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你们算什么东西(3/3)

的是借你之躯，沟通星辰古阵。今日我帮你解了封，从此，你是柳冬儿，不是星傀。”柳冬儿怔怔望着他，眼泪无声滑落。秦川站起身，最后望向赵飞逸。赵飞逸手中长剑，早已寸寸崩裂，只剩剑柄。他望着秦川，忽然笑了，笑得悲怆，笑得释然：“原来……你才是那个，不该存在于这世间的‘变数’。”秦川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你剑不错。可惜，剑意太窄。”他右手一招，赵飞逸手中断剑剑柄，倏然飞来，落入他掌心。秦川屈指一弹。叮——一声清越剑鸣，响彻云霄。断剑剑柄之上，一道青金剑纹缓缓浮现，如活物游走，最终，化作一柄三寸小剑，悬浮于秦川指尖。“拿着。”秦川将小剑抛出。赵飞逸下意识接住，触手温润，仿佛握住了自己的心跳。“此剑，名‘归墟’。它会带着你，找到那柄断剑真正的主人——你的师尊，当年在玄穹门前，被守门之灵斩落的……半截剑魂。”赵飞逸浑身剧震，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重重磕下三个响头。秦川没受。他转身，走向山脉深处。夕阳西下，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头顶青铜灯，依旧燃烧，却不再微弱，不再摇曳，而是稳稳悬于他头顶三寸，青焰金纹，亘古长存。他走了三步。第四步，踏出时，身影已消失不见。只余风声，呜咽如诉。山巅，姬尧挣扎起身，望向秦川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玄穹门开一线……他没进去……可他已……超脱。”远处，柳冬儿抱着小红，仰望天际，泪水未干，嘴角却已弯起。赵飞逸握紧归墟小剑，深深吸气，转身，向着相反方向走去。而那片曾被镇压三尺的大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回升。一寸，两寸，三寸……仿佛天地，也在向他低头。四十九日，终。秦川没死。他破了局，破了限，破了……此界对“人”的一切定义。可谁也不知道，当他踏出那一步时，眉心第三只眼中，那盏微缩青铜灯的灯焰深处，悄然浮现出一行古老篆文：【灯在，我在；灯灭，万古同尘。】而此刻，在无人知晓的更高处，一片混沌虚无之中，一盏与秦川头顶一模一样的青铜灯，静静悬浮。灯焰，微微跳动。仿佛，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