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大军入城，京师巨震！(2/3)

不示人，乃以洱海深处寒潭黑泥浴身、饲以毒蜂浆与曼陀罗粉调和的秘药，性烈如火，力巨逾象，獠牙如刃，专破重甲。世隆视若性命，连隆舜都只见过三次，且每次皆蒙眼牵入。“带路。”贾彦神色不变，转身便走。古奎急道：“侯爷！那象凶得很！怕是有危险！”“本侯要的就是它凶。”贾彦脚步不停，“带隆舜一起。”地牢深在宫城之下，沿螺旋石阶下行百余步，空气渐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膻臊气。越往下，温度越高，墙壁竟微微发烫——原来地牢之下，竟埋着数条南诏秘制的地火暖渠，专为云牙象御寒。待众人抵达地牢主厅，眼前景象令人窒息。五头云牙象已撞塌三道精铁栅门，其中两头浑身漆黑如墨，背脊高耸如丘，獠牙泛着幽蓝冷光，正用鼻子卷起一名倒地侍卫，狠狠掼向石壁——“砰”的一声闷响，那人脑浆迸裂，红白之物溅满半面石墙。另三头虽暂未伤人，却焦躁踱步，鼻孔喷着灼热白气，地面青砖已被踏出蛛网裂痕。而就在五头巨象前方，竟立着一人。一身素白孝衣，头戴麻冠，腰系草绳，手持一束未燃的线香。正是南诏王世隆。他背对众人，面对五头暴怒云牙象，身形单薄如纸，却纹丝不动。听见身后脚步声，世隆缓缓转过头来。他脸上泪痕已干，唯余一双眼，黑得不见底，却又亮得瘆人。“武安侯……”他声音沙哑如朽木刮地，“您既来了，便请您亲眼看看——我南诏最后的‘礼’。”话音未落，他竟蓦然抬手，将手中那束线香凑向旁边火盆！火苗“腾”地窜起，舔上香头。可那香燃得极怪——初时青白，继而转赤，最后竟化作幽幽碧色，随风飘散，钻入五头云牙象鼻孔之中。刹那间，异变陡生！五头云牙象齐齐仰天长啸，啸声不再是先前的暴戾，而是一种穿透骨髓的哀恸，仿佛千年古林被焚、洱海之源干涸时发出的最后悲鸣。它们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眼珠迅速充血、凸出，口鼻中溢出淡紫色泡沫，獠牙根部竟隐隐裂开细纹，渗出暗金血珠！“不好！”古奎失声，“是‘断魂香’！这香能催发云牙象体内秘药反噬，三刻之内，必爆体而亡！”果然，不过片刻，一头云牙象轰然跪倒，脖颈处“咔嚓”一声脆响，脊骨竟从中折断！另一头则突然暴起，獠牙横扫，竟将身旁同伴胸腹豁开尺许长口子，肠腑滚落一地……“父王！！”隆舜目眦欲裂，猛然挣动镣铐，“您疯了？！这是南诏最后的云牙象！是镇国之器啊！！”世隆却只是看着贾彦，嘴角竟浮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武安侯，您熟读兵法，可知‘置之死地而后生’？可您可曾听过——‘置之死地，而后同归’？”他忽然张开双臂，迎向那头正朝自己冲来的云牙象，声音如钟：“我南诏世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日纵使身死，也要让天下人知——我南诏之骨，未折！我南诏之血，未冷！我南诏之魂……”话未说完，那头云牙象已至面前！獠牙如刃，直贯胸膛！可就在尖锐獠牙即将刺入心口的刹那——贾彦动了。他未拔剑，未挥戟，甚至未抬手。只是身形一闪，已至世隆身侧，左手闪电般扣住其手腕，右手五指成爪，虚空一摄！“嗡——”一道肉眼难辨的赤金色气浪自他掌心炸开，瞬间裹住那头云牙象头颅！象身猛地一僵，前蹄扬起，竟硬生生悬停在半空！时间仿佛凝固。下一瞬，赤金气浪轰然 inward collapse，尽数灌入象鼻！那云牙象双目圆睁，瞳孔中竟映出烈烈赤焰，口中喷出的不再是白气，而是一道灼灼火流！“呼——！！！”火流如鞭，横扫而出，不偏不倚，正抽在另四头正自相残杀的云牙象身上！“轰！轰！轰！轰！”四声巨响，四头云牙象竟被这股蛮横至极的火焰气劲当场掀飞，撞塌石壁，陷进 rubble 之中，再无声息。而那被贾彦以气劲贯鼻的云牙象，则缓缓落地，獠牙上幽蓝光芒尽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玉的赤金色泽，它低下硕大头颅，竟在贾彦面前缓缓屈膝，鼻尖轻触其靴面，状如臣服。死寂。整个地牢，连呼吸声都消失了。隆舜呆立当场，镣铐坠地而不自知。古奎张着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世隆僵在原地，脸上那抹冷笑彻底凝固，继而寸寸龟裂，化为一种近乎信仰崩塌的茫然。贾彦缓缓松开世隆手腕，拂了拂袍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淡如常：“世隆，你错了。”“你南诏之骨，已折于白崖坡火海。”“你南诏之血，已冷于洱海之滨万具尸骸。”“你南诏之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头俯首云牙象，最终落在世隆惨白如纸的脸上：“——早在我率军踏入阳苴咩城门那一刻，便已归我大圣所有。”说罢，他转身，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只对古奎道：“传令。明日卯时，于南诏王宫承天门广场，设坛祭奠南安郡王。请南诏国王世隆、太子隆舜，率文武百官，着素服，持香，亲临观礼。”古奎如梦初醒，抱拳领命。贾彦行至石阶尽头，忽又停步，未回头，只淡淡抛下一句：“顺便告诉世隆——他今日所焚之‘断魂香’，配方里那味‘九嶷山阴芝’，三年前便已被我贾家采尽。他宫中存香，不过是我派人送来的赝品罢了。”“真正的断魂香……”他唇角微扬，笑意却寒如冰渊：“——需以活人肝胆为引，方能催动云牙象反噬。你若真点了，此刻跪在你面前的，就不会是那头象。”石阶之上，脚步声渐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