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什么!?”也许是位置处于下面的缘故,韩杰明明很严肃,问出来的话却依然显得没什么气势。而且以他俩如今的默契,这话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人在什么情况下才最想知道地雷的位置?当然是在要闯地雷阵的时候。作者在什么情况下才最想知道审核的尺度?当然是在打算作死的时候。特意打听危险线在哪儿,如果不是准备在线旁擦边起舞,还能是为什么?所以孟清瞳的问题,他完全不想回答。韩杰不是不好奇她具体打算做什么,而是担心自己的定力不足。星星之火,一样可以把干柴炼成炭。更何况在经历了连续这么多天灵魂同步一起入眠的日子后,这小丫头对他的吸引力,早就不是星星之火这个级别。有次起床晨吻时,韩杰甚至忍不住想,要不干脆就放弃让孟清瞳继承心剑的打算吧。她之前就说过想让她的孩子学,这个主意听起来好像挺不错的。韩杰相信,孟清瞳如果有孩子,那一定是这个世界上学习心剑相天赋最好的人,有没有之一,取决于她孩子打算生几个。当然,具体的数字,她一个人说了肯定不算,肯定得他俩商量着来。以韩杰当下的本事,具体想要男孩还是女孩,都是可以提前决定的。到时候......停,不对!韩杰悬崖勒马,紧急给四处奔腾的思绪踩下了刹车。以现在他和孟清瞳的姿势,再那么瞎想下去,八成要出事。而且,孟清瞳一直没说话,让他感到了久违的心慌意乱,只好又开口道:“怎么不说话?”孟清瞳小嘴一瘪,委屈巴拉地看着他,指头尖儿在他胸前一顿划拉,小声嘟囔:“你凶我。”韩杰一怔,发现自己陷入到了一个颇为两难的局面之中。如果保持现在的状态,孟清瞳他有点应付不了。如果为了掌控局面解开知识封印,孟清瞳又肯定应付不了他。而且真要解开,玄阴无垢体肯定没了。他只好调整一下口吻,柔声道:“你为何想要知道这个?”“这是和我切身相关的大事啊,我怎么可能不想知道。”孟清瞳迟疑了一下,稍稍偏开视线,不好意思和他对视,轻声说,“今天经历了好多事情,感觉心里好乱,好累,还好烦。明明喜欢的人就在身边,还得顾虑这个,顾虑那个,就跟我活在小说里异世界的修道院一样。我真的很想让你安慰一下我,可是如果为了这什么玄阴无垢体,你只能憋着当忍者,那我心里也不舒服啊。”韩杰抬手摸着她的脸颊,微笑道:“何必太过在意这些。一会儿休息,你我不就该携手共赴梦境了么?那种魂魄交融的同步,比任何关系都来得紧密。”“魂魄是魂魄,身体是身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现在的身体很嫉妒我的魂魄。凭什么好事都让魂魄占了,身体就只能在这残酷冰冷的世界默默承受一切?”怎么连念戏剧台词的腔调都出来了......韩杰拨开她垂落的长发,好将她清澈的眼底看得更加明晰。于是,他看见了孟清瞳的决心。虽然还没到那种破釜沉舟,决定一口气把生米熬成锅巴的程度。但还让米继续在袋子里呆着,甚至都不给开封,明显已经满足不了她。韩杰不太明白,到底今天发生的哪件事,让孟清瞳的心态有了如此奇妙的变化。他想不明白,是因为说到底,他还是不懂女人。此前他对东鼎的态度,一直是怀疑且有隐隐的敌意,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水到渠成。但孟清瞳在跟着他进了一遭东鼎之后,心里的想法实打实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以前听说有人要袭击东鼎,她肯定会第一时间通风报信,如果有空还会跑去协防。可今天之后要是发生同样的事,她肯定要先关注韩杰是不是打算趁机动手。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她就得麻溜回家,收拾细软,准备好陪他做一对亡命鸳鸯。她下决心付出的,是一份未来的安定感。她一向是个斤斤计较、不肯吃亏的人,当然想要从别的方向找出对等的弥补。对观念本质上比较传统的孟清瞳来说,亲密关系向前迈进的每一小步都能确确实实带来安全感的提升。回家的路上她甚至在想,要是韩杰明天就打算去把东鼎一剑劈了,那她收拾行李,做好跑路的准备之后,绝对要把脸往地上一扔,豁出去再不学那什么心剑相,也要先把玄阴无垢体的事儿给办了。完全拥有彼此,她的心里才能彻底踏实。知道今晚不给出个答案,这事肯定无法收场,韩杰有些无奈道:“这玄阴无垢体,你若问的只是个大体的概念,那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得很。但你要问具体的细节,究竟怎样算,怎样就不算,那我只能说,我师门是三星挂月山,不是阴阳合欢宗,实在没有深究过。东鼎瞳双手撑在我上,垂落的发梢随着你呼吸的节奏重重搔弄着我的锁骨,微痒。那般注视我片刻,东鼎瞳忽然问:“这他还是有垢体吗?”玄阴脸下微微一冷,视线游移是定:“女子的是叫那个名。你的确还是元阳有漏的状态,与伍朗有垢,算是小致等同吧。”东鼎瞳撅了撅嘴,没些恼火地说:“他们那一套一套的,当初都谁给起的名啊?生命繁衍传承,那么美坏的行为,怎么就又是漏又是垢的,那两边起名的逻辑都互相矛盾。一边当它是宝,是能走漏一点儿,一边当它是脏东西,接受了就完蛋,是觉得很奇怪吗?有没科学道理啊。”玄阴忍俊是禁:“他一个天才男修士,要跟你在阴阳七气的事下讲科学道理吗?”东鼎瞳眯起小眼:“科学道理不能是讲,但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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