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知道大小姐面对荣筠绮的无力感是怎么来的了。这么好涵养的人都要喊打喊杀,可见绮绮有多能气人。

    陆江来只觉得一股邪火,混合着后怕、震惊、恼怒,还有一丝荒谬,在胸中横冲直撞,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当真是气得他要死。

    他不敢想象,如果她吃的药量不对,如果高热没能控制住……后果会如何。

    连他自诩能忍,此刻都觉手指发痒,心头那股邪火噌噌往上冒。

    那药呢,她藏哪儿了?他得找出来,一颗都不能给她留下。

    绮绮是被打的昏迷抬回来,之后就听说她发热,素言和守拙明显不知情,那么......

    陆江来扫了眼床榻,这里的被褥之前被守拙带着人都更换过,唯一没有被换的,只有她一直抱在怀里趴着的枕头。

    很好,荣筠绮,她的药,他陆江来没收了。

    陆江来一回头看见的就是心疼他,心疼到直抽抽的绮绮。看在那些眼泪的份上,他暂时就当不知道好了。

    守拙很有眼色的送来伤药,但她并不帮忙,荣筠绮忍着屁股疼,硬是给陆江来涂了满背的药,厚厚一层,药罐子直接空了三个。

    她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陆江来要求不高,甚至对荣筠绮没有任何要求。要说有,他最多只要求荣筠绮的眼里只有他一个。

    陆江来感觉才眯上眼睛,荣老夫人那边就来人了

    君带赶紧趁着人没进来前,搀着他家郎君回去雀喧小筑,要是被人给堵在床上,他家郎君必然又是一顿板子好打。

    内室里,荣筠绮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守拙和素言已经进来伺候她洗漱了。她刚被扶起来喝了点温水,严妈妈带着两个捧着崭新衣物和尺子的丫鬟走了进来。

    荣筠绮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就看向床内侧——那里空空如也,只有凌乱的被褥,陆江来早已不见踪影。她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因为严妈妈的目光,已经扫过了整个内室,最后,落在了她床榻上。

    “老夫人吩咐了,澹漪居犯太岁,屋里屋外,去去晦气。”

    顺带着主子和下仆,全部量体裁衣,一个不落。

    荣筠绮:“.....”要不要看看她现在能不能动?

    院子中间放了个贵妃榻,荣筠绮无语的趴在榻上,晒着清晨不算热烈的阳光,眼睁睁看着严妈妈带着人屋里屋外的洒扫。

    仆妇们拿着柚子叶沾水,驱邪逐晦。

    荣筠绮身上被撒了几滴水,就连素言守拙也没例外。

    后来更是像抄家似得,家具都被挪动位置,犄角旮旯小小缝隙全部不放过。

    守拙昨天才给换的新被褥,也都被薅了出来。

    最后,严净仪盯上了荣筠绮抱在胸前,垫在身下的枕头。

    荣筠绮大感不妙,什么意思?

    陆江来从雀喧小筑朝下望去,一见这阵势,就知道绮绮这小猴子露了馅,顿时交代君带,他要钓鱼。

    “钓鱼?”君带不解,这个时候钓的什么鱼?

    “郎君,您大清早的想吃鱼,通知一下厨房不就行了,七小姐养的锦鲤可吃不得,那可是她的宝贝!”

    “没听说是澹漪居的屋里屋外,去去晦气,你以为我们的雀喧小筑能例外,快去。正好免得尴尬。”

    下方院子中。

    荣筠绮赶紧比划,她屁股疼,把枕头拿走了,她该趴的胸口疼了。

    严净仪慈祥笑道:“严妈妈给你换一个。”

    荣筠绮心虚的将枕头抱得紧,不要,她拒绝。

    严净仪有的是手段,照着她怕痒的胳肢窝一挠,荣筠绮猝不及防下,那枕头就被换了。

    荣筠绮吓得瞪大了眼睛,看着枕头落入严妈妈手中,心都凉了半截。

    严净仪不过略一检查,便发现七小姐的枕头另有乾坤,她面无表情地伸手,从那隐秘的开口处探了进去。

    荣筠绮当即双眼紧闭,埋首新枕中,哀叹,吾命休矣。等待想象中的雷霆震怒。

    “七小姐,你怎么了?”

    严妈妈语气不对?

    荣筠绮心中惊疑不定,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偷偷瞄向严妈妈。

    只见严净仪的手已经从枕头里抽了出来,手上什么也没有。她拿着那个枕头,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甚至还捏了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荣筠绮:“!!!”

    她立马揉眼睛,好似眼睛里面进了东西,特别难受。

    守拙立刻上前,关切地捧着荣筠绮的脸:“小姐别揉,让婢子看看。” 她小心地扒开荣筠绮的眼皮,轻轻吹了吹,“好了吗小姐?可还有异物感?”

    荣筠绮又眨巴了两下眼睛,又揉了两下,嗯!好了,没事了。

    她笑笑,心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眼睛死盯着被严妈妈拿去“洗晒”的枕头,她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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