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中磊刚踏入哑巴的院子突然停下，张强生的反应很快，掉头就跑，才跑了一步，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他看得很清楚，地面上很干净，什么都没有，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摔倒，他第一反应就是爬起来，却惊恐地发现身体动不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了，嘴巴张开，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仿佛被装入了一个气泡里面，还是真空的气泡，他立刻明白，遇上超能力者了，或者说异人。朝廷有一个机构，叫异人研究所。
“刘中磊是吧，超能力研究所的......
豹五正蹲在篮球场边沿擦汗，赤裸的上身布满刀疤，左肩胛骨位置嵌着一枚暗红色的合金铆钉??那是三年前越狱失败时被电磁网烧熔的追踪器残片。他听见声音没抬头，只把手里那块沾着血渍的抹布往地上一摔，水泥地立刻洇开一小片锈褐色。
“李居胥？”他终于抬眼，右眼瞳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灰翳，是视网膜植入体过载留下的永久损伤，“你刚从审讯室出来？听说三具尸首在排水管里泡了四小时，骨头渣子都混进滤网了。”
李居胥站在三分线外，影子被顶灯拉得细长，像一柄斜插进地缝的刀。他没接话，只是抬起左手，拇指与食指缓缓捏合，指节发出七声清脆爆响，节奏精准如秒针跳动。
豹五喉结一滚，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他认得这声音??万兽星球猎场训练营里，教官捏碎叛逃者颈椎前，总会先活动手指。那七声，是七根脊椎骨的断裂顺序。
“不是我杀的。”李居胥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篮球场顶棚的通风管嗡鸣吞没。
豹五却猛地绷直后背，灰翳瞳孔骤然收缩：“你承认会化骨绵掌？”
“我承认会。”李居胥往前迈了一步，球鞋底碾过地上半截烟蒂，“但三具尸体的骨髓腔里，有紫宸星产的神经毒素残留。那种毒素会让化骨绵掌的渗透速率降低百分之三十七，而你们查到的死亡时间，恰好卡在毒素峰值消退后的第十一分钟。”
豹五的呼吸停了半拍。紫宸星??大理寺直属生物武器研发中心，连诏狱药房的镇静剂都需经大理寺特批才能调用。他忽然想起昨夜巡更时，在B7区通风井口闻到的甜腥气，像熟透的荔枝剖开后渗出的汁液。
“你查过尸检报告？”豹五声音发紧。
“我没查。”李居胥从裤兜掏出一枚银色纽扣，抛给豹五，“这是你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在监控死角换岗时，掉在排水沟盖板上的。上面有你左手中指第二关节的老茧压痕，还有紫宸星毒素稀释液的微量结晶。”
豹五接住纽扣的手指剧烈颤抖。他确实在换岗时撞翻过药剂箱，可那箱子里装的是治疗黄鳄肋骨裂伤的再生凝胶！他明明亲手把溅出的液体擦干净了……
“凝胶和毒素混合后，会产生荧光反应。”李居胥指向篮球场东侧墙角，“你看那里。”
豹五转头。墙角排水口边缘，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幽蓝痕迹正随着顶灯频闪微微明灭，像垂死萤火虫最后的喘息。
冷汗顺着豹五太阳穴滑进衣领。他忽然明白了??有人把毒素混进黄鳄的治疗凝胶，再故意让药箱在他手中倾覆。而李居胥不仅知道毒源，还精确算出了毒素代谢曲线……这已经不是武力威慑，是把整个诏狱的暗流脉络，生生剖开给他看。
“黄鳄的肋骨裂伤，”李居胥忽然问，“是第几根？”
豹五下意识回答：“左侧第四、第五肋骨，断端有苍龙合金微粒??他上周才做的强化手术。”
“所以真正的致命伤，”李居胥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烟蒂，指尖轻轻一搓，烟丝簌簌剥落，露出内里银灰色的金属丝，“是他自己注射的苍龙合金，在化骨绵掌的震荡频率下，产生了谐振。”
豹五盯着那截烟蒂，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万兽星球猎场有句铁律：所有植入体在特定超声波频段下都会共振。而化骨绵掌的第七重劲，正是以人体骨骼为共鸣腔，激发的次声波频率??恰好是苍龙合金的临界震颤点。
黄鳄不是被打伤的。他是被自己花重金植入的合金，从内部震碎的。
“你……怎么知道？”豹五声音嘶哑。
“因为十四王爷死前，”李居胥把烟蒂按进水泥地裂缝，青烟袅袅升腾，“也做过同样的苍龙合金强化手术。他的尸检报告里，肋骨断面有十七处谐振纹。”
篮球场顶棚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两人同时抬头??通风管检修口的盖板不知何时松动了，正悬在半空微微晃荡。豹五瞳孔骤然放大：那盖板内侧，用指甲刻着一朵歪斜的菊花，花瓣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痂。
诏狱安全主管王砚掳的肩章图案。
李居胥却已转身走向出口，背影被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拉得愈发瘦削。就在他跨过门槛的刹那，豹五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低语：“……是王砚掳把毒素放进凝胶的？”
李居胥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他需要黄鳄死。但更需要，有人替他背这个‘误杀’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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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被装入了一个气泡里面，还是真空的气泡，他立刻明白，遇上超能力者了，或者说异人。朝廷有一个机构，叫异人研究所。
“刘中磊是吧，超能力研究所的......
