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清雪的榜样(1/2)
就算诸葛长青已经改变了发展策略,把寄托在傅家身上的希望,转到了楚凌霄的身上,诸葛红鸾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以她那隐忍认命的性格做派,哪怕对楚凌霄有了好感,也不应该这么上赶着把自己送上门。她很清楚身边这个家伙是个什么人,对于美女可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她现在的做法,其实就跟自己主动洗白白,然后脱光光爬上楚凌霄的床差不多了!这也是楚凌霄不解的地方。诸葛家真的这么的迫不及待,什么都豁出去了吗?靠在他......王厚生的脸色由铁青转为酱紫,脖颈青筋暴起,手指几乎要戳到楚凌霄鼻尖:“你——”话音未落,殡仪馆台阶上忽起一阵疾风,卷着枯叶与纸灰打旋而至,扑在众人脸上。王厚生下意识眯眼抬手一挡,再睁眼时,楚凌霄已侧身半步,袖口微扬,一缕极淡的药香混在风里飘散开来——那是昨夜刺入易舒百会、神庭、膻中、气海等一百零八穴后残留的玉华甘露炼阳功余韵,清冽中带三分灼意,如薄刃刮过皮肤。王厚生瞳孔骤缩。他认得这味儿。十年前齐州毒案,三十七人暴毙于城南老粮仓,尸检报告写“心脉爆裂,七窍渗血”,法医束手无策,直到省厅请来一位白发老道,在停尸房焚了三炷青檀,熏出满室冷香,才断定是苗疆失传古毒“蚀魂引”所制。而那青檀香里,便藏着此刻拂面而过的、一模一样的清冽灼意。老道临走前只留一句话:“下毒者必通岐黄,且阳火极盛,藏而不泄,若遇天时地利人和,可焚山煮海。”王厚生当时只是刑侦支队副队长,跪在老道身后记笔录,墨迹未干,就见老道突然转身,指尖点向他眉心:“此子若现,勿捕,勿审,勿近三丈——他身上烧的不是火,是镇狱的龙息。”那时他以为是疯言。此刻风过耳,香入肺,他喉头一哽,后面的话全堵在气管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声带。楚凌霄却没看他,目光掠过王厚生肩头,落在他身后第三个人脸上。那人四十出头,穿深灰高领毛衣,左手小指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刻着细密的云雷纹——那是诸葛家祖传的“守心印”,只赐予外姓供奉中能以血饲阵、代主承劫之人。此人姓黄,名砚舟,十年前曾以一柄断骨针,封住诸葛家老太爷心脉三日不绝,是真正的活死人医。黄砚舟也正看着他。四目相接,黄砚舟右眼皮极轻地跳了一下。楚凌霄嘴角微掀,没笑,却比冷笑更瘆人。他忽然抬脚,一步踏上殡仪馆石阶。众人呼吸一滞。王厚生身后两名便衣本能地伸手按向腰间,可手刚碰到枪套,却发觉自己双腿发软,膝盖竟不受控地一弯——不是被谁按倒,而是体内气血似被无形之手猛地抽空三成,虚浮如踩棉絮!黄砚舟瞳孔猛缩,右手悄然掐进左掌心,指甲瞬间刺破皮肉,一滴血珠沁出,顺着掌纹蜿蜒而下,滴在青砖缝里,无声无息。楚凌霄已走到台阶中央,背对着众人,望向殡仪馆黑漆大门上悬着的白布挽联。上联:青山埋忠骨下联:碧血染寒霜横批两个墨字,淋漓未干——**镇狱**。他盯着那“镇狱”二字,足足五秒,忽然嗤笑出声。笑声不高,却震得门楣上悬挂的铜铃嗡嗡作响,连廊柱阴影都在微微抖动。王厚生额头沁出冷汗,想呵斥,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声。楚凌霄终于转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钉在王厚生脸上:“王局,你说法律?好。”他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自己太阳穴轻轻一点。“我昨夜在如意楼顶,看见傅磊把第七个女孩拖进电梯时,她手腕上的银镯还沾着晨露。”“我看见傅东在太平间冰柜第三格,亲手掰开死者下颌,往喉咙里塞进三颗朱砂丸——那是给‘活祭’用的引子。”“我还看见,你办公室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复印件,名字栏写着‘傅磊’,监护人栏签着你的名字。”空气死寂。王厚生浑身一颤,踉跄后退半步,后脚跟撞在台阶沿上,险些跌倒。“你胡说!”他嘶声低吼,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根本不认识傅磊!”“不认识?”楚凌霄往前逼近一步,王厚生竟不由自主又退了半步,后腰重重磕在汉白玉栏杆上,“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每季度报销的‘干警心理疏导费’,有七成流向了傅氏控股的‘宁心心理咨询中心’?为什么去年暴雨夜,西郊垃圾场焚化炉意外起火,烧掉的监控硬盘里,恰好存着傅磊用车载记录仪拍下的你收下二十万现金的画面?”王厚生面如金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楚凌霄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黄砚舟,语气陡然转冷:“黄供奉,诸葛家老太爷的‘九转续命针’,是不是还差最后一针?”黄砚舟脸色剧变,手指猛地攥紧,掌心血线倏然中断。“你怎知——”“因为昨晚你替易舒扎的安神针,走的是‘少阴厥阴双络’,而非诸葛家嫡传的‘太阴少阴回环’。”楚凌霄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凿,“你用错了针法,是怕她产后瘀阻攻心而亡,还是怕她清醒后,说出傅家在风城米酒作坊里私酿‘醉仙酿’,实则暗掺‘迷魂散’的事?”黄砚舟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楚凌霄却已移开视线,望向殡仪馆深处。那里,几具蒙着白布的担架正被缓缓推入火化间。最前面一副担架上,白布边缘露出半截焦黑的手腕,腕骨处有一枚褪色的蓝靛纹身——苗疆熟苗世代相传的“稻穗图腾”,象征五谷丰登,家宅平安。楚凌霄眼神一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