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对钻石耳钉,不大,但切工极好,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她的妆容比平时浓了一些,眼线微微上挑,唇色是正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美得张扬,也美得带刺。

    毕克定愣了一下。他见过笑媚娟很多次,在公司、在咖啡馆、在路边,但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平时的她干练、冷静、锋芒毕露,像一把出鞘的刀;今天的她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像是刀锋上镀了一层月光,冷艳中带着一丝柔和。

    “笑总。”他收回目光,举起酒杯示意,“没想到你也来参加这个酒会。”

    笑媚娟走到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微微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我是被邀请的嘉宾。”她说,“你呢?谁带你进来的?”

    这话问得不太客气,言下之意是——这种级别的酒会,你怎么混进来的?

    毕克定没有生气。他知道笑媚娟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纨绔子弟”的层面,以为他是个靠家里资源挥霍无度的富二代。事实上,他从来没有跟她解释过自己的真实情况,也没有必要解释。

    “我也是被邀请的。”他平静地说。

    笑媚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不太相信。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哦”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两人之间出现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弦乐四重奏换了一首曲子,从莫扎特变成了巴赫,旋律更加沉稳内敛。

    “你最近那个投资项目,”笑媚娟突然开口,“我看过了。”

    毕克定有些意外。他最近投资的那家ai公司,项目还处于早期阶段,连正式的商业计划书都没有对外公开。笑媚娟是从哪里看到的?

    “你怎么看的?”他问。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那家公司的技术路线有问题。他们的算法框架是基于开源代码修改的,底层没有自己的核心专利。如果竞争对手用专利封锁,他们连产品都出不来。”

    毕克定心里微微一动。她说得对,那家公司的技术确实有这个隐患。他之所以还投,是因为他看中了那个创始团队——三个从硅谷回来的年轻人,技术能力很强,只是缺乏商业经验。专利的问题可以解决,但团队散了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笑总眼光毒辣。”他说,“不过我看中的不是他们的技术,是他们的团队。”

    笑媚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团队?你是投资人,不是hr。投资不看技术看团队,跟赌博有什么区别?”

    毕克定忍不住笑了。笑媚娟这个人,说话永远是这么直接,不留情面。但正是这种直接,让他觉得她跟这个圈子里那些虚与委蛇的人不一样。

    “笑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说,“最好的技术,不一定是最好的投资。技术会过时,会被超越,会被淘汰。但一个优秀的团队,能在技术过时的时候找到新的方向,在行业洗牌的时候抓住新的机会。”

    笑媚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他的话。然后她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毕克定,你这个人,嘴上功夫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手上功夫怎么样。”

    毕克定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哟,这不是毕克定吗?”

    毕克定转头,看到一张让他不太舒服的脸。来人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黑色的汤姆·福特西装,领结打得端端正正,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乱,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他的五官算得上英俊,但眼神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看人的时候总是微微抬着下巴,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

    赵子轩。赵氏集团的少东家,标准的豪门三代。他爷爷是赵氏集团的创始人,他父亲是现任董事长,他是唯一的继承人。含着金汤匙出生,在斯坦福读的商学院,回国后直接空降集团副总裁,被媒体称为“最年轻的商界领袖”。

    毕克定跟他打过一次交道,印象不太好。那是在一个投资论坛上,赵子轩当着一群记者的面,阴阳怪气地说“有些暴发户以为有几个钱就能在商界混了”。虽然没有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

    “赵公子。”毕克定淡淡地打了个招呼,语气不冷不热。

    赵子轩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在他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打量一件赝品。

    “百达翡丽?不错。”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轻佻,“不过这个型号的万年历,去年出了一批机芯有问题的,你不知道吧?”

    毕克定听出了他话里的刺——你戴的是假表,或者你根本不懂表。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后抬起头,看着赵子轩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这块表是日内瓦总部直供的,出厂前经过七十二小时六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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