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五十三章 此关第一人(1/2)
外界的众人,也都一个个睁大了眼,带着无法置信,看着玄帝漩涡内。众多区域里,最璀璨的,秦川所在的那一片真空区域里,站在那里的身影。第一关,后来居上,此关第一人!!这一刻,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秦川!不但是外界众人,还有玄帝古路内此刻存在下来的众修,也都不得不注意到了秦川。哪怕彼此隔着很远的距离,可这整个玄帝古路的虚无内,能让万丈范围只存在一人。这一点,足以震动八方。就算是之前的第一人,那位带着面具......姜紫彤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嘴唇哆嗦着,想喊又不敢喊,眼睁睁看着秦川一脚接一脚踹在姜云深身上,靴底沾血,溅起细碎红点,落在她雪白的裙摆上,像几朵骤然绽开的梅花。“哥…哥…别打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上前半步。秦川闻言,脚下一顿,低头瞥了眼脚下蜷缩如虾米的姜云深——额角裂开,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鼻梁歪斜,牙龈渗血,连哀嚎都断断续续,只剩喉咙里咯咯的抽气声。他皱了皱眉,忽然弯腰,一把揪住姜云深的衣领,将人硬生生提了起来。姜云深双脚离地,脖颈被勒得青筋暴起,脸涨成猪肝色,瞳孔涣散,嘴唇发紫。“叫哥。”秦川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耳膜。姜云深喉结滚动,咳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嘶哑道:“……哥。”“大声点。”“哥!!”姜云深嘶吼,声音劈叉,眼泪混着血往下淌。秦川松手,任他砸在地上,喘息如破风箱。他拍拍手,转身看向姜紫彤,目光扫过她发白的指尖、抖动的睫毛、紧攥到指节泛青的袖口,忽然抬手,用拇指擦过她眼角一滴未落的泪。动作极轻,却让姜紫彤浑身一僵。“小时候你偷我糖,藏在枕头底下,半夜舔化了流一枕头黏糊糊的糖水,还赖是老鼠干的。”秦川语气平淡,像是在说旁人的事,“后来我把你枕头拆了,倒扣在你头上,你憋气憋得翻白眼,我才放你出来。”姜紫彤怔住,记忆轰然撞开——六岁那年,夏夜闷热,蝉声聒噪,她确实偷了堂哥锁在樟木匣里的桂花蜜饯,怕被发现,塞进绣着并蒂莲的枕芯里,结果半夜枕套黏腻湿透,她惊醒时满头满脸糖浆,吓得尖叫,反被堵住嘴按在榻上,直到求饶求得嗓子哑了才松开。那会儿秦川才八岁,个子比她高不了多少,可力气大得吓人,眼神黑沉沉的,像两口不见底的井。“你…你还记得?”她颤声问。“记得。”秦川点头,目光扫过她身后远处——姜家强者正欲迈步,却被俞天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你娘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你爹,说若有一日姜家负我,便让我亲手讨回来。”姜紫彤呼吸一滞。秦川没再看她,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印,印面刻着扭曲古篆:澜字。他屈指一弹,小印嗡鸣飞出,在半空悬停,表面浮起一层薄薄血雾,继而幻化出一道残影——是个面容清癯、眉间一点朱砂的中年男子,负手立于云海之巅,衣袂翻飞,身后九轮金阳徐徐轮转,照彻天地。“姜澜。”秦川吐出二字。四周霎时死寂。姜云深挣扎着抬头,瞳孔骤缩;姜紫彤踉跄后退,撞在石柱上,额头磕出血痕都浑然不觉;那方才还试图擒拿秦川的老者,此刻双膝一软,竟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沉闷声响。“老…老祖?!”他声音抖得不成调,“您…您不是三千年前陨于仙古战场?!”血雾中姜澜残影并未开口,只是缓缓抬手,指向秦川。指尖所向,虚空生纹,一道道金色丝线凭空浮现,交织缠绕,最终凝成一枚巴掌大小的命契符箓——符心烙着秦川生辰八字,边缘却缠着密密麻麻的暗红咒文,赫然是姜家秘传的血誓锢魂术!此术一旦烙下,受术者生死皆由施术者一念掌控,纵飞升真仙亦难挣脱。而此刻,那符箓正剧烈震颤,暗红咒文寸寸崩裂,蛛网般蔓延,每裂开一道,便有刺目金光迸射,灼得围观者双目刺痛,不得不闭眼侧首。“不…不可能!”姜家强者失声厉喝,面如金纸,“此契乃老祖亲手所立,以本命精血为引,神魂为薪,岂能自毁?!”话音未落,一声脆响炸开。咔嚓——命契符箓应声而碎!金光如瀑倾泻,刹那间照亮整片山崖,所有人眼前只剩下纯粹的白。待光芒散去,空中唯余一缕青烟袅袅,而秦川额心,赫然浮现出一朵三瓣金莲印记,莲心一点赤焰跃动不息,仿佛活物。他伸手摸了摸,指尖微烫。“原来如此。”秦川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你们替我爹守着这烂摊子三千年,就为了等我长大,好替你们镇压那些被封印在‘九幽葬渊’里的堕仙残骸?”此言一出,姬家一位白发老妪猛地呛咳,袖中玉简啪嗒坠地,裂成两截;宋家强者脸色灰败,下意识按住腰间剑柄,指节捏得发白;就连王家那位先前叹息的强者,也喉结滚动,久久不能言语。——九幽葬渊,天元大陆禁忌之地,传说埋葬着仙古纪元末期叛道堕仙的残躯。三千年间,每隔百年必有异动,需以纯阳血脉为引,布九曜锁龙阵镇压。而能引动此阵者,唯姜澜直系后裔之血。姜澜失踪后,姜家遍寻不得,只得将主意打到遗孤身上。当年襁褓中的秦川,被灌下七十二味蚀骨毒药,剜去三寸脊骨炼成阵引,更被种下血誓命契,只为让他活着长成一把锋利的钥匙。“你们觉得,我爹是废物?”秦川忽然问。没人敢答。他目光扫过姜云深淤青的脸,姜紫彤惨白的唇,老者跪伏颤抖的脊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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