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克定站在四季酒店顶层宴会厅的门口,整了整领带。

    这条领带是爱马仕的,深蓝色,暗纹织花,配他今天穿的炭灰色定制西装,恰到好处。西装是伦敦萨维尔街的老裁缝连夜赶出来的,量体到成品只用了三天,价格够普通白领不吃不喝攒两年。他以前连这种店的门都不敢进,现在却是他们的vip客户,进门有专人伺候,咖啡都是现磨的蓝山。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百达翡丽,万年历款,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块表是他前天在拍卖会上随手拍的,举了两次牌就拿到了,旁边一个老牌家族的继承人咬着牙跟了三轮,最后还是放弃了。毕克定当时冲那人笑了笑,那人的脸黑得像锅底。

    “毕先生,请出示邀请函。”门口的服务生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但不卑不亢。

    毕克定从内兜里掏出一张烫金卡片,递了过去。邀请函是纯手工制作的,纸张来自意大利,金箔是24k真金压制的,光是这一张卡片的成本就够普通人吃一个月的饭。服务生看了一眼,双手递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宴会厅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手里的香槟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高档雪茄混合的味道,背景音乐是弦乐四重奏,演奏的是莫扎特,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听到又不影响交谈。

    毕克定走进人群,立刻有几道目光扫了过来。有好奇的,有审视的,也有不屑的。他年轻,面孔生,在这个圈子里还没有建立起自己的名声。大多数人只知道最近冒出来一个姓毕的年轻人,手里握着惊人的资源,但具体什么来路,谁也说不清楚。

    “毕先生,久仰久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圆脸,秃顶,肚子撑得西装扣子快要崩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毕克定认出他——陈国栋,华东地区最大的房地产商之一,身家少说也有三四百亿。

    “陈总客气了。”毕克定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跟陈国栋碰了碰杯。

    陈国栋笑得像个弥勒佛,但眼神里全是算计。“毕先生最近动作不小啊,新能源那个项目,我听说你投了二十个亿?大手笔,大手笔。”他说着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听不出是真心赞叹还是阴阳怪气。

    毕克定抿了一口香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陈国栋的眼睛又眯了起来。二十个亿的投资叫小打小闹,这年轻人要么是狂得没边,要么是底子厚得吓人。不管是哪种,都值得好好掂量掂量。

    “毕先生谦虚了。”陈国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亲热得像是认识了二十年的老友,“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我请你尝尝我新请的淮扬菜师傅的手艺。”

    毕克定点头应了,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陈国栋这种人,表面上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能把你卖得干干净净。跟这种人打交道,笑可以,但话不能多。

    陈国栋刚走,又一个中年人凑了过来。这人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但毕克定知道他不是——周景川,景川资本的创始人,投资圈里有名的“秃鹫”,专挑经营困难但有潜力的公司下手,低价收购,包装后再高价卖出,手法狠辣,从不拖泥带水。

    “毕克定?”周景川伸出手,语气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毕克定握了握他的手,触感冰凉,像握了一条蛇。

    “周总,久仰。”

    周景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毕克定感觉到了一种审视——那种在拍卖会上估价一件物品时的审视。

    “听说你最近在布局人工智能?”周景川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有点想法,还在摸索阶段。”

    周景川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这个赛道竞争激烈,国内的几家头部公司已经占了先机,国外的巨头也在虎视眈眈。现在入局,不是好时机。”

    毕克定听出了他话里的潜台词——你不行,别白费力气了。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周总说得对,确实不是好时机。但时机这东西,有时候不是等来的,是创造出来的。”

    周景川的眼神变了一下,像是一潭死水里突然泛起了涟漪。他重新打量了毕克定一眼,这次的目光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有意思。”他说,然后转身走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毕克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给这个人打了个标签——危险。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危险,而是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表面波澜不惊,底下能吞人。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毕克定?你怎么在这?”

    他转过身,看到了笑媚娟。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裙,一字肩的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披在肩上,耳垂上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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