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你们算什么东西(2/3)

低沉，却字字如锤，“你们以为，我熬这四十九天，是在等一个活命的机会？”他五指骤然发力。“错了。”“我在等……这盏灯，真正认我为主。”轰——！老者天灵盖内，一道赤金色元神仓皇欲遁，却被秦川眉心幽光一扫，如遇天敌，当场凝固，继而寸寸崩解，化作最精纯的元神本源，被青铜灯垂下的青焰，一口吞尽。灯焰暴涨三寸，青中金纹，清晰可见。秦川松手，老者身躯委顿于地，形销骨立，只剩一张人皮裹着枯骨。他缓缓转身，看向赵飞逸。赵飞逸握剑的手，第一次在颤抖。他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围杀。这是……献祭。姜云深、王家老者、金阳山老者……皆是祭品。而秦川，是执鼎之人。“你……到底是谁？”赵飞逸声音干涩。秦川没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缓缓摊开。掌心之中，赫然悬浮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残片，边缘锯齿狰狞，表面铭刻着早已失传的“玄穹古篆”。姬尧在远处山巅，猛地站起身，因果丝线疯狂搅动，几乎要将他自身绞碎：“玄穹……残器？！他怎么会有……难道……当年那场大劫，真有遗存？！”秦川看着掌中残片，眼神平静，却有万古寒霜：“我姨父说，这四十九天，是试炼。”“可他没说，试炼的尽头，不是活下来。”“是……破境。”话音落，他掌心残片，骤然爆发出刺目青光，与头顶青铜灯交相辉映，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模糊却恢弘的门户虚影——门高万丈，门楣刻“玄穹”二字，门环为双龙衔首，门缝中，有混沌气流汩汩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威压，席卷八荒。姬尧面色惨白，踉跄后退，竟被这威压逼得退出因果之外，显出真容——那是一个面容俊美却毫无生气的青年，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是一片纯白，瞳孔深处，隐约有无数世界生灭。“玄穹门……开了？不，只是投影……可投影都能压我因果……这小子……他根本不是什么天骄……他是……”他声音戛然而止，因秦川已抬起脚，一步踏向那虚幻门户。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凝结出一片青铜色莲台，十二瓣，瓣瓣生雷。三步之后，他已立于门户之前。赵飞逸终于崩溃，剑气疯狂外放，欲斩断门户投影。可剑光触及青光，如泥牛入海，连涟漪都未曾激起。柳冬儿瘫坐在地，星辰石黯淡无光，小红蜷缩在她怀里，瑟瑟发抖，连呜咽都不敢发出。秦川没有回头。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那虚幻的青铜门上。“姨父，你说过，真正的试炼，从不靠别人给。”“所以……”“我给自己，开一扇门。”轰隆——！！！天地失声。日月同坠。那扇虚幻的玄穹门，在无数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缓缓……开启了一线。门缝内，没有混沌，没有雷霆，没有仙光。只有一片……寂静。可就在这一线缝隙开启的刹那，秦川头顶青铜灯，轰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青焰冲霄，金纹化龙，盘旋九圈，最终，尽数涌入他眉心第三只眼！幽光褪去，第三只眼彻底睁开。眼瞳之中，既无星辰，也无山海，唯有一盏……微缩的青铜灯，在缓缓燃烧。灯焰摇曳，照见过去，映出未来，更在那一瞬，将秦川的神识，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看”到了。看到了姬尧左眼中的因果长河，看到了赵飞逸剑意源头那柄断裂的仙剑残魂，看到了柳冬儿血脉深处，那一缕被封印了万载的……星神本源。更看到了自己体内，那被层层枷锁镇压的，不属于此界的……本源印记。“原来如此。”秦川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落入在场所有人耳中，如钟磬敲在灵魂之上，“我不是来解毒的。”“我是来……收回我的东西。”他抬手，指向姬尧。姬尧浑身一僵，左眼因果长河剧烈翻涌，右眼纯白之中，竟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恐惧。秦川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右手一挥，青铜灯焰化作一道青金火线，瞬间跨越千里，直射姬尧眉心！姬尧怒吼，双手结印，万千因果丝线交织成盾。火线触盾，无声无息。盾，碎。丝线，断。火线余势不减，穿透姬尧眉心，却未伤其性命，只是在其额头，烙下一道青金色灯印。姬尧如遭雷击，仰天喷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有无数细小符文挣扎，继而湮灭。他跌坐在地，左眼漆黑，右眼纯白，却再无半分冷酷，只剩茫然。“你……废了我的因果道基？！”他嘶声问。秦川摇头：“不。”“我只是……把你偷走的那部分‘时间’，还给你。”话音落，姬尧突然捂住头，发出凄厉惨叫。他看见了。看见自己在万年前，曾于玄穹门前跪拜三日，求取一线生机，却被守门之灵拒之门外。那守门之灵，正是秦川眉心第三只眼中，那盏微缩青铜灯的……一缕灯焰所化。他偷走的，不是时间。是……秦川的一段因果。如今，归还。秦川不再看他，转身，走向柳冬儿。柳冬儿浑身颤抖，星辰石彻底碎裂，化作齑粉。“秦川……我……”她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秦川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眉心。没有攻击，没有吞噬。只是一缕青焰，温柔注入。柳冬儿身体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继而……缓缓闭上。再睁开时，眸中星光已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属于少女的清澈。小红蹭了蹭她的手，呜咽一声，毛色由赤红，渐渐转为温润的琥珀色。“你……还我自由？”柳冬儿声音微颤。秦川点头：“你体内星神本源，被柳家历代先祖以秘法封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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