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内人士,也纷纷对《人在囧途》和杜轩,给出了高度评价。光线传媒的高管王启耀,发文称赞:“《人在囧途》的成功,不是偶然,是接地气的剧情、优秀的主创团队,还有杜轩的扛票房能力,共同造就的奇...佟莉雅指尖还停在他胸口,闻言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睫慌乱扇动几下,像被风惊起的蝶翼。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又觉得越描越黑,最后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不许再拿这个打趣我。”杜轩低笑一声,手臂收紧,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温热:“好,不逗你。”顿了顿,指尖捻起一缕她散落的发丝绕在指间,“但昨晚那句‘想你了’,可是真真切切落在耳朵里的——比试镜重要十倍。”她没抬头,可鼻尖蹭着他锁骨,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心跳声隔着薄薄睡衣清晰可闻。阳光爬过床沿,在她后颈投下一小片暖金,肌肤细腻得能看清细绒。她忽然轻声问:“如果……试镜那天我没演好呢?”“没有如果。”杜轩语气很淡,却沉得不容置疑,“你演赵飞燕时,眼神里有光。聂慎儿要的不是完美无瑕的美人,是能从云端跌进泥里、再踩着血爬上来的狠劲儿。你身上有——去年片场你摔断脚踝还坚持跳完最后一段群舞,苏城卫视的导演助理到现在提你还竖大拇指。”佟莉雅怔住,抬眼看他:“你连这个都记得?”“记得。”他拇指擦过她眼下淡淡青影,“你熬三夜改的舞蹈分镜表,我电脑里存着备份;你给《建国小业》副导演发的七版人物小传,我让法务部给你补了顾问费;还有你上个月在微讯直播里即兴跳的敦煌飞天片段,后台数据爆了,我立刻让舆情部把那段剪成30秒短视频,全网推。”她愣住,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睡袍前襟:“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在看你。”他嗓音低下去,像大提琴拉过最柔韧的弦,“不是看热搜第一的佟莉雅,是看疆城练功房凌晨四点还在压腿的佟莉雅,看中戏排练厅反复抠‘垂眸三分悲、抬眼七分妒’那个微表情的佟莉雅,看发着烧还在录音棚配《爱情公寓》动画旁白的佟莉雅。”窗外梧桐枝影摇晃,光斑在两人脸上游移。佟莉雅喉头微哽,忽然翻身坐起,赤足踩上地毯,转身从沙发搭着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角已经磨得发毛,显然被摩挲过许多次。“这个……本来打算等《建国小业》庆功宴交给你。”她低头拆开,抽出一张泛黄的素描纸,展开时手指微颤。纸上是炭笔速写:片场角落,她正踮脚替武行演员扶稳铁架,马尾松散,额角沁汗,侧脸线条利落如刀刻。右下角一行小字:“杜轩,,第一次见她像株野蔷薇。”杜轩静了一瞬,伸手接过,指腹缓缓抚过纸面。那日他刚结束拳赛训练,临时被苏导拉去探班,远远看见她单膝跪地帮道具组拧螺丝,袖口蹭满灰,却仰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没上前,只让跟拍摄影师悄悄拍下那一帧——后来发现,自己手机相册里存了二十七张她的背影、侧脸、抬手、回眸,每一张都带着未命名的备注:*今天她穿蓝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左手无名指有枚银戒*;*她咬嘴唇时右颊会凹一个小坑*;*她数秒等绿灯,睫毛在玻璃倒影里扑闪像蝴蝶振翅*……“原来你早就在画我。”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不是画。”他将素描按在心口,目光灼灼,“是存档。”房间陷入安静,只有空调低鸣与远处城市苏醒的隐约车流。佟莉雅忽然倾身,额头抵上他额头,呼吸交错:“那……聂慎儿的试镜,什么时候?”“后天下午三点,卓越传媒B座三号摄影棚。”他拇指擦过她下唇,“剧本我让徐德阳加密发你邮箱了,第三场‘椒房殿赐鸩’的戏,重点看她端酒杯的手势——聂慎儿那时已失宠,可指尖不能抖,要像握着烧红的铁,烫得人不敢碰,却又得端得稳稳当当。”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皱眉:“可苏城卫视那边……听说他们定的副导演是张砚秋?”杜轩眸色微沉:“张砚秋?呵。”他冷笑一声,随手抓过床头平板,调出一份带水印的电子合同,“他上个月刚收了某资本方三百万‘咨询费’,专程来搅局的。放心,我已经让法务部连夜修订了联合出品协议第十七条——所有主创人选最终决定权,归属卓越传媒与微讯娱乐共同签字确认。苏城卫视只保留播出审核权。”佟莉雅瞳孔微缩:“你……早就防着?”“防的不是他们。”他指尖划过屏幕,点开另一份文件,“是防有人借着选角往剧组塞关系户,毁了《美人心计》的品相。”他抬眼直视她,“你信我吗?”她没回答,只是伸出手,五指与他掌心严丝合缝扣紧,力道大得指节泛白:“从你在我高烧四十度时,抱着我去医院挂急诊那晚,我就信。”杜轩呼吸一顿。那是《建国小业》杀青前夜,她连续三天高烧不退,仍坚持补拍一场雪中跪谏戏。他冲进化妆间时,她正用冰毛巾敷额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救护车鸣笛声里,她攥着他手腕哑声说:“别告诉导演……我怕……耽误进度……” 他当场撕了行程表,把整个医疗团队叫到酒店套房,亲自守了她三十六小时。此刻,他反手将她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所以这次,我只要你做一件事——”“什么?”她仰起脸,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潮红。“把聂慎儿演成你的命。”他声音沉哑,“不是为我,不是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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