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拍拍手:“叫他们进来吧。”
三个人幽灵般忽然出现在张充的房间里。井田一瘸一瘸地走了进来,随后是脸上有一道显眼疤痕的板本。
龙大眼睛上缠着纱布,却已两眼尽失。他是板本搀扶进来的。
张充说:“我父亲已经死了。”他在冷静地陈述一件事实:“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龙大的独眼也失去了,我们算扯平了。”
龙大冷冷地“哼”了一声。
张充说:“你们三人身份是日本国过来的警视厅的警察,是烫手的山芋,落在谁手里,都是三枚炸弹。”
空信说:“关键看炸到谁。”
“是的。”
“落在特务处手里呢?”
“两国大概率就会开战。大日本帝国正愁找不到开战的理由。”
“落在温政手里呢?”
“日本人就会杀了他。”
“你说得对。”张充说:“现在,我们就是要把这三枚炸弹送给温政,送到他手里。”
空信说:“怎么送呢?”
“具体怎么送,就是你的事了。”张充说:“你不会用丹波把他引出来?这就是把丹波放出来的好处。”
“明白了。”
张充叹了一口气说:“你的屎不会白吃的。”
他说:“德国铁血宰相卑斯麦曾经说过:把100只红蚂蚁,100只黑蚂蚁放进一个罐子,什么也不会发生;但用力去晃动这个罐子,厮杀就马上开始,黑蚂蚁以为红蚂蚁全是敌人,红蚂蚁以为黑蚂蚁全是敌人。”
“其实,摇动罐子的人才是真正的敌人。”他说:“我们就是摇动罐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