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什么?这儿是荒山野岭?明明被我们收拾得井井有条,后山一整片全是活生生的药田!”

    她不提倒罢,这一开口,满屋子霎时哑了火——大伙儿心里都清楚,祸根,就出在那片药田上。

    “咳……这次纯属撞了邪!以前我和师父常去后山挖药,哪回不是平平安安回来?谁料今儿竟遭了暗算,真不知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畜生干的!”

    “居然使出这等阴毒手段对付我师徒俩!还有你——当时就在旁边,怎么偏你毫发无损?”

    林夕盯着温常那张完好无缺的脸,心里直犯嘀咕:确实古怪。

    “问我?我问谁去?我也正摸不着头脑呢——人还没看清,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闷棍!”

    林夕越想越不对劲:对方图什么?总不能只为看他们师徒俩在幻境里打转吧?

    “你不如捋捋,这些年到底招惹过哪些狠角色,为何专挑你们师徒下手?”

    林夕还真闭眼琢磨了一阵,结果眉头越拧越紧——想来想去,仇家名单长得能绕后山三圈,其中大半连面都没照过。

    “我刚仔仔细细扒拉了一遍……得罪的人嘛,确实不少。可谁会下这么重的手?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朱涛几人早料到是这结果。毕竟眼前这位可是神医,性子比药罐子还烈,上门求诊的形形色色,她哪记得清谁是谁。

    “行了行了,别硬想了。若真盯上你们,迟早还得露头。”

    这话一点不假。头一回失手,下回定会更狠、更准——只盼那时,运气别全耗光了。

    林夕后怕之余,仍不忘朝几人深深一揖:“救命之恩,刻进骨头里都忘不了!往后你们哪怕划破个口子,只管往我这儿跑——本神医包治,包好,包到底!”

    “少在这咒我们!我们又不是纸糊的,天天等着挂彩?”

    温常听得直皱眉,这话听着就晦气——他们又不是病秧子,巴不得日日躺床养伤?

    “随口一说罢了,又没真掐指算你倒霉!”

    林夕立马呛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药味十足。朱涛他们见怪不怪,默默退到门外——张扬还在外头眼巴巴等着呢!

    “太子殿下,林神医他们醒了?”

    张扬激动得要掀被坐起,被朱涛一把按住肩膀。

    “醒了,没事。你先躺着,把气养足。”

    张扬长舒一口气,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是被人偷袭的?”

    他撑着身子急问,眼里全是焦灼。

    “嗯,而且至今没摸清对方底细。”

    朱涛如实相告——再瞒下去,这人怕是要自己编出十套阴谋论来。

    “能无声无息潜入后山,还能布下结界困人……这人修为,恐怕远在你们之上。”

    张扬听完沉吟片刻,神色愈发凝重。连朱涛他们都毫无察觉,可见来者绝非泛泛之辈。

    朱涛几人自然也想到了这点。

    “没错,是个顶尖高手。”

    “我们连衣角都没扫见,对方却已布好局——这份本事,稳稳压我们一头。”

    更蹊跷的是,费这么大劲,就为把人拖进幻境?反倒给了他们喘息与脱身的机会。

    这事透着诡异,必须另寻线索,揪出幕后那只黑手。

    几人面色渐沉,心底隐隐发沉:难不成,这场劫难,竟是因他们而起?

    “太子殿下,您是在疑心……林神医师徒遇险,跟咱们有关?”

    段青一眼看出朱涛眉间郁结,干脆直问。

    朱涛没回避,轻轻颔首:“确有此虑。此前风平浪静,从没人找过他们麻烦;偏咱们一到,祸事就跟着来了。”

    他甚至怀疑,对方只是借机敲山震虎。

    “会不会……是洛霜华?”

    温常脱口而出。除了此人,再想不出谁有这般手段——来无影、去无踪,让人连防都无从防起。

    “绝不可能是他——瞧他那副坦荡模样,行事向来磊落敞亮,哪会躲着人耍这些鬼祟把戏?”

    洛霜华这等目空四海的顶尖天才,向来不屑藏头露尾,段青心头一凛,当即斩断了这个念头。

    朱涛也皱眉摇头,觉得这事压根不像他作风……

    “那就怪了,到底是谁在暗中搅局?莫非又冒出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可若真冲着他们师徒来的,为何只盯住丹丹一人?真要收拾,头一个该拿我们开刀才对。”

    这正是众人百思不解之处:倘若对方早有预谋,矛头怎会偏偏绕过他们,直戳师徒二人?

    光在这儿瞎猜毫无意义,不如先问问林夕——他们在幻境里究竟撞见了什么。

    “还能看见啥?当然是心底最挂念的人呗。我见到了我师傅。”林夕顿了顿,“刚问过小冬瓜,他说自己看见一男一女,还自称是他爹娘。”

    小冬瓜才多大点孩子,接连遭逢变故,早已累得眼皮打架,此刻已缩回房里呼呼大睡。大家谁也不忍去扰他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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