豹五正蹲在篮球场边沿擦汗，赤裸的上身布满刀疤，左肩胛骨位置嵌着一枚暗红色的合金铆钉??那是三年前越狱失败时被电磁网烧熔的追踪器残片。他听见声音没抬头，只把手里那块沾着血渍的抹布往地上一摔，水泥地立刻洇开一小片锈褐色。
“李居胥？”他终于抬眼，右眼瞳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灰翳，是视网膜植入体过载留下的永久损伤，“你刚从审讯室出来？听说三具尸首在排水管里泡了四小时，骨头渣子都混进滤网了。”
李居胥站在三分线外，影子被顶灯拉得细长，像一柄斜插进地缝的刀。他没接话，只是抬起左手，拇指与食指缓缓捏合，指节发出七声清脆爆响，节奏精准如秒针跳动。
豹五喉结一滚，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他认得这声音??万兽星球猎场训练营里，教官捏碎叛逃者颈椎前，总会先活动手指。那七声，是七根脊椎骨的断裂顺序。
“不是我杀的。”李居胥说，声音轻得几乎被篮球场顶棚的通风管嗡鸣吞没。
豹五却猛地绷直后背，灰翳瞳孔骤然收缩：“你承认会化骨绵掌？”
“我承认会。”李居胥往前迈了一步，球鞋底碾过地上半截烟蒂，“但三具尸体的骨髓腔里，有紫宸星产的神经毒素残留。那种毒素会让化骨绵掌的渗透速率降低百分之三十七，而你们查到的死亡时间，恰好卡在毒素峰值消退后的第十一分钟。”
豹五的呼吸停了半拍。紫宸星??大理寺直属生物武器研发中心，连诏狱药房的镇静剂都需经大理寺特批才能调用。他忽然想起昨夜巡更时，在B7区通风井口闻到的甜腥气，像熟透的荔枝剖开后渗出的汁液。
“你查过尸检报告？”豹五声音发紧。
“我没查。”李居胥从裤兜掏出一枚银色纽扣，抛给豹五，“这是你昨天凌晨两点十七分，在监控死角换岗时，掉在排水沟盖板上的。上面有你左手中指第二关节的老茧压痕，还有紫宸星毒素稀释液的微量结晶。”
豹五接住纽扣的手指剧烈颤抖。他确实在换岗时撞翻过药剂箱，可那箱子里装的是治疗黄鳄肋骨裂伤的再生凝胶！他明明亲手把溅出的液体擦干净了……
“凝胶和毒素混合后，会产生荧光反应。”李居胥指向篮球场东侧墙角，“你看那里。”
豹五转头。墙角排水口边缘，一道指甲盖大小的幽蓝痕迹正随着顶灯频闪微微明灭，像垂死萤火虫最后的喘息。
冷汗顺着豹五太阳穴滑进衣领。他忽然明白了??有人把毒素混进黄鳄的治疗凝胶，再故意让药箱在他手中倾覆。而李居胥不仅知道毒源，还精确算出了毒素代谢曲线……这已经不是武力威慑，是把整个诏狱的暗流脉络，生生剖开给他看。
“黄鳄的肋骨裂伤，”李居胥忽然问，“是第几根？”
豹五下意识回答：“左侧第四、第五肋骨，断端有苍龙合金微粒??他上周才做的强化手术。”
“所以真正的致命伤，”李居胥弯腰捡起地上半截烟蒂，指尖轻轻一搓，烟丝簌簌剥落，露出内里银灰色的金属丝，“是他自己注射的苍龙合金，在化骨绵掌的震荡频率下，产生了谐振。”
豹五盯着那截烟蒂，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冻住。万兽星球猎场有句铁律：所有植入体在特定超声波频段下都会共振。而化骨绵掌的第七重劲，正是以人体骨骼为共鸣腔，激发的次声波频率??恰好是苍龙合金的临界震颤点。
黄鳄不是被打伤的。他是被自己花重金植入的合金，从内部震碎的。
“你……怎么知道？”豹五声音嘶哑。
“因为十四王爷死前，”李居胥把烟蒂按进水泥地裂缝，青烟袅袅升腾，“也做过同样的苍龙合金强化手术。他的尸检报告里，肋骨断面有十七处谐振纹。”
篮球场顶棚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两人同时抬头??通风管检修口的盖板不知何时松动了，正悬在半空微微晃荡。豹五瞳孔骤然放大：那盖板内侧，用指甲刻着一朵歪斜的菊花，花瓣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暗红血痂。
诏狱安全主管王砚掳的肩章图案。
李居胥却已转身走向出口，背影被走廊尽头的应急灯拉得愈发瘦削。就在他跨过门槛的刹那，豹五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的低语：“……是王砚掳把毒素放进凝胶的？”
李居胥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他需要黄鳄死。但更需要，有人替他背这个‘误杀’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