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五年,九月。

    秋风萧瑟,京城内外一片金黄。距离那场决定大周国运的祭祀大典,仅剩最后一个月。

    表面上,整个帝国依旧沉浸在丰收的喜悦和盛世的安稳之中。但在这片平静的湖面之下,一张由赵晏亲自编织的、前所未有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京营大营。

    “喝!哈!”

    校场之上,数万名京营士兵正在进行一场极其严苛的“红蓝对抗”演习。

    一方扮演叛军,手持木刀木枪,从四面八方冲击一座模拟的“太庙”;另一方则是守备军,依托着沙袋和拒马,进行三段击射击和刺刀方阵防御。

    演习的指挥台上,京营提督沈红缨一身戎装,手持令旗,眼神锐利如鹰。

    “传我将令!”

    沈红缨指着演习场上一个因为配合失误而被“叛军”撕开的缺口,厉声喝道,“负责左翼防御的第三营百户,指挥不力,拖出去杖责三十!全营将士罚跑二十里!”

    “另,从今日起,京营十二团营全部取消休沐!全军进入最高等级战备!京城九门防务,由神机营换防接管!没有我的提督手令,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城!”

    台下的将士们虽然叫苦不迭,但没有一个人敢有怨言。因为这位女提督赏罚分明,而且给的军饷是全大周最高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一场真正的大战,即将来临。

    赵晏的第一步,就是把京城变成一座铜墙铁壁的堡垒。

    从蜀地到京城的官道上,一支挂着“蜀王府朝贺”旗号的商队正在缓缓行进。商队中央,几辆沉重的马车里,装的不是贡品,而是三千名披着布衣、手持利刃的藩王私兵。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沿途山林、驿站、甚至路边的茶馆里,无数伪装成樵夫、伙计、货郎的锦衣卫暗探,正像影子一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报!蜀王部已过潼关,正向洛阳进发,预计九月二十抵达京郊。”

    “报!庆王部已自山东出海,改走水路,预计九月十八在天津卫登岸。”

    一份份精确到时辰的密报,源源不断地汇集到北镇抚司沈烈的案头。

    “这帮蠢货,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沈烈看着地图上被标记出的两条清晰的进军路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拿起朱笔,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大大的红圈。一个圈,圈住了京郊西山的密林;另一个圈,圈住了通州外的运河渡口。

    “传令下去,让咱们的人,提前去这两个地方‘迎接’一下远道而来的客人。”

    赵晏的第二步,是掌控情报,关门打狗。

    ……

    大同镇,总兵府。

    总兵马芳将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信是襄王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十月起事,望将军拖住鞑靼”。

    “拖住鞑靼?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去草原上宰了那群杂碎!”马芳啐了一口。

    他走到帅案前,看着上面另一封盖着内阁首辅金印的密令,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战意。

    “来人!传我将令!”

    马芳指着地图上的雁门关,“命副将率五万精锐,即刻开拔,秘密驻扎于雁门关内!没有我的帅令,不许暴露行踪!”

    “告诉弟兄们,把刀磨快了!咱们憋了这么多年,终于又有机会回京城……‘勤王’了!”

    同一时间,宣府、宁夏等九边重镇,最精锐的骑兵部队都在以“秋操”的名义,悄然向京城的方向集结。

    赵晏的第三步,是以雷霆之势,布下足以碾压一切的绝对武力。

    ……

    京营,提督府。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正对着沈红缨单膝跪地。他正是襄王安插在京营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前禁军统领,赵奎。

    “末将……末将糊涂啊!”

    赵奎满脸冷汗,他刚刚看过沈红缨摆在他面前的、襄王勾结蒙古割让国土的铁证。

    “末将只当襄王爷是要清君侧,诛杀权臣……万万没想到,他竟是个通敌卖国的奸贼!”

    “赵将军,现在醒悟,为时不晚。”沈红缨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首辅大人说了,你虽然有罪,但念你乃是太祖朝的老将,不忍见你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特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请大人示下!末将万死不辞!”赵奎激动地说道。

    “很简单。”沈红缨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继续跟襄王联系,告诉他,你已经成功策反了京营的三个营,愿意在祭祀大典当日,作为内应,替他打开玄武门。”

    赵奎浑身一震,他知道,这是让他去做最危险的无间道。

    “只要你助朝廷平定此乱,”沈红缨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事成之后,首辅大人保你官复原职,甚至……加官进爵。”

    赵奎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却充满威严的女提督,又想了想襄王那张疯狂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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