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吃什么?”

    “那就要问七小姐了。”

    说话间,她的动作并未停歇。几乎是将那十几根鱼竿都一一看过。

    驱邪逐晦的仆妇从雀喧小筑中出来,也用柚子叶给陆江来身上撒了几滴水。

    到处都没有查出可疑之物,严净仪对着身后捧着软尺和布料的婢女示意了一下。

    “老夫人吩咐了,逐晦后每人都要量体裁新衣。陆郎君,烦请您也配合一下。” 她说着,示意婢女上前。

    陆江来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展开双臂,配合着抬手转身。

    任由两个针线房的拿着软尺,在他身上细细丈量,一处不落。

    陆江来始终神色坦然,甚至带着点被摆弄的无奈笑意。

    量体之后,依旧一无所获。

    严净仪这才带着人离开。

    她是突击搜查,按道理,七小姐和陆复生应该没时间藏的严实,原先严净仪以为这钓竿下的东西有问题,十几根钓竿她都看过了,空荡荡的。

    严净仪十分肯定,七小姐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高热,定然是作了妖,奈何,这次她的小把柄藏的好,愣是没被她给找到。

    夜晚的知鱼廊,月光下水波微澜,陆江来悄然而至,那栏杆底部有雕花镂空,半浸在水中,长了少许青苔。

    他蹲下身,伸手探入冰凉的池水中摸索片刻,指尖触到一根近乎与水色融为一体的丝线。

    他轻轻一提,丝线出水,那绳子末端系个东西被沁在水中,正是严净仪想要找到的药瓶。

    钓鱼?

    一大早,他钓的什么鱼?

    自然不是池子里那些被荣筠绮喂得脑满肠肥、不肯咬钩的锦鲤。

    他钓的,自然是上门的严净仪了。

    白日里那十几根故作显眼的鱼竿是个人都会怀疑,可查过那些钓竿之后,便不会在仔细搜查附近的栏下。

    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尤其是当她自以为已经检查了最可疑的地方之后。

    回头,陆江来要找个大夫帮忙确认下这药的药效,她还真是乱来。

    乱来的荣筠绮忍着好奇,足足忍到走动无碍之后去找同样趴着养伤的陆江来。

    她心里有太多疑问,必须找陆江来问个清楚!

    她一进雀喧小筑就把君带给轰了出去,她有事要问,还是特别了不得的机密要事。

    君带摸摸鼻子,看一眼屋内,很识趣地退远了。

    陆江来正把玩那个药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极其自然地将药瓶塞进了枕头内侧,随手拿起一旁的书卷,做出正在看书的样子。

    荣筠绮气呼呼地走了进来,因为走路还有些疼,姿势有点别扭,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兴师问罪的架势。上下左右扫了扫陆江来的房间,顿时瞄准了他的枕头。

    陆江来用书卷半掩着脸,余光将她这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哪有聪明人一直盯着枕头不放的?

    对了,他忘记了,作妖的绮绮那确实是有一颗聪慧无比的脑袋瓜啊!

    荣筠绮慢慢走近床榻,脸上挂着微笑,打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伸手就要抢陆江来的枕头。

    陆江来早就防着她这一招。

    从她进门盯着枕头看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荣筠绮伸手之时,他顺势将枕头往床铺内里一带。还将扑过来的荣筠绮接了个正着。

    荣筠绮枕头没抢到,反倒是趴到了陆江来身上。

    陆江来闷哼一声,像是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眉头微蹙,但双臂却极其自然地接住了扑过来的小美人,正好将她拦腰抱了个满怀。

    温香软玉,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和一丝淡淡的药味。

    陆江来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有些发懵的荣筠绮,眼底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稳地圈在怀里,带着点戏谑慢悠悠地说道:“绮绮,”

    他呼出的热气,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搔刮过荣筠绮敏感的耳廓,让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僵住了。

    “我后背的伤……好像被你撞得有点痛了。” 他语气里似乎带着忍痛的微哑。

    “不过……既然是你主动投怀送抱,那这点痛,我也就……勉强忍了。” 他又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耳畔补充道,“甚至觉得,有绮绮在怀里,一点也不痛了。”

    荣筠绮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令人心慌的心跳,连带她自己的心也疯了一样狂跳起来,震得她指尖都在发麻。她眨巴眨巴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明明是冲着枕头来的啊!

    撒、撒手,她要起来。

    荣筠绮微微挣了挣,没敢太用力,她怕弄疼陆江来。

    可陆江来双臂如铁,纹丝不动。

    荣筠绮急了,下意识地发出“啊啊”两声。

    经过刘大夫的诊治,她只要突破心理屏障,是可以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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