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事儿成了！(3/3)

唇角微扬，“难怪奥斯曼派你来送死——你这把火，烧得太早了。”阿萨德喉头滚动，欲言又止。许元却不再看他，目光转向耶梦古手中那张即将燃尽的羊皮纸，忽然伸出手：“借阅片刻。”耶梦古怔怔地递出。许元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冻僵的手背，竟似有微温透入。他低头扫了一眼纸上歪斜的字迹，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在耶梦古惊愕的目光中，将铜钱按在羊皮纸“赤铁矿粉”四字之上，用力一碾——铜钱边缘锋利如刃，竟将那四字深深印入羊皮，墨迹凹陷，清晰如刻。“记住了，”许元将铜钱塞进耶梦古掌心，声音低沉，“真正的账，得用真金白银来记。别信那些飘在纸上的灰。”他直起身，目光越过耶梦古肩头，望向祭坛深处那口幽深古井——井壁湿滑，水汽氤氲，隐约可见几道新鲜凿痕。“你们挖的第三条暗渠，”许元淡淡道，“出口在城南粮仓地窖。”阿萨德脸色骤变。许元却已转身，雪狼皮斗篷在风中猎猎翻飞：“告诉奥斯曼，他的火，本帅收下了。但点火的时辰……”他顿了顿，抬手，指向远处恒罗斯巍峨的冰封城墙。“得由本帅，来定。”风雪愈发狂暴，卷起漫天碎玉，将祭坛、断墙、黑衣人、以及那抹玄色身影尽数吞没。唯有耶梦古掌心那枚铜钱，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暖意，沉甸甸地压着她冻僵的血脉。她低头，看着铜钱上“开元通宝”四字，在雪光映照下，竟泛出一种近乎灼目的金芒。原来有些火，从来不在地下。而在人心深处，静待一声号角，便焚尽万里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