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怡霏瞬间收起委屈,笑嘻嘻:“知道啦,侍卫大人!我肯定练得比谁都好,绝不给你丢脸!不过你得答应我,这次必须要赢,更不能受伤,不然我……我就天天给你发‘你太帅了’的短信,...佟莉雅指尖还停在他胸口,闻言猛地缩回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睫慌乱扑闪两下,像受惊的蝶翼。她刚想坐直身子,却被杜轩手臂一收,重新揽回怀里,鼻尖蹭着他锁骨处微凉的皮肤,呼吸一滞。“正经?”他低笑一声,掌心顺着她后颈缓缓下滑,指腹在她蝴蝶骨上轻轻一按,“昨晚你伏在我耳边说‘想他了’的时候,可比现在正经多了。”她“唔”一声,把脸彻底埋进他肩窝,发丝散开,带着洗发水混着昨夜红酒与雪松余味的暖香。“不许提……”声音闷闷的,尾音发颤,却没半分力道,倒像撒娇。杜轩没再逗,只是将她往怀里拢得更紧些,下巴轻抵她发顶,嗓音沉下来:“《美人心计》的试镜,不是施舍,是考核。聂慎儿这个角色,我要的不是漂亮花瓶,是要能撕开自己、再一片片拼回去的人。”佟莉雅倏地抬头,眼睛还蒙着层水汽,却亮得惊人:“我知道。”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绞着被角,声音轻却极稳:“慎儿前期天真烂漫,像春日初绽的杏花,风一吹就落;中期被权欲蚀骨,眼神要冷、要毒、要藏着火——可那火不是烧别人的,是烧自己的;后期黑化登顶,举手投足全是算计,可偶尔一个眼神,得让人看见她还在里面,没死透。”杜轩静静听着,眸色渐深。他没说话,只抬手,用拇指擦过她眼下一点淡青——那是昨夜情绪翻涌、又彻夜未眠留下的痕迹。“你读过剧本?”他问。“没正式本子。”她老实摇头,脸颊微烫,“但苏城卫视放出的三版人物小传里,我扒出所有蛛丝马迹,又翻了汉代宫廷史、女官制度、甚至查了‘慎’字在《说文解字》里的本义……还买了三本讲古代权谋心理的书,批注写了两万字。”杜轩怔住。他见过太多演员拿剧本当任务,通读一遍便划重点背台词;也见过流量明星靠颜值硬接古装剧,连朝代背景都分不清。可佟莉雅不一样——她把角色当活人养,用史料喂,用逻辑推,用情感焐。“难怪你演赵飞燕时,那一舞的腰没断,眼神却先碎了。”他忽然说。佟莉雅愣住:“你怎么知道?”“苏城卫视剪预告片时,偷偷给我发过未删减版。”他唇角微扬,“你谢幕时垂眸那一瞬,睫毛抖得像被雨打湿的蝶翅,可嘴角还挂着笑——那不是强撑,是心甘情愿赴死的疯劲。我当时就想,这姑娘骨头里有东西。”她眼眶猝然发热,鼻尖酸涩,却仰起脸,努力弯起嘴角:“那……聂慎儿呢?”杜轩凝视她片刻,忽然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身形挺拔如松。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晨光轰然倾泻,将整间套房镀成蜜金色。他没回头,只抬手点了点落地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又点了点玻璃上她模糊而清晰的轮廓。“你看,”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空气里,“我站在这儿,你站在我身后。但等镜头推近,所有人只会看见你的眼睛。”佟莉雅屏住呼吸。“聂慎儿不是谁的附庸。她是刀,是毒,是镜子里照出所有男人不堪的那面。她可以跪,但膝盖不软;她可以笑,但牙齿带血。我要你站在那儿,不用说话,光是呼吸,就让观众脊背发凉。”他转过身,阳光勾勒出他下颌锋利的线条,眼底却温润如深潭:“所以,试镜不是考你会不会演,是考你敢不敢——敢把自己剖开,晾在光下,任人检视。”佟莉雅静了很久。然后她慢慢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没去拿睡袍,只穿着他宽大的衬衫,衣摆垂至大腿根,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直视他眼睛。“我不怕剖开。”她声音很轻,却像淬火的刃,“只怕剖开之后,他嫌太丑,不敢接。”杜轩笑了。这一次,笑意从眼尾蔓延至眉梢,真实得晃眼。他抬手,指尖抚过她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角。“丑?”他低声道,“我见过最丑的,是那些把灵魂捂在壳里、连呼吸都怕走样的人。而你——”他拇指轻轻摩挲她下唇,“你连害羞都像在演戏,可眼神骗不了人。你眼里有火,有野,有股不服输的狠劲。这才是聂慎儿该有的底色。”窗外,城市苏醒的喧嚣隐约传来。远处高架桥上车流如织,近处梧桐枝叶在风里沙沙作响。可这方寸之地,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缓慢而同步。佟莉雅忽然踮起脚尖,额头抵上他胸口。那里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撞得她耳膜微震。“那……试镜时间?”她问。“下周三,卓越传媒总部B座8楼摄影棚。”他环住她腰,将她往怀里按,“上午十点。穿素色,别化妆,带一支铅笔,一张白纸。”她仰头:“画什么?”“画你自己。”他吻了吻她发旋,“不是画像,是画你心里的聂慎儿——她第一次杀人时,指甲掐进掌心的纹路;她跪在椒房殿外雪地里,睫毛结霜的样子;她站在未央宫最高处俯瞰长安时,风吹起裙裾的弧度……我要看的不是技巧,是你和她之间,有没有命定的共振。”佟莉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仁深处有光在碎裂又重聚:“好。”手机突然在床头柜震动起来。两人没动,任它响了三声,自动挂断。片刻后,又一条微信弹出,杜轩瞥了一眼,是王雅诗发来的语音消息。他点了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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