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泰山会、耿直的姜宇(2/3)

一丝若有似无的雪松气息。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又响又热，像要挣脱束缚跳出来。第二天上午十点，姜宇揽准时出现在追光影业顶层。她没穿裙装，换了一身利落的米白色高腰阔腿裤配同色系丝质衬衫，头发一丝不苟挽成低髻，耳垂上只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前台小姑娘看见她，眼睛瞬间睁圆，结结巴巴：“姜、姜小姐您好！边总他……他让您直接上去！”她笑着点头，乘专属电梯直达顶层。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巨大的落地窗外，CBd的钢铁森林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而办公室里，却像另一个世界——空气里浮动着旧书页与咖啡豆烘焙后的微苦香气，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只喝了一半的黑咖啡，杯沿印着浅浅的唇印。姜总坐在桌后，没穿西装外套，只着一件深灰色羊绒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中国合伙人》剧本围读的现场录像——镜头里，几个年轻演员正为一场争吵戏争得面红耳赤，其中一人激动得站起来，把剧本狠狠摔在桌上。他抬眼，看见她，目光停顿一秒，随即招手：“过来。”她走过去，站定在他桌边，像个等待检阅的学生。他没说话，只是把笔记本电脑屏幕转向她，暂停在那一帧：演员摔剧本的瞬间，他手腕青筋绷起，眼神却亮得骇人。“你看这里。”他指着屏幕，“愤怒是真的，但摔剧本的动作，是设计出来的。真实的人，在极度愤怒时，反而会静。会捏皱一张纸，会盯着地板上的裂纹看三分钟，会突然笑出声。”她屏住呼吸，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冰凉的屏幕。影像里，那个演员摔下去的剧本，纸页散开，露出背面手写的密密麻麻的批注——正是姜总那熟悉的字迹。“他昨天夜里，照着我的批注重排了这场戏。”姜总声音平静，“现在，他摔的不是剧本，是他自己三年前，蹲在楼道里抽烟时，烧穿的那个鞋面。”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原来他不止在纸上改，他早已把文字，锻造成了血肉。这时，敲门声响起。王强探进头：“边总，聚美优品的景田到了，在会客室。”姜总颔首：“让他稍等。”他看向姜宇揽，忽然问，“想不想见见这个‘为自己代言’的年轻人？”她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想！”“那就一起去。”他起身，自然地牵起她的手，“不是以投资方的身份，是以……未来可能合作的伙伴。”会客室比想象中朴素。没有浮夸的装饰，只有一张长桌，几把皮椅，以及窗台上一盆生机勃勃的绿萝。景田比照片上更瘦，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连帽衫，头发微卷，眼神却锐利得像未开刃的刀锋。他看见姜总，立刻站起，伸出手，笑容坦荡：“边总！久仰！这位是……”姜总侧身，手掌轻按在姜宇揽肩上：“姜宇揽。我的未婚妻，也是追光未来的合伙人之一。”景田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容更深，伸向姜宇揽的手更用力几分：“姜小姐！久仰大名！《2012》我看了三遍，特效镜头我截图研究过整整两周！”他顿了顿，眨眨眼，“尤其喜欢您演的科学家，在陨石撞地球前最后一秒，那个笑——不是绝望，是终于解开了方程式的、纯粹的狂喜。这比任何特效都震撼。”姜宇揽被他说得耳根发热，却大大方方握住他的手：“景总过奖。我其实……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导演只让我‘笑出来，像发现了一个宇宙真理’。”“这就对了！”景田一拍大腿，眼睛发亮，“电影要真，创业更要真！我现在卖化妆品，不是卖瓶子，是卖‘信任’。顾客点开链接那一刻，她信的不是我，是信‘姜宇揽代言的，一定是真的’！”他转向姜总，语气诚恳，“边总，我今天来，不单为融资。我想请姜小姐，做聚美优品的首席体验官。不签约，不站台，就每个月试用三款新品，拍三支真实的开箱视频，说真话——好用就说好用，不好用，就告诉我哪点不行，我立刻改！”空气安静了一瞬。姜宇揽怔住了，下意识看向姜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看着景田，目光如深潭。几秒后，他缓缓开口：“景总，你这个想法，很危险。”景田毫不退缩：“边总，所有真诚，都带着风险。但我信姜小姐的眼睛，更信您的判断——您选中的女人，一定比您更懂，什么叫‘真’。”姜总没立即回答。他松开姜宇揽的手，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下颌线绷得极紧。良久，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景田，最后落在姜宇揽脸上，清晰无比：“好。我答应。但有两个条件。”景田立刻坐直：“您说！”“第一，”姜总声音沉稳，“所有试用产品，由追光质检部独立检测，报告公开。若含违禁成分，聚美优品需登报致歉，并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景田肃然：“应该！我签！”“第二，”姜总顿了顿，视线锁住姜宇揽，一字一句，“视频里，姜宇揽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评价，必须出自她本人。追光影业，不提供任何台本。”景田笑了，笑容里有种豁出去的痛快：“边总，这条件，比第一个还狠！可我喜欢！就冲这个，我今晚回去就改APP首页——把‘姜宇揽体验官’五个字，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姜宇揽一直安静听着，此刻，她忽然开口，声音清亮：“景总，我能问个问题吗？”景田立刻点头：“您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她迎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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