红血浆，天花板簌簌落下灰烬，隐约有无数凄厉哭嚎从四面八方涌来！楚凌霄终于皱眉。他抬手，五指虚握。嗡——一股无形巨力凭空而生，血雾凝滞半空，哭嚎戛然而止，连老僧胸口那颗跳动的灰白心脏，都猛地一顿，泵血速度骤降九成！“镇狱印·封。”楚凌霄低喝，掌心向下按落。老僧双膝轰然跪地，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整个人如被万吨重压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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