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外,两名眼神锐利的汉子拦住了去路。“两位,面生。哪条道上的?拜的哪座山?”

    年糕眉头一蹙,眼中掠过不耐。 她最烦这些盘道问底的规矩,尤其眼前这两人修为平平,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李莲花上前一步,温和笑道:“走的是阳关道,问的是龙门津。”

    拦路的汉子对视一眼,神色稍缓,但并未让开:“原来是‘观山’的朋友。不过规矩不能坏,是‘亮青子’,还是‘盘海底’?”

    李莲花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说了几段关于南胤墓葬风水、机关设置的“春点”,其中夹杂着从吴家残谱上看来的独家见解,听得两个汉子神色渐渐郑重。

    “看来是行家。”其中一个汉子侧身让开一条缝,“佛爷在里头,不过丑话说前头,里面水浑,是龙是虫,各凭本事。”

    另一名一直沉默的汉子则伸出手,言简意赅:“进去,一人交押金一百两。银票现银均可。” 这是黑市的规矩,既是门槛,也防有人进去捣乱或空手而归闹事。

    若是拜见佛爷,这一百两便算是孝敬他老人家的了。

    年糕不满意了,“怎么还要钱的?”

    李莲花对着年糕伸手。

    “你什么意思?”

    李莲花诧异,“你不会现在身上都不带钱吧?”

    年糕撇嘴,“我一见面不就是给你一袋银子了?”钱都给了李莲花,她带什么钱?

    “区区几十辆......”

    “混蛋李莲花,你到底有没有打开钱袋看过,里面我还放了三万两的银票。三万两!”

    李莲花伸着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诧异瞬间化作一丝尴尬和……心虚。 他……他好像真的没仔细看。

    当时年糕突然出现,又扯出观音垂泪、角丽谯一堆事,他心神不宁,随手就塞进了怀里,后来更是……

    醒来的方多病气愤的看着身体上的披风,他居然被甩到了荒郊野外。

    他气得踢了一脚旁边的石头,硌得脚趾生疼。忽然感觉怀中硬邦邦的。伸手掏出来一看,竟是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

    “李神医真不愧是神医,出手就是大方。”他可不认为年糕姑娘会这么好心给他钱,那就只能是悬壶济世的李神医做的。

    用迷药迷晕他,把他丢在荒郊野外,然后……塞给他三万两银票?

    这算什么?封口费?还是……赔罪的?

    看李莲花抠抠索索的样子,该不会嘴里没一句实话,一直在装穷?!

    不管啦,正好他没钱了,身上的衣服也该换换。

    年糕一看他这表情就明白了,恨不得立刻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怪道这一路抠抠索索,一文钱要当成三瓣花,她还以为李莲花穷怕了。

    感情是真没钱啊!

    “所以,钱呢?” 年糕眼神危险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李莲花默默收回手,小声道:“那个……方多病……他不是被我们留在镇外了么,我看他一个人,身上的钱财都快没了,马也被偷了,怪可怜的,就……就……”

    李莲花不好意思的笑笑。

    “就给他了?” 年糕的声音已经冷得掉冰渣了。

    “年糕就是冰雪聪明!”李莲花顿时竖起大拇指。

    要钱的汉子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怎么?二位不会是来消遣爷们的吧?没银子,就请回吧。这里不是善堂。一百两都拿不出,也敢来闯一品坟?”

    另一人也板着脸,手按上了刀柄,大有再纠缠就不客气之势。

    “有有有,怎会没有!”李莲花的目光看向了年糕腰间的短刃,刀鞘上的宝石随便一颗都抵得上几百金。

    年糕终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撬下一颗宝石交了过路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小院。

    小院内别有洞天。 人头攒动,喧嚣鼎沸,如同一个缩小版的集市,各色人等或交头接耳,或展示着一些来历不明的“明器”(冥器),或讨价还价,乌烟瘴气。

    但这显然不是李莲花要找的地方。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人群,很快对上了一道隐在廊柱阴影下的视线。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男人,眼神精悍。李莲花左手在身侧,几根手指以极小的幅度、极其隐蔽地做了一个奇特的手势——拇指内扣,其余四指微曲,如同鸟喙。

    那男子目光一凝,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走去。

    李莲花和年糕会意,不动声色地穿过拥挤嘈杂的前院,跟在那男子身后走进了月亮门。

    比起前院的喧嚣,这里要安静得多。

    院子不大,但更为精致,青石板铺地,角落还种着几丛翠竹。

    这里明显是“核心圈”。 只有寥寥十几人或站或坐,彼此间隔甚远,几乎无人交谈。

    这些人穿着打扮各异,有的像山野樵夫,有的像行脚商人,有的干脆一身利落劲装,但无一例外,气息沉稳绵长,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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