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巅峰对决(一)(1/2)
话音落下……洛仙与凤栖梧同时动了!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试探。两人皆倾尽全力,身影快得只剩下两道残影,一青一白,一金一赤,在擂台中央瞬间交汇,掀起漫天灵气狂潮。洛仙足尖点在白玉擂台之上,青砖瞬间被寒气冻裂,细密的冰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冰璃剑发出的剑鸣清脆刺耳,划破死寂,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蓝色剑气,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直刺凤栖梧的心口。这道剑气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只有一点,那就是快,极致的快!天......江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根子烧得发烫,手指不自觉地蜷紧,又缓缓松开,指尖还残留着洛仙腰间衣料微凉的触感。他想抽手,可身子比脑子诚实——那截纤细却蕴着惊人韧劲的腰肢,像一截凝霜的玉枝,被他圈在掌中,竟有些舍不得松。洛仙没躲,也没挣,只是微微仰起脸,睫毛如蝶翼般轻轻一颤,目光澄澈如初春山涧,直直撞进他眼底:“态度……是什么?”她问得认真,不是调侃,也不是装傻,是真的困惑。仿佛“态度”二字于她而言,真如天外陨铁,沉甸甸砸下来,她得用神识反复推演三遍,才能勉强解析出三分轮廓。江凡心头那点羞赧倏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柔软。他忽然想起初见时,她在《玄霜证道录》泛黄纸页间浮出的第一缕清光,足尖未沾尘,眉心一点冰魄印,连呼吸都带着万载寒潭的静气。那时她问他:“你写我,为何写我独坐孤峰,千年不语?”他答:“因为孤高才像仙子。”她垂眸一笑,雪色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苍白手腕:“孤高是假的。我只是……不知该对谁开口。”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坦荡地交出了自己的残缺。江凡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后腰衣料上细密的云纹暗绣,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态度,就是……哪怕明知必死,我也想看见你朝我伸出手,而不是转身跑掉的背影。”洛仙怔住。风从窗隙钻入,掀动书案上摊开的《符箓真解》,纸页哗啦轻响。一只灰雀停在窗棂,歪头啄了啄自己翅膀,又扑棱棱飞走。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瞳仁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也映着他此刻略带执拗、又藏不住温柔的脸。良久,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胸口,正对着心跳的位置:“这里,跳得很快。”江凡一愣。“咚、咚、咚。”她数得极慢,声音很轻,却像敲在鼓面上,“一下,两下,三下……你心跳声太吵了,吵得我神识都乱。”江凡:“……”“粥粥,这会儿你倒嫌我吵了?”“昂。”她点头,理直气壮,“你心跳一乱,我识海里那朵冰莲就跟着晃,晃得我心烦。”江凡失笑,胸腔震动,震得她指尖微麻。他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额头抵住她额角,温热相贴:“那怎么办?要不……我屏住呼吸?”“别。”她立刻反对,鼻尖微微皱起,“你一憋气,血流更急,心跳更快,冰莲晃得更厉害。”江凡:“……所以你是嫌我活得太精神?”“也不是。”她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了一寸,“就是……有点不习惯。”“不习惯什么?”“不习惯你心跳这么响。”她声音轻得像呵出的一缕白气,“以前在书里,听不到心跳。只有风掠过冰棱的嗡鸣,雪落千峰的簌簌声,还有……我自己剑锋划破虚空时,那一声极淡的‘铮’。”江凡心头狠狠一揪。他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懂情,是太久没听过人声;不是不重命,是太久没见过活物为另一个人搏命时眼睛里的光。她所有“理智”的逃遁,不过是用万年寒冰筑起的堤坝,第一次被一颗滚烫的心跳撞得嗡嗡作响,裂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而缝里漏出来的,不是水,是茫然。“粥粥……”他哑着嗓子,把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那我现在教你听。”不等她反应,他忽然松开环腰的手,反手握住她右手,带着她冰凉的手指,稳稳按在自己左胸。掌心之下,心跳如擂鼓,坚实、滚烫、毫不掩饰地撞击着她指尖。“听到了吗?”他声音低沉,带着哄劝的沙哑,“这就是我的态度。不是咒语,不是符箓,不用画阵,不靠灵力……就这儿,一下一下,替你记着呢。”洛仙没抽手。她指尖微蜷,感受着那蓬勃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震得她指腹发麻,震得她识海深处那朵常年静悬的冰莲,真的开始轻轻摇曳。花瓣边缘,竟隐隐沁出一丝极淡、极淡的粉意,像初春第一缕融雪渗入冻土,无声无息,却势不可挡。她睫毛颤得厉害,喉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嗯。”窗外,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书案上,《玄霜证道录》翻到某页,墨迹未干的批注旁,一行小楷新添:“心火可熔万载冰,非药石之力,乃人间烟火气也。”江凡却没看那书。他只盯着洛仙低垂的眼睫,忽然发现,那上面不知何时,凝了一粒细小的水珠,剔透,微颤,将坠未坠。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抬手,拇指指腹极轻地擦过她下眼睑。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湿润。洛仙猛地一颤,像受惊的雀,倏然抬头,双眸睁得圆润,水光潋滟,盛着错愕与猝不及防的慌乱:“你……”“嘘。”江凡拇指还停在她眼尾,声音轻得像怕惊散那滴泪,“别动。”她果然不动了,只是眼睫湿漉漉地扑闪着,像沾了露水的蝶翼,每一次开合,都扫得他心尖发痒。她嘴唇微张,似乎想说“我没哭”,可那点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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