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发!那剑气细小,不过一指宽,却快得超越了在场所有人的视觉捕捉。没有呼啸,没有轰鸣,只有一种斩断一切生机、归于寂灭的道韵。目标——灵傀胸口正中央,那片暗红色光芒最浓郁的区域。“咔嚓——”一声清脆至极的碎裂声。剑气精准地刺入,没入灵傀胸口。灵傀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金色瞳孔骤然闪烁了几下,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裂纹中流转的暗红色光芒开始紊乱、溃散,从胸口向四肢蔓延——可他没有倒下。灵傀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裂痕,金色瞳孔闪烁了两下,再次锁定南宫安歌。南宫安歌被余波震飞百余丈,单膝跪在江滩上,大口喘着气。鲜血从嘴角、鼻腔与耳中渗出,脸色苍白如纸。左肩贯穿伤血流如注,整条左臂已抬不起来。庚金血脉的燃烧超出了身体极限,经脉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灵力几乎枯竭。视线开始模糊,握剑的右手在发抖。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发软,几次撑起又倒下。灵傀胸口的暗红色光芒开始收束,不再溃散,反而向伤口中心聚拢。裂纹边缘泛起淡淡的金色微光,有什么东西正从灵傀体内涌出,试图弥合那道创口。他在自我修复。以伤换杀的前提,是对方会死。可这东西……没有。灵傀向前迈步,动作迟缓,每走一步胸口裂痕便微微颤动。但他确实在走,越来越近。碎石被踩得嘎吱作响,像死神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