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既迟早一死,何须畏首畏尾?何况此行,我们并无敌意,只想查清一桩旧事。”

    这时,众人才猛然发觉——他们中间,竟还跟着个孩子。

    先前竟无人留意。此刻定睛一看,所有人瞳孔骤缩。

    那张脸,太熟悉了。

    “这……”

    “孩子,你爹娘是谁?”

    大长老身形一闪,已立于小冬瓜面前,语声急切。

    小冬瓜被这猝然逼近吓得一颤。

    “我……我不记得我爹娘是谁。”

    林夕一步跨前,将徒弟护在身后,眸光凛冽:“前辈莫要吓他。他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下山只为寻亲。”

    大长老一怔,随即敛容,指尖微僵:“失礼了。他眉眼……实在太像一位故人,一时情急。”

    他眼底掠过一丝黯然。多年杳无音信,教主夫妇踪迹全无,实在蹊跷。当年究竟出了何等变故?怎会一夜之间,双双湮没于江湖?

    坊间传言纷杂:有人说他们厌倦争斗,携眷归隐,从此不问世事;也有人咬定,那夜数位顶尖高手围袭断崖,二人重伤坠渊,尸骨无存。

    真相如何,至今无人能断。

    “小兄弟,刚才是老朽唐突,莫往心里去。”

    朱涛心头雪亮——这孩子,八成就是谢天的骨血。

    但真相未明之前,万不可轻吐实言。若当年构陷谢天夫妇的黑手仍在座中,一旦暴露小冬瓜身份,反会招来杀身之祸。为保他周全,只能暂且缄口。

    “实不相瞒,我们此来,只为弄清一件事:当年那场劫难,究竟因何而起?教主夫妇,又为何凭空消失?”

    朱涛他们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此行本就是为打探谢天夫妇的下落而来。

    几位长老脸色骤变,方才还温言和气,转眼间眉宇紧锁,眼神凛然。

    “你们专程跑这一趟,就为问这事?”

    “那请回吧,此事我们绝不会开口。”

    能耐着性子把话说完,已是极限;若换作旁人,怕早被轰出门外,甚至挨上一顿训斥。

    “长老们莫急,我们并无冒犯之意。”

    “只盼能知晓两位前辈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几位长老岂是糊涂人?对谢天更是忠心不二。他们心知肚明:这伙人绝非闲来无事上门打听,背后定有隐情。

    “今日若不说清来意,休想从我们嘴里撬出半句实话。”

    小冬瓜到底是孩子,一听这话,心口一紧,手心全是汗。

    这些年,他头一回摸到亲生父母的线索,可生死未卜、往事成谜,连当年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都如坠雾中。

    “若你们非要个由头……那我就是谢天的儿子——这个身份,够不够?”

    “小冬瓜!别乱讲!”

    林夕急忙拦他,眉头拧成结。

    可话已出口,几位长老又岂会听不见?

    “孩子,你刚说什么?”

    “我是谢天唯一的儿子。现在,请告诉我——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他已从怀里掏出一枚随身玉佩,摊在掌心。

    几位长老围拢过来,目光落在玉佩上,呼吸一滞。细看纹路、验过刻痕,有人当场红了眼眶,喉头哽咽:“真是教主的信物……”

    等了这么多年,教主没回来,却等来了他的骨血。

    “孩子,你真是教主之子!我们日日盼、夜夜望,可他再没踏进山门一步。”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我们一个字都不信。实不相瞒——当年究竟怎么了,我们真不清楚。”

    大长老缓缓道来:那日谢天夫妇只是带上年幼的小冬瓜,说要出山散散心,顺便寻处清静地住些日子。谁料一去杳无音信。

    等察觉异常、派弟子四下搜寻,早已人去楼空,连片衣角都没寻见。

    后来谣言四起,有人说他们厌倦魔教束缚,故意销声匿迹;可教主向来重诺守责,怎会抛下整个宗门一走了之?其中必有隐情,只是无人揭开罢了。

    如今既知小冬瓜身份,大长老再无隐瞒,可事实就是——他们确实不知真相。

    “照这么说,当年那场变故,至今仍是死局?”

    小冬瓜不信,世上哪有滴水不漏的事。

    朱涛也觉蹊跷:既然人是在某处消失的,那地方或许藏有蛛丝马迹。

    “敢问各位前辈,他们最后露面的地方,是在哪儿?也许当地还有知情者。”

    “教主与夫人原想着山中清寂,不如在山脚置座小院,陪孩子过几日寻常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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